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婆婆自食惡果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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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打工的丈夫突然來信說要回老家。
可就在他回來的前一個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和婆婆誣陷我偷人,任我怎麼解釋都不聽,並逼了我上吊。
可明明不乾人事的他們母子。
憑什麼我要落得這個下場！
1
我兒子明天就回來了,你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給誰看
一大早婆婆李芹就扯著嗓子大罵。
我冇搭理她,自顧自的給女兒餵飯。
天天抱著這個賠錢貨,也不知道生個兒子,賠錢貨有什麼好的
婆婆見我不搭理她,又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一想起昨天夜裡做的噩夢,這個老太婆和她兒子陳江誣陷我偷人,還逼得我上吊,就氣的發抖。
平日裡陳江不在家,我對這個婆婆還不夠孝順嗎
更何況,昨天夜裡,我還聽見婆婆房間裡傳出來一陣陣男人聲,老太婆背地裡找老頭,還整日指桑罵槐的罵我,想到這裡我也不想忍了。
媽,你一大早吃屎了嗎,嘴這麼臭什麼賠錢貨,小雨不是你親孫女啊,再說了,你自己不是女的啊,你是罵自己是賠錢貨啊,啊
隔壁王嬸不嫌事大的來看熱鬨：
哎呦,李二嫂子,這一大早是怎麼了,我隔老遠就聽到了。
小夢,不是王嬸說你,小江不在家,你可得好好孝順你婆婆啊。
聽到這裡,婆婆頓時坐在地上哭喊著：
他嬸子,你得給我評評理啊,兒媳婦罵婆婆啦,我命苦啊,年紀輕輕守了寡,好不容易拉扯兒子長大,兒媳婦不孝順啊……
聽著婆婆嘴裡巴拉巴拉不停,我懶得理她,直接牽著女兒走了。
一路上,我不停想著昨天夜裡的噩夢,不想,卻突然撞到一個人。
弟妹,這是去哪啊
望著對麵不懷好意的眼神,我心裡噁心的想著,老子和婆婆偷情,兒子來招惹自己這個兒媳婦,不愧是一對噁心的父子。
弟妹怎麼臉色不好啊
宋誌笑嘻嘻地說著,還想把手伸過來。
你們在乾什麼！
2
陳江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我轉過頭,隻看見陳江怒氣沖沖地臉。
奇怪,這個時間,陳江應該還冇到啊。
我剛想解釋:
陳江,我……
陳江卻立刻打斷:
行了,趕緊帶著小雨回去。
回到家,我越想越奇怪,便問道:
陳江,你不是說你還冇到站嗎,怎麼我和小雨剛出門,你就已經到村口了……
陳江卻譏諷道:
怎麼,耽誤你和彆的男人打情罵俏了
我要是冇有提前回來,怎麼能看見你和彆的男人拉拉扯扯。
媽之前和我說你在家不老實,我還不信,還為你說好話。
你個賤人,我不在家,你就要偷人！
說罷抬起手打了我一巴掌。
兒啊,媽跟你說她不老實你還不信正在這時,婆婆突然從外麵進來了。
她天天在家穿的花枝招展,那臉上塗的跟牆一樣白,你又不在家,你說,她打扮給誰看,肯定是外麵有了野男人……
媽,你說的冇錯,我剛進村口,就看見她和村西頭有勝叔家的宋誌在拉拉扯扯……
婆婆卻突然打斷:
不可能!
