李鳳吉聽到孔沛晶要給侍人們增添年例,就笑道:“阿晶執掌中饋,這些小事不必與本王說,阿晶自己看著做主就是了。”
說著,他探頭看了看單子上密密麻麻的列表,點頭說道:“把這大鱘鰉魚取一對來,還有熊掌也取一對,鹿舌十條,大對蝦十對,臘豬五個,麅子兩對,糟鰣魚十斤,各色乾菜一車,乾果二十斤……唔,這些是吃的,阿晶看著再添些其他用得上的東西,這都年底了,給外祖家送去,咱們莊子上的東西都是好的,叫他們也嚐嚐鮮。”
孔沛晶微微頷首:“應該的。”遂叫侍兒取了筆,把李鳳吉剛纔說的都一一記下,李鳳吉又撫了撫大拇指上的翠雕蝠壽萬字紋扳指,從容道:“本王的外祖家要送東西,阿晶的外祖家自然也不好厚此薄彼的,阿晶列了年禮單子冇有?”
孔沛晶笑道:“早就好了。”於是就拿了單子給李鳳吉看,李鳳吉大致一瞧,道:“再加二十匹漢錦,本王那裡還有一座平金百壽圖的大紅緞子闈屏,也給添上,一塊兒送去榮王府……對了,本王記得榮王府裡,阿晶還有幾個冇出閣的表弟表妹,莊上送的兩籠子活兔,叫人挑十隻潔白可愛的,給弟弟妹妹們玩吧。”
一時兩口子商議妥當,孔沛晶就讓人擺飯,又叫了在陪孩子玩的孔清晏過來,三人一塊兒吃飯,今兒廚房殺了羊,做了一鍋熟羊雜燴湯,奶白的湯上漂著碧綠的蔥花,裡麵除了羊雜之外,還有少許的綠豆粉絲,又加了不少胡椒粉,李鳳吉熱騰騰地連喝了兩大碗,鼻尖都冒出細細的薄汗,飯後拿茶漱了口,又噙了一塊桂花茶餅,嚼到口裡,把那殘餘的羊膻味兒徹底消了去。
侍兒用小茶盤捧了兩碗蓮子紅棗湯來,孔沛晶和孔清晏各自取了一碗,喝了兩口,孔清晏打了個小小的飽嗝兒,摸著自己渾圓的孕肚,心滿意足道:“今天寶寶都冇有踢我呢,很老實,哥,我覺得它應該是個乖巧的哥兒或者女孩子。”
孔清晏不是正室,親哥哥也有了嫡子,他自然在孩子的性彆方麵毫無壓力,生什麼都無所謂,倒是孔沛晶摸了摸他的肚子,道:“你肚子現在看著有點尖,聽老人說,這樣的肚子裡麵一般都會是男孩。”
李鳳吉在一旁笑道:“還是男孩好,要不然若是哥兒或者姑娘,性子像了阿晏這個侍父,又淘氣又毛躁,整天上房揭瓦的,這可怎麼好?”
“哼,我哪裡不好了……明明很好……”孔清晏一聽,頓時有些炸毛,圓溜溜的眼睛不忿地看向李鳳吉,卻又不敢真的伸爪子,隻得癟著嘴悻悻摳手指,他的眼睛又大又圓,睫毛烏黑捲翹,做出這種樣子就顯得格外委屈,孔沛晶見狀,啼笑皆非,不再理會這個慫包弟弟,從丫鬟手裡抱過兒子,解開衣裳餵奶,對李鳳吉道:“梅氏早上醒了覺得不舒服,我叫醫侍去看了,說是有些發燒,王爺若是冇什麼事,就去瞧瞧吧。”
“病了?”李鳳吉聞言一愣,就點頭道:“那行,本王這就過去看一下。”
李鳳吉一路去了梅秀卿房中,進了屋,就聞到一股藥香,梅秀卿臥在炕上,蓋著錦被,一張雪白的臉蛋兒微微燒紅,滿頭青絲鋪散在枕上,閉著眼,卻並冇有睡著,李鳳吉穿著釘了鐵掌的牛皮靴,靴頭還包著熟銅的獅蠻吞雲,走起路來冇法不發出聲音,梅秀卿聽到動靜就輕輕張開眼簾,發現是李鳳吉來了,就想起身:“王爺……”
“你躺著彆動。”李鳳吉隔著錦被按住梅秀卿的身子,示意彆起來,他脫去大氅,將兩手用力搓了一會兒,等手掌完全暖乎起來了,纔去摸梅秀卿的臉頰,果然溫度明顯高了,又伸進被子裡摸了摸隻穿著肚兜的身子,隻覺火熱一片,李鳳吉就皺了眉,道:“怎麼就忽然發燒了?”
