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四郎的大**越來越粗了……嗯唔……鼕鼕的**……讓四郎很舒服是不是……**被大**乾得好熱啊……嗯……**又脹又酥……舒服……好喜歡四郎……”
嬌媚的喘息和柔酥酥的呢喃從紅潤的小嘴裡溢位,阮鼕鼕美眸含情,仰頭望著丈夫,一邊發出足以讓任何雄性都蠢蠢欲動的淫語浪聲,一邊賣力地捧著自己胸前的一對美乳緊緊夾住丈夫特彆粗大的**,為這個身份尊貴的男子乳交,阮鼕鼕的**不但豐滿,而且形狀極好,使得乳溝十分緊密,甚至都用不著刻意以雙手抓住**向裡擠壓,兩隻堅挺的飽滿雪白大**就能夠自然而然地夾住大**,將其密不透風地緊緊包裹在誘人的乳溝當中。
阮鼕鼕媚骨天成,極會服侍男人,李鳳吉被他伺候的舒爽,見阮鼕鼕不點而朱的小巧嘴巴微微張開,能夠隱約看到裡麪粉色的小舌,嘴角那一點小小的鮮紅硃砂痣更添魅惑,便伸手以修長的手指撫上阮鼕鼕細嫩的唇瓣,李鳳吉的指腹有些粗糙,但不是勞作所造成的刺人粗糙感,而是常年握持兵器磨出的薄繭所特有的質感,與花瓣似的嫩生生嘴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阮鼕鼕感受著唇上傳來的麻酥酥觸感,媚眼如絲,輕輕探出丁香小舌,柔柔地以舌尖舔舐著李鳳吉的手指,一邊加快了速度為李鳳吉乳交,那紫紅色的粗壯大**就像是被夾在兩個剛出鍋的香噴噴大饅頭之間的怪蟒一般,被動地來回抽送蠕動著,乳肉重重摩擦著**,青筋畢露的莖身深埋在誘人的乳峰內,發紅的碩大**不時從被擠壓得變形的奶肉團裡氣勢洶洶地拱出來,然後被阮鼕鼕用櫻唇殷勤地親吻,馬眼裡溢位的透明黏液被香舌熟練地舔去。
如此**的畫麵,看得李鳳吉眯起的眼裡漸漸泛出熾熱的光,忽然間一把撈起阮鼕鼕按在榻上,剛要撕扯衣裳,卻猛地發現一旁小小的李黛正瞪著水汪汪的清澈眼睛看過來,李鳳吉動作一頓,不免有點尷尬,便喚人進來抱走女兒,這纔在阮鼕鼕的嬌嗔軟語中,三下兩下剝光了阮鼕鼕的衣物,把個光溜溜好似小白羊一般的美侍騎在胯下,肆意馳騁**弄起來。
外麵又開始下起了雨,纏纏綿綿的細雨滋潤著萬物,院裡原本就細心打理的花草都顯得更鮮亮了幾分,生機勃勃,阮鼕鼕的貼身侍兒墨菊悄悄在外麵聽了片刻,隱隱聽到那如泣如訴的嬌啼聲越來越急促,不由得微微紅了臉,輕手輕腳地走開,去叫人準備沐浴用的熱水。
良久,雲收雨散,下人們抬著浴桶熱水等物,魚貫而入,李鳳吉抱著被**得癱軟如綿的阮鼕鼕跨進浴桶,兩人洗了澡,雙雙收拾整齊,此時外麵的雨已經下得有些大了,密集的雨水打得碧油油的芭蕉葉子亂響不止。
室內重新焚了香,甜甜的香氣衝散了之前交媾留下的特有的腥淫味道,阮鼕鼕赤身裹著一件薄薄的青羅緞袍,披散著一頭烏絲,手裡拿著厚軟的大毛巾為李鳳吉擦拭長髮,李鳳吉隻穿著褻褲,光著上身,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肌肉密佈,力量美十足,阮鼕鼕一邊為他擦頭髮,一邊不知不覺就想起當初自己和梅秀卿一起跟著李鳳吉隨軍征戰齊越時的事情,那時的李鳳吉一身叫人畏懼的煞氣,根本不似如今這般風流貴公子的模樣,就彷彿截然不同的兩個人,阮鼕鼕很清楚地記得自己第一次看見大戰之後全身濺滿敵軍鮮血的李鳳吉時,腿軟得差點癱坐在地上,梅秀卿也是嚇得花容失色,李鳳吉卻淡定從容無比,隻叫人拿食物來,一身血腥氣地大口進食,甚至比平時還多吃了些飯菜,說是廝殺了許久,消耗不少力氣,餓得厲害,從那時起,阮鼕鼕就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加倍殷勤服侍丈夫,絕不能違逆對方的心思。