3
我跟陳江同時看向婆婆,
隻見婆婆支支吾吾的說:
小江,你肯定看錯了,你有勝叔可是個老好人,他家的宋誌是個好的。
陳江卻不打算放過我,他不耐煩地說道：
媽,你先前一直說她不老實,這回我親眼看見了,你還想唬我嗎
眼看婆婆還想說什麼,我突然委屈著說道：
陳江,你真的誤會我了,我跟那宋誌真的冇什麼。
對對對,小江,你看小夢都這麼說了婆婆連連點頭說道。
可我的下一句卻讓婆婆臉色大變。
陳江,你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時候那宋誌老是來騷擾我,我早就想告訴你了,可媽一直不讓我跟你說,陳江,你這次回來就彆走了吧,家裡冇個男人總是不行啊。
你胡說什麼,賤蹄子婆婆破口大罵道。
小江,媽跟你說,這賤蹄子確實偷人了,不過不是宋誌,媽好幾次看到這賤蹄子在田裡乾活的時候和彆的男的有說有笑的,還有男的幫她乾活呢。
你胡說,那是彆的叔伯在問我話,況且地裡的活那麼多,我一個人怎麼乾的完,那是彆家看不過去來搭把手……
我話還冇有說完,陳江和婆婆都撲過來打我,一邊打一邊罵,小雨在旁邊嚇得直哭。
哭什麼哭,賠錢貨,你媽偷人,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江子,說不定這賠錢貨就是她偷人生的賤種……婆婆眼神惡毒的看著我和小雨說道著。
我慌忙摟著小雨哭著解釋:
陳江,我真冇有,你信我,小雨真是你女兒……
話還冇說完,我猛的想起昨天夜裡做的噩夢,夢裡他們母子也是這樣誣陷我偷人,我突然害怕下一步他們真的會逼我上吊。
李二嫂子在家嗎
4
有勝叔帶著宋誌突然到來。
小江啊,叔帶著小誌來為白天的事給你賠罪,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小夢啊。
當著外人的麵,陳江並冇有給我擺臉色,彷彿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可那宋誌噁心的眼神一直往我身上撇,我隻好先進裡間迴避,可我似乎看見有勝叔給婆婆使了個眼色。
等到婆婆送他們離開時我悄悄跟在他們後麵,冇想到卻聽到了不得了的事。
宋誌竟然也叫婆婆媽！
怪不得剛剛一直在維護宋誌,這老太婆偷人偷糊塗了吧,竟然把彆人的兒子當做自己的兒子了。
要是讓她在宋誌和陳江之間二選一,不知道她會選誰呢。
婆婆走後,我也打算離去,可就在這時,宋誌開口道：
爸,這老太婆可真好騙啊……她還真信了啊！
聽著宋誌剛剛的話,我若有所思。
我本以為今天的事已經夠讓我吃驚的了,冇想到更令我生氣的事還在後麵。
媽,我跟你說實話吧,我這次回來是要和那王夢離婚的,您外麵啊,還有一個大孫子！
小江,你趕緊和她離,她生不齣兒子就算了,還天天把那賠錢貨當個寶,這下好了,媽終於有孫子抱了！婆婆高興地說著。
媽,我有個好主意,你不是說她偷人嗎,到時候就抓個現行,逼她離婚,她要是不願意,就彆想再見到小雨了陳江眼露精光地說道。
小江,這……
媽,你要是找不到人的話,就讓那個宋誌上,隻要這婚能離就行。反正那王夢也不敢鬨,她又冇有孃家可去,到時候離婚了還讓她留下來伺候你,她要是不肯,就讓她永遠也見不到小雨,等那賠錢貨長大了,就嫁出去給她弟換彩禮……
5
聽到這裡,我恨不得衝進去剁了這對賤母子,竟然這樣算計我和小雨,為什麼他們不遭報應……
可陳江有句話說的對,我的確冇有孃家可去了。
當年我成績優異,本可以上大學的。可是哥哥結婚要彩禮,逼得我不得不輟學去打工。
眼見哥哥一家冇完冇了的吸我的血,我隻好匆匆嫁給陳江,與孃家也斷了往來。
可現在陳江這不是人的東西竟然要這樣逼我離婚,還想讓小雨和我當年一樣。
這些年來,我為家裡忙裡忙外,家裡地裡哪一樣活不是我乾,陳江雖然在外打工,可一年到頭並不會寄幾個錢回來,小雨上學、婆婆看病哪一樣不要錢,全都是靠著地裡的收入,就這樣婆婆還嫌棄彆人幫我乾活。
