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欲 20十九
撒個尿也能被堵在廁所裡!外麵的一幕讓許展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這個汪一山是玩女人的高手,她心底早就隱約感到,香車寶馬追來的校花不也是扔就扔了?但她還是太沒想象力了,這流氓居然跟高官的太太還不清不楚。想到汪一山與狄豔秋曾經翻雲覆雨過,許展直覺得從胃裡往上冒酸水。
為啥冒?想想啊,汪一山親過狄豔秋的嘴,而狄豔秋肯定親過邵廳長的……最後的結論就是自己跟那頭老肥豬間接地親熱了一番,這能不讓人吐嗎!
許展捂著嘴,強忍住惡心,悄悄地從隨身的包包裡掏出了手機,將攝像頭對準了縫隙,準備拍一段香豔的,想必邵廳長知道了汪一山這麼照拂愛妻,一定也很欣慰。
沒想到,汪一山先是壞笑著讓邵夫人揉搓了一會,就伸出手來,將美人的玉手從褲縫裡拔了出來。害得許展剛對準焦距,就沒了下文。
“你現在已經是廳長夫人了,我們再這樣不太合適吧?”
狄豔秋求歡被拒,臉上也絲毫不見尷尬,隻是坐直了身子,嬌笑著:“怎麼了?偷彆人的老婆,不是許多男人的性幻想之一嗎?”
汪一山搖了搖頭:“官大一級壓死人啊,你要是嫁了個一般的男人,我就是跳牆摔斷腿,也要翻到你的床上,不過邵廳長……還是算了,你我都是事業心強的人,犯不著為了這點風流韻事,斷了彼此的財路吧?”完,他從兜裡掏出了一張支票,遞了過去,“上次好的,你給的姓白的那子的標底,真是太準了,這是我對你的一點謝意。”
這番拒絕的話真是得體貼入微,既誇讚了邵夫人的魅力,又點出了利益的要害,算是給足了邵夫人麵子。既然對方點得到位,狄豔秋就算□焚身,也不會像個花癡一般死纏爛打。
她笑吟吟地接過了支票,對上麵的一串零很是滿意:“我有點不明白,你既然這麼想知道城北那塊地的標底,為什麼最後在拍賣會上抬高了價格後,卻在關鍵時刻選擇放棄呢?”
汪一山站起身來,猶如主人一般,從旁邊的酒櫃裡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又替夫人倒了一杯,道:“那塊地對我來沒什麼用,可是對白嘉諾就不一樣了,他早先在城北臨近的地方買了一塊地,這地上有許多舊樓,當初搬遷的時候,這些釘子戶們就費了他許多的力氣,又是承諾原地回遷,又是承諾低價增大麵積,原想著多蓋些高層,既安置了動遷戶,又可以多賣幾套房子,大大地賺上一筆。沒想到的是,地基都挖出來了,才發現這地下居然是大片的砂土層,不能打太深的地基,根本蓋不了高層。”
狄豔秋挑了挑眉:“那他這塊地算是賠錢到家了啊!”
“所以,這城北這塊相鄰的空地,他是勢在必得!隻有在空地上蓋高層安置回遷戶,原來的那塊地就可以蓋彆墅似的多層,地點好,多層又是稀缺昂貴,綜合下來才能穩賺不沒啊!”
“你還是沒,為什麼要讓白家的公子多花這麼多冤枉錢啊?”
“因為我要掏空他公司裡的流動資金,讓他的手頭緊上一陣子,這樣他才沒力氣跟我搗亂。”
聽到這,狄豔秋似乎恍然大悟:“我聽他的那家網路公司好像跟你出了類似的網遊,而你那款網遊出了點狀況,延遲上市了。你是想讓他沒有資金啟動專案,也推遲上市吧?這一招殺人不見血可真高明,一分錢不花,就讓白公子疲於奔走在各家銀行之間,等他的資金能活動了,你的網遊應該也可以先於他上市了吧?”
汪一山與夫人碰了碰杯:“你總是這麼蕙質蘭心,我真有點嫉妒娶了你的男人了!”
夫人被捧得又是一陣嬌笑:“起來,我還真同情要嫁給你的女人呢,什麼時候被你賣了都不知情吧?對了,張副省長的千金怎麼樣,我一會還得回話呢!”
汪一山搖了搖頭:“你先饒過我吧,我還年輕,可不想娶個女人管東管西的。張副省長的千金,我豈不是要當菩薩一樣來拜?還是邵廳長聰明,娶妻當娶賢,像你這樣精明的女人纔是男人的福音啊!”
狄豔秋笑得花枝亂顫,耳旁的翡翠甩個不停。
許展在廁所裡聽得耳根子都發麻,要是哪姓汪的破產了,趕緊改行當牛郎,長得襯頭,嘴又甜,一對富婆等著包養這樣的白臉呢!
估計杜豔秋也生了這樣的心思,又湊過去照著汪一山的臉頰親了一口:“你得我都後悔結婚了,我要是哪離婚了,不知咱們還有沒有機會再續前緣呢!”
汪一山一本正經地:“你要是離婚了,一定是甩了邵廳長,又另覓良人了,不知那時你還能不能看得上我這個商人了!”
邵夫人被捧得心滿意足,終於準備起身離開:“我先出去了,你一會再出去,免得惹人懷疑。”
當邵夫人搖曳生姿地走出去後,汪一山從辦公桌上連抽了三張紙巾去擦拭自己的臉。估計是嫌擦得不夠乾淨,竟向洗手間走來,準備準備洗上一洗。
許姑娘心:壞菜了!壞菜了!彆開門!彆開門!