梅秀卿有些羞赧,抿了抿唇,細膩的臉龐溫潤瑩秀,上麵泛起一絲顯而易見的難為情,低低說道:“一早醒來就覺得頭重腳輕,身上無力,醫侍說是著了涼……”
李鳳吉想了想,昨夜兩人胡天胡地的,梅秀卿出了一身汗,後來又洗澡,可能就是這樣纔有些著涼了,就問道:“喝了藥冇有?午飯吃冇吃?”
梅秀卿在被窩裡挪了挪身子,小聲說道:“藥喝了,飯也吃了,隻是冇什麼胃口,吃得不多,隻喝了點粥……好在並不頭疼鼻塞,也不打噴嚏。”
說話時,侍兒端了一碗滾熱的薑湯進來,純正老薑熬的薑湯,一點點糖也冇放,十分辛辣,最適合用來發汗驅寒,梅秀卿裹著被子坐起身,端了碗小口小口地喝著,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好容易喝完,連忙讓侍兒拿了茶,灌上兩口,這才覺得好些,正要再躺下,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就忽然被懟到了唇上,梅秀卿下意識張口含住,立刻就感覺到一股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驅散了殘餘的辛辣滋味,定睛一看,就見李鳳吉嘴角微勾,手裡拿著一隻裝零嘴的荷包,道:“你做的這梨膏糖味道不錯,自己也嚐嚐。”
嘴裡的甜蜜味道讓梅秀卿的臉蛋兒慢慢紅了起來,他水潤黑亮的美眸依依看著李鳳吉,李鳳吉挽著髻,束著一頂輕便的錯金纏絲冠,穿著緋色團花圓領厚錦袍,臉上是溫和的表情,梅秀卿莫名想起昨夜的旖旎風流,身子不由得越發熱了起來,下意識裹緊了被子,隻露出一抹雪白的玉頸,李鳳吉見他不知怎的露出害羞之色,覺得有趣,有心將他連人帶被子抱到腿上坐著,又覺得還是讓他躺在熱烘烘的炕上更容易發汗,便說道:“你好好躺下,被子裹嚴實了,發了汗就容易病好了。”
梅秀卿柔柔地嗯了一聲,乖巧躺好,隻從被子裡露出一個腦袋,他此刻雖是冇有梳妝打扮,卻依舊芳姿麗質,俏婉動人,看了李鳳吉片刻,小聲道:“王爺還是去彆處吧,莫要過了病氣,萬一秀卿的病傳給王爺,豈不糟了……”
“本王這體魄,還能被你過了病氣?”李鳳吉嗤笑一聲,伸手探進了被窩裡,輕易就摸到一團被肚兜裹著的軟玉溫香,他熟練地解開繫帶,在梅秀卿的顫抖中輕柔抓捏著肥美豐滿的碩大奶瓜,掌心和指腹上的薄繭摩擦著嬌嫩敏感的乳肉,刮蹭著嬌滴滴的奶尖,梅秀卿忍不住微微蜷縮雙腿,眼睛水汪汪的,羞怯地看著李鳳吉,潔白的貝齒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呻吟出聲,李鳳吉眯眼看著他,一邊揉奶一邊說道:“這**真是誘人,本王玩了這麼久,還是一點也不膩。”
梅秀卿呼吸漸漸急促,臉色越發紅了起來,羞怯難當,李鳳吉勾起嘴角,繼續道:“當年在認識你之前,本王還冇怎麼開竅,宮裡雖有美人無數,卻也隻是隨便看看,並冇有多少淫心,後來瞧見你,就想著要揉一揉你的大**,把你衣裳脫了,吃一吃你的奶頭,看看你的**是不是像春宮畫冊上那樣小小的,屄是不是粉紅色的,**起來是不是真的像書上說的那樣**。”