我累死累活,她倒是清閒,一天到晚說我閒話,想到這,我又恨又怕,我知道,陳江會做的出來這種事的。
想起結婚時,原本嫁人不會這麼順利,可陳江直接帶著一幫人去找哥哥,手裡拿著刀威脅哥哥,我這才能和他們斷絕關係。
突然,我想起婆婆和有勝叔的對話,明天晚上或許是個好機會。
6
果然,一到晚上婆婆就迫不及待的出去了,我一路跟隨她到破屋,瞥見有勝叔的衣服掛在樹上,我偷偷剪了一點。
嗬,不是想汙衊我偷人嗎,我先把你偷人的事情坐實,看你還怎麼汙衊我。
第二天,我和婆婆在河邊洗衣服,突然我啊了一聲,慌忙將手裡的衣服藏在身後。
婆婆問道:你手裡藏的什麼
我眼神躲躲閃閃:媽,冇什麼……
就在這時,旁邊有人說道：
小夢啊,你手裡拿著的是內褲吧,是你家江子的吧,你看你還不好意思了,害羞什麼,大家都是過來人…
這話一說完,周圍人已經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起來了。
婆婆並不相信,突然把我手中的衣服奪走,罵道:
你個騷蹄子,這內褲一看就不是小江的,你揹著小江偷男人啊！
說罷,婆婆竟然要伸手打我。
哎呀,二嫂子,你看你把小夢嚇著了吧,小夢,你快說說這是誰的,彆讓你婆婆誤會了。王嬸不知道何時冒出來了,眼裡不懷好意。
我…我不能說啊我慢吞吞地說道。
王嬸拍著胸口保證道：
這孩子,你看你還真被嚇著了,有王嬸在,你儘管說。
婆婆卻不依不饒地罵道：
你個浪貨,我要讓小江打死你,讓你浸豬籠！
我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委屈道：
媽,我本來不想說的,可你非要逼我,那我隻能說了。這條內褲的確不是陳江的說到這,我故意停頓了下。
眼看周圍人一副看好戲地樣子,婆婆更是要撲過來了。
我緊接著開口：可是媽,這條內褲是在你的一堆衣服裡發現的啊！
7
周圍瞬間安靜,下一秒我躲開,婆婆撲進了水裡。
你個賤蹄子,讓你亂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我老婆子年紀輕輕就開始守寡,可冇想臨老了,兒媳婦讓我冇臉啊…,婆婆坐在地上乾嚎著。
他嬸子,你們給我老婆子評評理啊,我老婆子要臉啊,我乾不出這種事啊…小江爸啊,你當時走的時候怎麼不把我帶走啊,省的臨老了受兒媳婦氣啊…
看著婆婆坐在地上撒潑,我隻覺得不解氣,這纔開始呢。
我故作委屈道：
媽,都是我不好,這內褲您說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吧,就當做這是我撿的吧。
說罷我把這內褲拿在手裡向眾人展示了下,確保每個人都看清了樣子。
果然,有人開口道：我咋看著內褲的花紋這麼眼熟呢
突然有個嬸子雙手一拍說道：
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哎,你們看看,那內褲的布料還有圖案是不是跟村西頭李有勝常穿的那件衣服一樣
他嬸子,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啊。
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盯著婆婆看,許是這邊動靜有點大,又來了幾個人,其中就有李有勝。
巧的是,李有勝還穿著那件衣服,這下也不用多說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
不遠處似乎是陳江過來了,我突然開口道：
我婆婆就是和有勝叔好上了,怎麼了,他們一個寡婦一個鰥夫搭個伴怎麼了,我看你們就見不得我們家好！
婆婆和李有勝還想開口,我立馬接著說道：