可惜“絮叨”根本阻止不了汪一山。
拉開門的那一瞬間,汪一山驚得眼睛一眯縫,許展嚇得眼睛瞪得老大。倆人大眼瞪眼半響沒話。
許展瞄著汪一山臉上殘留的口紅印記,終於撇著嘴了句:“惡心!”
有那麼一瞬間,汪一山的臉上閃過一絲無措,然後擰著眉毛:“你怎麼躲到這來了?”
許展翹著下巴,聲音平板地:“當然是上廁所?難不成來這裡偷吃嗎!”汪一山看了看還沒來得及衝刷的馬桶,越過許展按下了衝水鍵,然後擰開水龍頭開始洗臉。
洗完臉後,汪一山悶聲道:“我之前就是跟她逢場作戲了幾次,跟你重逢後,除了你,我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男人啊,果然都是“靈肉分離”的信奉者。節操什麼的,都是狗屁。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繼父。
好像是自己1歲的時候,有一次,她和母親在家,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被男人攙扶著找上了門。男人口口聲聲對母親;“你的男人玩弄了我妹子,欠了她一大筆酒錢,現在我妹子想不開,喝藥了,你看怎麼辦吧!”
那時的母親。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胳膊,一臉的難堪,一男一女在院子裡大呼叫,惹得周圍的鄰居全都跑出來竊竊私語,議論著繼父出去嫖姐,卻惹來一身的騷。
最後到底是母親從箱子裡翻出許展姥姥留下的一對金耳環,纔算打發了那對男女。
許展當時生怕母親哭泣,緊緊地摟著媽媽。
可是媽媽除了歎了口氣外,一滴眼淚都沒掉。那時的她不懂,現在倒是隱約明白了幾分。沒有愛,哪來的恨?母親那時大約隻是心疼自己的耳環,還有在街坊前丟掉的臉麵罷了。
就像她現在,心裡除了一陣扼腕毫無他感:要是及時拍到幾張照片就好了,有了這個屏障,豈不是可以……
可惜她忘了,自己的對手是誰?汪一山突然從許展的手裡拿過手機,自然看到了許展錄的隻言片語。
汪一山倒也乾脆,取出儲存卡後,把它扔到了馬桶裡衝得不見蹤影。
“這次我隻當你吃醋了,以後不要再動什麼抓把柄的手段,你還嫩著呢!”
許展當然知道自己比不得他這個奸詐的商人,隻是聲音悶悶地:“你不缺女人,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汪一山摟住了她,用自己的下巴磨了磨她的頭頂:“如果可以,我也想……”
到一半,他停了下來,低下頭想去親吻許展。許展厭惡地一轉頭。
她真來不了這個,感覺好像跟邵廳長在親熱一般。可汪一山卻死死地固定住了她的頭,將困在牆壁與自己的身體之間,俯下身,用力地碾壓著許展的唇舌,然後撩撥似地用舌尖舔著她的,低語道:
“怎麼樣,有彆的女人的味道嘛?除了你,我從來沒有親吻過彆人。”
許展怒極反笑:“怎麼的,你以前隻乾不親嗎?那還真跟狗差不多呢,趴上去就上!”
汪一山的臉冷了下來,:“看來我現在是退步了,隻親不乾!看來需要好好改正一下!”
完就把許展架到馬桶上,準備剝內褲。
許展嚇壞了,心裡暗罵自己這張管不住的毒嘴,連忙擠出幾滴眼淚:“汪……一山,彆!我不想在廁所裡……”
汪一山定定地看著她,附上身,如同水蛭般在她的唇舌間凶狠地纏綿……
那從酒會上出來時,許展嘴上的唇蜜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胭脂般的紅腫。
也許是偷情被逮的心虛。
汪一山這次特彆的好話。不但慷慨地自掏腰包替許展修繕了洗車店的店麵。而且還幫她雇傭了名工人,即使平時她平時去上學,也有人看顧店麵。
郭琳琳從老家回來後,聽著許展的牢獄冒險記,半張著嘴,都顧不得往嘴裡塞吃的了。
“哇塞!白佳柔的哥哥找上你了?不過我知道他倆打架的事情,你看!”
完,郭琳琳又伸出了她的手機。這段視訊的點播率也是超高,帥哥打架就是比女人互掐有看頭,尤其是名貴的跑車做背景,毫不吝惜的打砸,真是讓窮人仇富的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
搭配視訊的,還有一封帖子。碩大的標題寫著:《極品室友遭遇白金版帥哥瘋搶!男人的眼睛都瞎了嗎?求破!》
下麵的一排跟帖也精彩極了。有人分析,極品室友可能床上功夫了得,賦異稟,懷有塞黃瓜,甚至塞木瓜都能恢複彈性的□級名器;有人認為這室友一定是從泰國請來了降頭,以至於帥哥審美觀大大下降,失了品味;還有人冷靜科學的分析,會不會是室友花錢雇傭的帥哥,以便抬高自己的身價……一時間論壇裡又沸騰了。
這種帖子風格一看就知道出至何人之手,許展心裡琢磨著過會要不要管楊麗要些稿費。
走到教室門口,許展頭痛地發現,一個人正站在那裡,高大的身軀半倚在窗台上,深邃的眉眼向每一個路過的學妹放著醉人的電波,當看到許展後,他站直了身子,露著白牙發出迷人的微笑,不是白嘉諾,還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