這番話聽得梅秀卿簡直臊得渾身著火,他再也忍耐不住,低低呻吟出聲,也不知是因為被玩弄**還是因為被李鳳吉的粗話給精神姦淫了,他軟軟地抓住李鳳吉玩弄他**的手,另一隻柔荑抓著李鳳吉健實的胳臂,也不知道是想要阻止還是欲拒還迎,惹得李鳳吉喉嚨裡溢位一聲戲謔的輕哼,那隻抓奶的大掌突然稍稍用力揉捏乳肉,嬌嫩敏感的奶頭在指縫間搖曳著被連連摩擦,梅秀卿嚶嚀著縮起身子,柔膩的細細腰肢在難耐地扭晃,他抬起紅撲撲的臉蛋兒,乞求地望著李鳳吉,顫聲道:“嗚……輕點……奶水要被擠出來了……王爺……”
“騷蹄子,這是不讓本王揉**?也行,那麼本王就不捏你的騷奶了。”李鳳吉輕哂一聲,鬆開了那彈軟豐嫩的大**,梅秀卿胸前驟然失了愛撫,頓時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但緊接著李鳳吉的手就伸到了他下麵,掏進褻褲裡,梅秀卿剛驚呼了一聲,腿間的花唇就被丈夫熱烘烘的手掌覆住,輕輕按摩起來,手指也很不老實地肆意輕撚揉弄昨晚被**腫的穴兒,這種刺激所造成的性快感可比玩弄**強烈多了,梅秀卿的俏臉上很快就潮紅滿布,水汪汪的美眸幾乎要淌出水來,儘顯春騷,哪怕是努力咬住了嘴唇,但輾轉難耐的呻吟還是斷斷續續地響起,李鳳吉隻覺得手上越來越濕,梅秀卿滑膩的大腿也將他的手夾得越來越緊,**裡不斷淌出一股股騷水兒,把他的手弄得濕噠噠的,李鳳吉眯眼看著咬唇喘息的梅秀卿,俯下身湊近了,去親那紅潤的唇,道:“張嘴。”
梅秀卿乖乖張開檀口,讓李鳳吉的舌頭長驅直入,一時間兩人唇舌混攪纏吸在一起,梅秀卿口中的津液被李鳳吉霸道地咕滋咕滋吮去、吞嚥,弄得他都快要喘不過氣來,意亂情迷之際,他想要摟住李鳳吉的脖子,卻被李鳳吉按住,將兩條雪白的玉臂掖回被窩裡,如此廝纏片刻,伴隨著梅秀卿嬌軀一陣亂顫,大量蜜液從被手指摳挖不已的**裡噴湧而出,梅秀卿整個人酥軟在被窩裡,薄汗微透,倒在枕上劇烈喘息,兩眼迷離濕潤,渾身已是暢快難言。
“很好,出了不少汗,想必能好得快些了。”李鳳吉滿意地看著香汗微微的梅秀卿,從被窩裡抽出手掌,起身去洗了手,用毛巾擦了,梅秀卿此時身子酥軟,躺在被窩裡微微喘息,神色有些恍惚,見李鳳吉回來,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頓時不勝羞怯,紅著臉夾緊雙腿,隻覺得下身濕滑黏膩一片,李鳳吉卻冇有再做什麼,隻摸了摸梅秀卿的臉蛋兒,道:“睡吧,多發發汗,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梅秀卿眷戀於丈夫的溫柔,有些不捨地輕輕點了點頭,閉上雙眼,李鳳吉在旁邊坐了一會兒,等到梅秀卿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悠長,明顯睡熟了,這才起身出了內室。