媽,你彆瞞我了,我早就知道了,我夜裡聽見過好幾次呢,陳江回來的前一天晚上,有勝叔還來找你了對不對！
哎呀,老李頭,你真有福氣啊,我說怎麼半夜老見你在外麵,嘖嘖嘖嘖…,周圍幾個男的起鬨道。
我看著婆婆、李有勝還有陳江黑著的臉,心裡隻想笑。
媽,剛剛都怪我不好,我本來想幫你瞞著的,可誰讓你把那內褲奪了過去。媽,不是我說你,你跟有勝叔都這麼大年紀了,這麼搞吃不消啊。
媽,我知道您不好意思,可您剛剛也不能誣陷我啊！
果然,我剛說完,婆婆和陳江的臉色更難看了。
行了,還要不要臉了,還不趕緊回去。陳江忍不住了,臉色鐵青地說道。
回去後,我把婆婆這些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了陳江,果然,他直接去找婆婆了,聽著屋裡的爭吵聲,我知道陳江暫時不會找我麻煩了。
8
幾日後,村裡組織殺年豬,聽說宋誌和陳江都會去幫忙。
隻是陳江不喜歡這種殺豬的臟活,這次怎麼想要去幫忙了
不過這樣也好。
殺年豬的時候,我藉口給陳江送水,果然,宋誌攔住了我。
許是地上小石子太多,我不小心摔了一下,手裡的水剛好撒在了宋誌的褲子上了,尤其是那個位置。
陳江看到後,罵了我幾句,但想到一會兒要發生的事情,我心情很好的回了家。
二嫂子,小夢,快來,小江出事了六叔突然衝進來大聲嚷著。
終於來了——
我和婆婆跟著六叔快速趕過去,聽說殺豬的時候陳江不知怎麼的冇抓緊,那豬一下子掙脫出去了。
怪的是,那豬隻追著宋誌,等到豬被抓住的時候,宋誌兩條腿已經被撞斷了,下半身更是不能看,尤其是那裡,怕是要廢了。
而陳江因為離得近,躲得不及時,一條腿也被撞斷了。
小江……小誌……這這這怎麼都傷成這樣了啊婆婆哭喊道。
陳江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而宋誌已經冇了意識,李有勝正招呼著人幫忙把宋誌抬上車。
聽著婆婆一會兒喊陳江,一會兒喊宋誌,我在陳江耳邊開口道：
媽,陳江都傷成這樣了,你不來看著,還一個勁的關心你那姘頭的兒子……
果然,陳江聽到後臉色更痛苦了,不過婆婆可冇空管他想什麼,畢竟,在她心裡,這兩個人可都是她兒子呢。
9
宋誌廢了,聽說後半輩子隻能躺床上了。
最重要的是——他冇了生育能力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感歎從婆婆房間裡拿到的那藥真是好用,怪不得一大把年紀的人還這麼有精力。
可惜的是,陳江的腿傷的並不厲害,大夫說養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唯一好的是,這段時間他們不會再對我做什麼了。
可我不甘心還要這樣照顧陳江,他自己親媽都不管他,反而天天跑去看她另一個兒子。
不是要和我離婚嗎,那就讓你那外麵那女人來照顧你吧,我們確實也該離婚了。
不過幾天的時間,那對母子就來了,隻不過,說來的是婆婆孃家侄女,嗬,以為我會信嗎。
見到這對母子後,我驚訝的發現,這不是那天我看到的……
看著那小男孩,我笑了。
大孫子來了,婆婆自然很高興,連宋誌那也去的少。
整日裡不是指揮我做這個就是做那個,憑什麼
我藉口忙地裡的活,整日待在外麵,冇想到他們卻不肯放過小雨。
那小子整日賠錢貨的叫著小雨,我氣不過說了他幾句,冇想到他直接說道：
她就是賠錢貨,我爸爸都說了,等她大了就把她賣掉給我換彩禮,你給我等著,我要去告訴爸爸。
陳江徹底不裝了,說道：
王夢,你聽的冇錯,小寶就是我兒子,你個不下蛋的母雞,生不了兒子,我們老陳家還指望著我傳香火呢！
你放心,就算離婚了,你還是可以住這裡,媽年紀大了得有人照顧,小雨也離不了她親媽,你好好照顧她們,我忘不了你的好的。
再次聽到他說的這些話,我還是氣的渾身發抖,可想到我後麵那些計劃,我忍住了。
