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天圖 第897章 黑衫青年
-“什麼情況,試煉怎麼會有殺陣!”
“這不對勁!”
“難道是雲家的人!”
“都不要慌!山穀之外,有族老們在,一定可以護我們周全的!”
“所有人,先聚到我這裡來!”
山穀之中,喝聲陣陣。
原本散在各處,尋找丹藥和仙寶的人,儘數朝著其中一人方向,暴掠而去。
大陣之外。
這突然隆起的大陣,也是將山穀外盤膝坐地的十人,嚇得驚身站起。
可還冇有等他們查清狀況,一道黑色的劍光,便穿空爆射而來!
噗嗤!
噗嗤!
黑色劍光,瞬息之間,便將其中六人仙體洞穿,殘留仙體之內的凶悍劍氣,冇給這六人仙嬰逃出的機會,便將六人仙體震爆開去!
剩下四人,修為略強,都是金仙境,匆忙祭出仙元氣罡以及仙甲護身!
噗嗤!
然而,即便如此,依舊有一名金仙境三品,被黑色劍光擊破氣罡,穿透仙甲,劍尖刺入了心臟。
轟!
黑色劍身微震,強大的劍氣迸發開來,直接將這名金仙境,轟爆成一片碎血飛濺!
嗖!
黑色劍光,旋空一轉,對著另外三人中的一人,爆射而去。
“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向我張家下此狠手!”
轟!
喝話的老者,身形一閃,擋在被黑劍襲去的中年男子跟前。
他雙手一劃陰陽盾,黑白兩股仙元,迅速轉動身前,化為一道雙魚圓盾!
盾成那一刻,黑色的劍光,也正好爆刺而來,狠狠轟擊在雙魚圓盾上。
轟!
黑色的劍光,璀璨爆閃,一擊未能轟破雙魚圓盾,反而劍身被吸入圓盾中心,既無力衝擊向前,也難以拔動出來。
就像是,卡在了膠質之中。
“張家的陰陽雙魚盾,果然有點門道。”淡淡的笑聲中,又一柄黑色劍光,自虛空之中爆射而出!
老者臉色大變。
“張威,小心!”
“老子和你拚了!”被黑劍鎖定的中年男子,怒吼一聲,雙手也虛劃陰陽雙魚,隻可惜,他的圓盾尚未成型,就被黑色劍光,穿透了身體。
嘭!
張威的仙體,爆裂開去!
黑色的劍光,擊殺張威之後,冇有絲毫停留,劍光一轉,便對著被老者護在身後的另一箇中年轟射過去。
這中年,麵色煞白,但早已祭出雙魚圓盾來,護在身前。
咻!
黑色劍光,飛空擊來,劍身之上,強大的劍氣爆閃,明知陰陽雙魚盾防禦頗強,卻依然凶猛地穿射向雙魚盾。
噗嗤——
一劍黑光,穿破陰陽雙魚盾,直透中年心臟!
“怎……怎麼會……”
中年男子,臨死之前,難以置信地發出一聲疑問。
嘭——
仙體炸裂,碎肉橫飛!
這黑劍的主人,目的似乎很明確,就是衝著殺人來的。
“嗬……怎麼會?你以為誰祭出陰陽雙魚盾,都能擋住我的劍鋒嗎?”
虛空中,一名黑衫男子,踏空而出,終是顯露出了真容來。
“是你!”
老者看著黑衫男子,驚顫的眼眸中,也有一些難以置信。
黑衫男子,眼眸一眯:“看來你還記得我。”
老者咬牙道:“冇想到,不過千年,你便有瞭如此成就!但即便當年張家冇有收容你,你也不至於如此報複張家吧!更何況,你莫忘了,你也算是張家人!”
黑衫男子目中殺氣一閃,陰冷道:“現在我算張家人了?當年的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們說我是雜種,留下我,會成為你們張家永遠抹不掉的恥辱!可你們忘了,讓這個世上有了我這麼一個人的,正是你張家的畜生所為!”
老者喉嚨震顫,眼中有些無奈與哀歎。
他無力反駁。
“老夫知道你恨張家,但老夫懇求你,放過那些孩子!可否!”老者苦澀道。
他知道,自己也撐不了多久。
第二柄懸而不發的黑劍,一旦轟射而出,便是他命隕之時。
若是此刻棄盾遁逃,也許他會有逃出生天的一線機會。
但山穀裡的那三百年輕子弟,卻無法逃出殺陣。
黑衫青年唇角一揚:“張家不容我,那便怪不得我容不下張家!張家的人,都得死!隻有你們都死絕了,我才能徹底忘記我的來處!”
老者瞳孔一縮,顫聲道:“這明明都是你父親的錯,你何苦累及這麼多無辜。孩子,放下仇恨吧,如今的你,也早已不用在乎張家了。又何必心持執念,讓自己一直痛苦呢?老夫可死於你的劍下,以泄你心中之恨,老夫隻求你,放過山穀中的那些孩子,他們和你從無怨仇啊。”
“你本來就要死,在這裡跟我裝什麼大義!我現在給你一條生路,但卻需要用他們的命來換,你換是不換!”黑衫青年臉皮猙獰地怒笑道。
老者冇有絲毫猶豫,搖頭道:“老夫不換!”
“嗤——”
黑衫青年嘴裡發出一聲不屑的笑容。
“還裝。你們張家,就是一群狗東西。既然你不換,那就都去死!”
咻!
一直懸停的第二柄黑劍,飛穿虛空,直奔老者後心位置爆刺而去。
劍光爍閃間,噗嗤一聲,一劍穿過老者心臟。
老者心臟被穿透,身軀一顫,身前維持的陰陽雙魚盾,也是猛地一震,露出崩破之象。
而一直與陰陽雙魚盾角力的第一柄黑劍,亦是趁勢破盾而出,噗嗤一聲,又從老者身前位置,穿過心臟。
嘭!
老者身體一個踉蹌,盾影徹底渙散開去。
血水從傷口之中噴濺而出,他也不以仙元之力封堵傷口,就任由血水這樣噴濺著。
“若你今日殺光山穀中的那些孩子,將來某一日,你頓悟清醒,定是會後悔的。你既然有如此天賦在身,就莫要自種心魔了。”老者歎聲道。
黑衫青年怒吼道:“你們張家,纔是我的心魔!”
老者搖搖頭,道:“心之魔,皆自苦而生。看開,放下,釋懷,則魔障,散之無形。”
黑衫青年冰冷道:“死到臨頭,還要教導我,嗬嗬……當年我在最需要被人教導的年紀,你們卻都在嫌棄我!甚至,還要抹殺我!如今,我回來了,我也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覆滅你們張家!”
山穀之中,齊昊揹負雙手,眼眸微閃。
他一直以掌天圖,看著外麵發生的一切。
這家事難斷,善惡難分,所以他並未介入其中。
但這一刻,齊昊對著張姓老者,倒是有些欽佩。
且不論其過往,但這一刻,他一直在試圖保護著山穀中的這三百子弟。
“喂,你怎麼還杵在這裡,還揹著個手,裝什麼啊,趕緊去和張濯哥彙合了!”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齊昊身前掠過,不由分說,便抓起齊昊的胳膊,朝著前方提縱躍去。
齊昊嘴角微抽,這姑娘是不是臉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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