稍後,阮鼕鼕把李鳳吉的頭髮擦得半乾,服侍李鳳吉穿了中衣,又套上貼身內衫,李鳳吉望著窗外的雨,道:“今年雨水不錯,倒是好事,地裡的莊稼想必長勢喜人。”
阮鼕鼕偎依在李鳳吉懷裡,睫毛卷又翹,濃密得彷彿兩把精緻的小扇子,柔聲道:“四郎總是如此操心農事,這真的是百姓的福氣呢。”
阮鼕鼕不但生得美貌出眾,聲音也好聽,一字一句就像是溫潤的玉珠從嘴裡吐出來,粒粒分明,李鳳吉倒是嗬嗬笑了笑,把他抱到腿上坐著,阮鼕鼕個頭嬌小窈窕,身子摸起來卻格外綿軟,宛若無骨一般,手感極佳,李鳳吉把玩著他胸前兩團嬌嫩肥潤的**,笑道:“小蹄子今兒伺候得不錯,本王就喜歡你在床上放得開、不扭扭捏捏的浪蕩樣子,這樣玩耍起來才痛快……本王新得了一匣子上好的貓眼石,等叫人給你送些,自己拿去打首飾用。”
阮鼕鼕乖巧地謝了,纖長的手指軟軟摩挲著李鳳吉的手腕,笑盈盈道:“四郎給鼕鼕珠寶,鼕鼕也有東西要送給四郎呢,雖然不比寶石貴重,但也是鼕鼕的一片心意。”
李鳳吉眉眼舒朗,怡然笑道:“哦?什麼東西?拿來看看。”他本以為是什麼衣裳靴襪之類的針線,卻不料阮鼕鼕取來一個蘭草紋烏木匣子,開啟一看,是一頂尋常的男子網巾,不見什麼出奇,李鳳吉一向很少在頭上戴網巾,這會兒拿起來仔細一看,才瞧出端倪,原來那網巾乃是黑絲繩摻著一些黑油一般的好頭髮所製,這時阮鼕鼕含情脈脈地抱住李鳳吉的胳膊,眼波盈盈望著丈夫,道:“這是鼕鼕剪了一綹自己的頭髮混著絲繩編織而成,隻願四郎戴著的時候想起鼕鼕,莫要忘了鼕鼕的情意……”
李鳳吉合上匣子,英氣的眉頭微微攢了一下,儼然一副略有觸動的模樣,摟了阮鼕鼕笑歎道:“小蹄子,你這般知情識意的,又為本王生了黛兒,本王自然不會捨得把你拋到腦後。”
兩人親熱廝混在一塊兒,膩膩歪歪的,不過李鳳吉看重嫡子,晚間並冇有在阮鼕鼕這裡留宿,而是去了孔沛晶房中探望,剛進門,就見孔沛晶喜氣盈腮,正與孔清晏說話,孔清晏也是一臉的開心之色,李鳳吉就笑道:“什麼事這麼高興?說來聽聽。”
見李鳳吉來了,孔清晏就起身去倒茶,孔沛晶拿起手邊一封信,眸光流轉,道:“這是母後給我和阿晏的信,剛到我手裡,裡麵提及父王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立我王兄為王太子。”
朔戎王後不止生育了孔沛晶一個孩子,孔沛晶還有同胞手足,不過雖說朔戎王的兒子不少,孔沛晶有好幾個王兄,但看他眼下和孔清晏這麼高興,這個馬上要被立為王太子的顯然隻會是孔沛晶的親哥哥、李鳳吉的嫡親大舅哥。
李鳳吉聞言,眼神一動,臉上就露出了笑容,嫡親的大舅子做了太子,以後成為朔戎之主,這對他而言自然是好事,當下李鳳吉就坐到孔沛晶身旁,撫摸著孔沛晶鼓起的肚子,含笑道:“這是喜事,怪不得你們兄弟倆這麼開心。”說著,接過孔清晏遞來的茶,呷了一口,心中卻是轉念想到了自己,朔戎王準備立王後所出的嫡子為太子,泰安帝卻在選擇繼承人的問題上一直態度曖昧不清,身為中宮嫡子的李鳳吉,此時此刻,心情又豈能不複雜?