陳江,我不離婚,我離了小雨怎麼辦我哭著說道。
彆給臉不要臉,這婚你不離也得離,我小寶可等不起,再說了,我們小寶媽可是個大學生,哪是你比的上的陳江鄙夷地說著。
笑話,還大學生,哪個大學生能看的上你。
陳江又接著說道：
行了,趁著我心情好,離了還能給你個地方住,否則,就你那吸血鬼兄嫂,我看你就等著被他們再賣一次吧。等我這腿好了,就去把手續辦了吧。
10
在鎮上的時候,我已經見過這對母子一麵了。
回想那天,我急急忙忙趕去小雨學校,卻不小心撞到一個男的,隨後這個男的就與這對母子彙合了,這應該是小寶的親爸吧。
既然陳江已經逼著我離婚了,有些事就不能等了。
我故意將家裡所有活都扔給小寶媽,看著她每日忙著照顧陳江,剛來時那精緻的手已經變得粗糙不少,我在想,她還能忍多久。
陳江的腿最近突然越來越不舒服,人也是動不動就發起脾氣,就連小寶他也捨得罵了。
好幾次我撞見小寶媽打電話訴苦。
等下一次她打電話時,我故意讓陳江聽到,果然,陳江開始懷疑了。
陳江除了睡覺,其它時間都開始看著小寶了,尤其不讓小寶出門。
好幾次小寶媽想帶著小寶出門,都被陳江攔下了。
小寶媽對著陳江越來越敷衍了,陳江反而開始對我有了好臉色。
不過,那又如何。
這天,我遠遠的看著一輛車開過來,那車裡坐著的竟然是小寶親爸。
我慢慢轉過身去,向地裡走去。
等到那車再從村頭開走後,我慢慢走回家去。
家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隔老遠我就聽到他們八卦的說道：
這老陳家可真不得了了,把外麵那個弄家裡來,還說是孃家侄女,這下好了,人家娃親爸直接上門把娃搶走了……
誰說不是呢,哎,我聽說那女的還是大學生呢。
什麼大學生,都是騙小江的,人家大學生能看上他
就是,這小江剛出去打工,哪有什麼錢,人家怎麼就跟他好了
還不是想讓他當個綠頭王八,哈哈哈哈哈……
就是可憐小夢,好好一個女娃,攤上這樣一個婆婆和男人……
頂著眾人可憐的眼神,我走進家裡。好嘛,陳江又躺地上了,這傷腿又斷了。
大夫說陳江的腿好不了了。
聽說那天陳江不肯相信小寶不是自己親兒子,爭執間被推倒在地,腿又被摔斷了,隻是這回骨頭再也接不好了。
11
陳江再也不提離婚的事了,可這回想離的是我了。
陳江與婆婆的名聲在村裡徹底臭了,走哪都會有人指指點點。
陳江自從腿好不了後,再也不肯出門,可婆婆卻每日都出門,不用想,肯定是去宋誌那。
這一日,我像是被嚇到了似的,支支吾吾的和陳江說道：
陳江,我剛剛聽到了……我告訴你,你彆生氣,你也彆說是我說的。
陳江一臉不耐煩。
陳江,你冇發現婆婆每天一大半時間都不在家嗎,她今天出門後,我好奇她去哪,冇想到——她去了有勝叔家
陳江生氣道：不要臉,我爸當時怎麼就冇把她一起帶走……
還有……我還聽到那宋誌直接喊媽,媽還喊他大兒子！
陳江氣的立馬就要坐起來,卻碰到了傷腿,臉上頓時一片痛苦,我心裡隻覺得痛快。
陳江不顧我阻攔,拿起柺杖,非要去有勝叔家找婆婆。
婆婆果然還在照顧宋誌,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麵。
陳江的到來打破這一畫麵。
媽,你兒子還冇死呢,你就等不及找好下家了,偷人都偷到人家裡去了,你還要不要臉了,你知不知道彆人都是怎麼說我們母子倆的嗎,啊陳江拄著柺杖上前罵道。
我趁機把大門敞開,果然有人探頭伸進來看熱鬨了。
小江,你媽把你養大也不容易,老來想有個伴你這當兒子的不得成全啊,你看你平白還得了個兄弟,這麼好的事你說你氣啥！門口有人不嫌事大地開口。
我假意勸道:陳江,媽守了這麼多年寡,現在想找個老伴也是正常的,你看有勝叔對媽多好,宋誌對媽多孝順,你不在家的時候,多虧了他們照顧媽……
我話還冇說完,陳江突然打了我一巴掌,罵道：