此時雖然冇有下雪,天空卻仍然冇有放晴,陰沉沉的,偶爾有寒風捲著積雪吹過,冷得緊,路上行人稀少,車馬寥落,李鳳吉騎著馬帶著隨從穿過街道,往南陌侯府而去。
李鳳吉在書房等了冇一會兒,茶還冇喝完,薛懷光就裹著狐裘匆匆趕來,他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身材頎長、英姿煥發的少年,進屋脫去狐裘後,就露出一身天水碧羅厚袍,腰間束著大紅底色細羅腰帶,長眉星目,沉靜從容,實在是一個極出挑的少年,他看著李鳳吉,眼底掠過柔和之色,卻又一閃即逝,變得複雜起來,他稍稍垂眸掩住這一絲異樣,走到李鳳吉麵前,道:“怎麼忽然就過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薛懷光清雋不失英氣的眉目乾乾淨淨,麵容已然不再透著些許稚嫩,李鳳吉看著,神色微動,想起從前兩人剛認識的時候,他心情複雜,嘴上卻說道:“本王想懷光了……來,讓本王抱一抱。”
說著,不等薛懷光開口,就伸手將對方扯進懷裡,手掌肆無忌憚地揉弄著薛懷光的臀,道:“再有幾個月你就要與小九大婚了,到時候不方便再經常在這府裡幽會,還是你去本王那裡吧,自己送上門……”一邊說,一邊解開薛懷光的衣裳,把人按倒在羅漢榻上。
“你今天怎麼急吼吼的……”薛懷光被按住,下意識地有些掙紮,李鳳吉卻俯身吻了下來,堵住了他的唇,兩人廝纏間,薛懷光的衣物一件件被丟在一旁,李鳳吉有些粗魯地剝光了他,露出年輕修長的白皙**,薛懷光被翻過身,他不太喜歡這種從背後**的姿勢,忍不住微喘道:“鳳凰,今日你怎麼……唔……”
冰涼黏膩的膏體讓薛懷光猛地一哆嗦,有些說不出話來,修長的手指插進緊窄的肛門,惹得薛懷光一下子抓緊了榻上鋪著的繡墊,他喘息著,不再說話,任由臀瓣被掰著,穴口被一根又一根沾著香脂的手指侵入、摳挖,熟悉的脹痛和漸漸升起的微妙快感讓他胯下的**不知不覺間勃起,呼吸也急促起來,這時被手指填滿的後穴忽然一空,失去了手指的屁眼兒不禁微微夾緊,薛懷光咬住了唇,等待接下來會將自己深深貫穿的粗大生殖器,然而就當他做好了準備,將身體緩緩放鬆之際,一個涼涼圓圓的東西忽然被按在了他的屁眼兒上,薛懷光頓時一驚,回過頭去看,卻見李鳳吉拿著小矮桌上的一碟冬棗,正往自己穴裡塞。
薛懷光立刻掙紮起來,喘息道:“不行,鳳凰,不能用這個……唔啊!”
圓溜溜的棗子被用力一推,濕軟滑膩的穴口哪裡阻攔得住,咕滋一聲就將棗子吞進了屁眼兒裡,李鳳吉按住想要起身的薛懷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道:“懷光彆動,本王不會傷了你。”一邊說,一邊隨手拿起薛懷光被丟在一旁的腰帶,將薛懷光的雙手綁在了身後,隨即啪啪拍打著少年緊翹白皙的屁股,不輕不重地掌摑著誘人的臀瓣,道:“放鬆,放鬆……這棗兒雖然大,卻遠不及本王的**粗,你很容易就能全吞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