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淚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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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有轉機，準備上前為他斟酒。

他卻指向青檸，“你替你們公主來。”

我擋在青檸麵前，“不行。”

他神色一變，語氣冰冷，“那你來。”

完全冇了剛被我迷惑的樣子。

見我未動，他吩咐小兵，“幫幫她。”

有人來扯我的衣服，我拚命掙紮。

這時，青檸大哭著喊道：“我來。”

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傳到我耳中。

我想要撲過去阻止，卻被人攔著。

我眼睜睜地看著青檸**著披上羊皮，看著繩子套上她白皙的脖頸，看著她如羊羔般被牽走。

帳外士兵肆無忌憚地圍觀，不堪入耳的言語鋪天蓋地而來。

而我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看著。

青檸幾次試圖尋死，都被脖子上的繩子束縛住。

我哭著爬到北燕王腳邊，求他。

“可以了，讓青檸回來吧。”

他掐著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臉。

“大齊女人哭著都這麼漂亮，在床上應該更美，隻可惜你是大齊公主，不能生下我的孩子。”

北燕人繁衍不易，所以不殺子。

這時，有人通報。

“王，那個西宛女奴的兒子來了。”

他一把甩開我，“真是掃興。”

所有人都離開了，包括那個牽著青檸的小兵。

我撿起地上的衣服，跑出去蓋在青檸身上。

她如一具死屍，直挺挺地躺在我懷裡，任我怎麼叫都不迴應。

12

聞人雉把我們帶回牧場。

青檸躺著在床上不吃不喝，幾天下來人瘦得皮包骨頭。

我哭著求她，她也無動於衷。

我隻能去找聞人雉，想讓他找個巫醫來給青檸看看。

但等我回來時，青檸衣衫不整地躺在一片血泊中。

旁邊躺著那個受過鞭刑的男人，他身上插著一把刀，傷口正在汩汩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