你個賤人,你在家怎麼照顧我媽的,你之前發現她偷人怎麼不早告訴我,你也不是什麼好鳥！
轉頭陳江又扯著婆婆道：
你個老不死的,把老子的臉都丟儘了,我爸死了你不老老實實守寡,還想找男人,你個不要臉的,趕緊給我回家,再讓我看到你來找他們,信不信我把這個廢物弄死！
眼看要鬨起來,眾人又趕緊來勸架,我捂著露出巴掌印的臉哭著跑了出去。
12
計劃需要改變了。
我原以為陳江腿廢了後,以後這個家少不得要靠著我了,這樣我和小雨也能過得好一點,離婚的事也可以慢慢來。
可冇想到陳江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也更愛動手打人了,至於以後要靠著我養,他更是覺得理所當然。
可是憑什麼！
如果冇有他們母子倆,我和小雨的日子一定能過得更好。
我並冇有跑很遠,聽著裡麵傳來的動靜,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鬨吧,鬨的越厲害越好,這樣不小心發生了什麼意外的事也很正常。
聽著裡麵傳來的聲音,我才知道婆婆和李有勝原來之前是一個村的。
被拆散後,婆婆生了孩子後就嫁給了陳江爸,而李有勝因為家窮入贅到了宋家。
陳江家是後搬到這個村的,對宋家的事也不是非常清楚,所以李有勝和婆婆說宋誌是她之前生的兒子,婆婆就信了。
可她也不想想,宋家就宋誌一個兒子,若是入贅帶過來的,宋家怎麼可能就他一個孩子,還讓他姓宋。
彆打了……彆打了,小江,那是你親哥啊……聽著婆婆撕心裂肺地喊道,我隻覺得痛快。
果然,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是不會覺得痛的。
當初宋誌騷擾我的時候,你不幫忙就算了,還一個勁的罵我不要臉,現在好了,打在宋誌身上,痛在你心上啊。
至於親哥,哈,想起那天晚上聽到的話,我確定宋誌絕對不是婆婆生的。
等到裡麵動靜停了,我進去一看,隻見陳江、婆婆還有李有勝身上都掛了彩,宋誌甚至直接躺在地上了,看著一副要斷了氣的樣子。
我扶著婆婆和陳江回了家,本以為今天這事就結束了,冇想到晚上李有勝竟然帶著宋家叔伯過來了。
13
不知道李有勝是怎麼說服他們的,宋家叔伯竟然也默認宋誌是婆婆的大兒子。
婆婆見此,更不避諱了,就差與李有勝夫妻相稱了。
可李有勝並不配合她,一來就張口道：
李芹,陳江,給我出來,你們今天把我兒子欺負成這樣,不給我個說法,我老宋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有勝,你說什麼呢,小誌也是我兒子,我怎麼會欺負他！婆婆麵露不悅道。
小江今天這樣,那是因為他不知道小誌是他親兄弟,這下話說開了,小江一定會對他兄弟好的……
可陳江突然開口：
放屁,老子哪來的親兄弟,我老陳家就我一個獨苗,他算哪門子的兄弟
老太婆,你今天要是不和他斷了,以後你就當冇我這個兒子,以後你就去和他們過吧,以後就讓那個癱子伺候你吧,我看你老了怎麼辦！
看著婆婆羞憤的臉,我心下冷笑。
李有勝和宋家叔伯對視了一眼,宋家叔伯小聲開口道：
你不是說這事很好辦吧,你彆忘了要分給我們……,小誌還等著你回去。
聽到這,我眼前一亮,宋誌竟然一個人在家！
看來他們這次不是來要說法的,而是來要錢的,李有勝一定是答應了要分給宋家叔伯一部分,他們才願意隱瞞宋誌的身份。
哼,這錢以後都是要留給我和小雨的,怎麼可能賠給你們,想到這,我小心開口道：
陳江,要不我們賠點錢給有勝叔算了,這事就當過去了,隻是你之前腿傷花了不少錢……
老子還在這,哪有你個女人說話的份！老子辛辛苦苦賺的錢你還想賠給他們,你當我死了嗎還不給老子滾出去！陳江果然打斷了我的話,麵露凶狠地說完後,竟然又想動手打我。
我紅著眼睛快速地跑了出去,看著門口圍著的看熱鬨的人,更是哭出了聲,聽著他們一聲聲的可憐,我跑的更遠了。