孔沛晶高興之餘,又有些歎息,道:“父王打從去年入冬開始,舊疾複發,身子就不大好,大約也是因為這個,才最終促使他下定了決心,冊立王太子。”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件大喜事,孔沛晶興致很高,臨睡前李鳳吉拉著他求歡,他也冇有抗拒,半推半就地與孔清晏一起被李鳳吉按在了胯下,三人癲狂淫戲了一番之後,稍作梳洗,這纔在一張床上躺了。
大床前,茜紗百香多子寶帳靜靜垂下,李鳳吉左右一邊摟著一個美侍,軟玉溫香滿懷,閒適地撫弄著美臀**,孔清晏還是正長身體的貪睡年紀,又剛剛被李鳳吉一頓猛**,十分疲憊,不一會兒就在李鳳吉身邊睡得爛熟,孔沛晶卻還微睜著明麗的眸子,一隻手輕輕摩挲自己雪白的肚皮,與李鳳吉低低說著話。
兩人閒聊了些府中瑣事,後來說起五公主李桑寧,孔沛晶就感慨對方遇人不淑,李鳳吉冷哼道:“如今離了那海平侯府,她的日子也有了盼頭,或是再尋個駙馬,或是出家躲清淨,得個逍遙,都不錯,至不濟以後不嫁人了,自己安生過日子也很好,私下裡再養一二個麵首,以便排遣寂寞,這也不錯……雖說哥兒和女子應以貞順為美德,但天家自然不同,和離獨居的公主暗地裡豢養幾個男寵,隻要不大剌剌地鬨到明麵上,倒也不算什麼大事。”
孔沛晶有點意外,但想了想,似乎覺得倒也符合李鳳吉的性子,就道:“你倒是看得開。”
李鳳吉嗤道:“有什麼看不開的?莫非堂堂公主,離了一個有二心的狗男人,就要尋死覓活的不成?五妹是金枝玉葉,又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不必受那些束縛。”
李鳳吉語氣淡淡,神態間卻透出一股毫不掩飾的倨傲之意,孔沛晶是朔戎王室出身,聽了這話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太出格的,反而有些共鳴:“也對,人生在世不過短短數十年,所謂‘先嫁由父母,後嫁由自身’,未婚的女子要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貞靜自持,但對於和離過的女子,世人往往便冇有那麼苛求了,何況五妹還是金枝玉葉,天家自與旁人不同。”
夫妻倆說著話,漸漸就不知不覺睡了,翌日早上,孔清晏迷迷糊糊醒來,見大床上已經冇有了李鳳吉的蹤影,隻有哥哥孔沛晶正坐在被窩裡,低頭係著肚兜的帶子,孔清晏便打著嗬欠爬起來,幫孔沛晶穿衣,道:“等王兄做了太子,母後的日子就越發舒心了……哼,以前那些人還總想跟王兄爭,這下我看他們還怎麼爭!”
孔清晏的侍父與王後乃是同父異母的姐弟,姐弟倆一起遠嫁他國,算得上是相依為命,因此王後對自己的這個弟弟和弟弟所出的兒女十分照顧,孔清晏自然也就把王後姑母所生的孩子視為親手足,孔沛晶的嫡親兄長做了太子,對孔清晏來說就是自己的親哥哥做了太子,自然滿腔都是發自內心的喜悅,何況他也有自己小小的私心——等王兄以後繼承了王位,能夠做主,自己被幽禁於冷宮的侍父和被圈禁的侄兒侄女,自然也就能得到赦免了。
兄弟倆一邊穿衣一邊隨口閒話,孔沛晶見孔清晏揉著惺忪的睡眼,就問道:“怎麼一副冇睡好的樣子?”
孔清晏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些,這才嘟囔道:“有點,大概是因為做夢了吧……哥,我夢見王爺做了皇帝,後來就派兵攻打朔戎,我和你跪下來拚命求他,他也不理……”孔清晏說到這裡,不由得失笑,有些調皮地動了動雪白圓潤的腳趾,道:“怪不得都說夢是反的呢,大昭和朔戎一向交好,何況哥哥你還是他的王君,以後若是王爺真的做了大昭天子,哥哥就是皇正君,哥哥生的兒子就是下一任天子,王爺他又怎麼可能攻打朔戎?”
孔沛晶聽了這話,卻冇言語,反而沉默下來,片刻,才摸了摸孔清晏的腦袋,歎道:“傻子,為什麼不可能?”
見弟弟一雙貓兒眼詫異地微微睜大,孔沛晶才輕歎道:“他是極富野心之人,若是有機會吞併朔戎的話,你以為他不會這麼做?我雖是他的正君,但事關社稷,在國家大事麵前,他又豈會因為區區一個我而改變?”
“傻弟弟啊,他這樣的人,天生的帝王心性,一切都要為了他的利益而讓路,與他的雄心壯誌相比,區區正室,區區情愛,又何足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