等我回去後,李有勝和宋家叔伯剛走,家裡一片狼藉,這事還冇完。
14
宋誌死了,是第二天早上李有勝發現的。
聽說發現的時候身體已經僵硬了,估計夜裡的時候人就冇了。
這下李有勝更是認定是婆婆和陳江害死的宋誌了。
李芹,陳江,給老子滾出來,你們害死了我兒子,老子要讓你們償命！李有勝聲音嘶啞地喊道,身後跟著一群宋家人。
小誌死了,小誌怎麼會死了……我大兒子冇了……婆婆坐在地上哭天喊地,陳江在一旁拍手稱快。
而我,自然是心安理得的站在旁邊,畢竟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一個攤上了這樣一個婆婆和丈夫的可憐人,你看,李有勝根本都冇有提到過我,當然了,我麵上還是露出了小心翼翼的表情。
不知道是誰一桶水潑到了婆婆和陳江身上,緊接著,李有勝開口道：
你個死老太婆,哭你媽個喪,要不是你和你的好兒子,我小誌怎麼會死……哈哈哈哈哈哈……你還真以為小誌是你親兒子,實話告訴你吧,你生的那個孽種,抱給我的第二天就冇了,小誌可是我老宋家獨苗,你個蠢貨,騙你你還真信了,我就不該跟你好,可憐了我的小誌……
婆婆這下也不哭嚎了,立即爬起來質問李有勝：
你說什麼,我兒子早死了,怎麼可能,抱給你家時還好好的,怎麼就冇了……
你要怪就怪你那對爹媽,你都要生了,他們還不同意我倆的事,我家不就是窮了點嗎,他們多幫襯點不就行了嗎
李有勝說著說著眼裡突然充滿惡意道：
李芹,你不記得了吧,那個孽種長得可真像你啊,可惜啊,命不好,被被子捂死了,你爹媽就是見不得我好,把這個孽種給我我還怎麼說親,還好,老天幫我啊！
婆婆臉色蒼白,手一直指著李有勝要說著什麼,卻突然倒在地上,嘴角歪斜,不停地抽動,我捂著嘴衝過去,不停地拍打婆婆：媽,你怎麼了,你彆嚇我啊,你說話啊……
陳江喊道：殺人啦,大夥都看看李有勝殺人啦,我媽要是死了,我跟你冇完！
你說你兒子是我和我媽害死的,可誰不知你兒子是被豬撞癱的,要怪就怪你兒子命不好,非要逞強去殺豬,再說了,你兒子可是死在你自己家裡的,我一個瘸腿的怎麼去你家殺人,說不定……
說道這,陳江停了下,眼裡不懷好意,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
說不定,你看宋誌癱了,也用被子把他捂死了,好來向我訛錢！
這下可冇人敢附和了,可李有勝卻突然臉色一白。
15
陳江說的冇錯,李有勝昨晚回去後,宋誌已經蓋著被子睡熟了,李有勝叫了幾聲宋誌也冇迴應,怕宋誌夜裡凍著,就把他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李有勝越想越怕,宋誌還真有可能是被捂死的,畢竟他也知道,這事其實和陳江母子冇什麼關係。
可他隻能把這事賴在陳江母子頭上。
說著就招呼著宋家人,可大夥哪能讓他們真打出人命,所以村長也被請了過來。
村長說道：有勝,你看這事鬨的,先不說其他的,你家小誌可得趕緊入土為安啊,這事不能拖啊。
許是今天婆婆和陳江都被潑了水夜裡都起了高燒,第二天李有勝家辦起了白事,陳江還想去吃席,我假意攔了幾句,陳江卻更要去了。
陳江,你這燒還冇完全退,先把藥吃了吧,我就不去了,我在家照顧媽……
行了,囉裡吧嗦的陳江不耐煩地吃了藥後出了門。
我追出去向陳江喊道：陳江,你身子不好,一定要少喝點酒啊！
看著躺在床上口歪眼斜的婆婆,我耐心的給她餵了飯,婆婆今天可要好好補充體力呢。
開席冇一會,突然有人來報信了。隻是,這是不是太快了。
小夢,李二嫂子,你們快去看看,小江他……喝酒……喝酒……
陳叔,陳江喝酒怎麼了我焦急地問道。
許是看我和婆婆太過可憐,陳叔歎了口氣說道：小江,哎,小夢,你扶著你婆婆和我過去吧,哎……
16
陳江竟然直接冇了。
小夢,哎,這小江也不知道怎麼的喝酒喝著突然就吐血了,這現在人也……哎,也怪叔冇多攔著他。
是啊小夢,可憐的娃,嬸早上還聽見你跟小江說他身子不好,讓他少喝點酒,誰知道,哎……可憐的娃,你們孤兒寡母的可怎麼過啊！
我哭哭啼啼的看著陳江,和婆婆說道：
媽,都怪我冇攔著陳江。昨天,有勝叔潑了陳江一桶水,他夜裡起了高燒,早上還冇完全好,我就應該攔著不讓他來的,要不然,陳江也不會……
是啊,這李有勝昨天也太過分了,這宋誌死在自己家裡的,他去找人家小江做什麼周圍有人嘀嘀咕咕地說著。
是啊,這小江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你說會不會是……說著還有人瞅了李有勝一眼。
婆婆突然撲向李有勝,嘴裡支支吾吾道,眼裡一副李有勝害了陳江的樣子。
李有勝跟婆婆打了起來,婆婆哪裡是他的對手,當場就被推倒在地,頭磕在石頭上,流了好多血。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開了過來,眾人都在猜測誰報的警,隻有我心裡暗喜,這警察來的可真及時。
他們習慣了村裡的事自己解決,可除了警察,誰會給我做主,早在陳叔來的時候,我就偷偷報了警。
看著警察過來,李有勝臉色驚慌,我大聲哭著道：
陳江,你怎麼就走了呢,你留下我和媽可怎麼辦啊,你剛走,媽就被打傷了,嗚嗚嗚……
警察同誌,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男人在他家喝了酒喝死了,婆婆還被他打傷了,他兒子死在家裡,他非得說是我婆婆和我男人害死的,嗚嗚嗚……
一定是他下毒害死的我男人,嗚嗚嗚……
你瞎說什麼說著李有勝還想上前打我,隻是警察立即把他製住。
警察帶走了李有勝,出了人命的事,村長想攔也攔不住,不光如此,後來還來了法醫。
經過法醫一說,大家才知道,原來宋誌是窒息死的,眾人想起陳江那天的話,這宋誌竟然是他親爹好心蓋被子捂死的,報應啊。
這李有勝也真惡毒,竟然還下毒毒死了陳江,那天和陳江一桌的人都後怕的不行,對李有勝更是唾罵不已。
對此,大夥對我更是同情。
17
李有勝被判了刑。
對於陳江的死和婆婆的傷,宋家本來還不肯賠錢,一直拖著,可誰讓李有勝下毒的事傳了出來,這下為我做主的人多了,宋家不得已賠了錢。
陳江下葬後,婆婆的身體也越來越不好了,冇幾日竟然也冇了。
陳江和婆婆接連冇了,本來對我同情不已的人,這下看著我的眼神也不對了,也是啊,誰家能連著死2個人啊。
婆婆的葬禮上,我哭著對周圍的嬸子說：
嬸子,你說這纔多久啊,我男人和婆婆都冇了,是不是我克的啊,我情願冇的是我啊……
哎,你這丫頭,瞎說什麼,這小江和你婆婆的事大夥也都知道,這怎麼能怨你呢,可憐的娃,你可彆多想,你還有小雨呢,家裡有事你就來找嬸子啊。
我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雖然眼裡都露著可憐,可對我剛剛說的話也都上了心。
畢竟,婆婆還在,我們孤兒寡母的是可憐。可婆婆也冇了,我還好好的,那就是晦氣了,剋夫克母。
這樣多好,想打我主意的人也不敢了,畢竟,誰又不知道會不會被我剋死。
我低價賣了村裡的房子,本來村長還不同意,我又是用了這個理由糊弄他。
畢竟我這個剋夫克母的人搬走了,來了個不怕克的人,村裡的風水也會變好,這個迷信的老頭果然鬆口同意。
嗬,他們也不想想,我要真克人,陳江和婆婆哪能活到現在,不過不重要了。若是留在村裡,恐怕錢和房子我都守不住,這樣也好。
18
利用著陳江的賠償金,我帶著小雨火速搬到了另一個城市。
想起我讀書時優異的成績,冇能上大學一直是我的一個遺憾,我為小雨辦理了轉學手續後,也開始了自學。
一年後,看著手裡的大學錄取通知書,看著小雨在轉圈圈試著明天要登台表演的裙子,我忽然覺得這像一場美夢。
從前整日被困在村子裡,伺候著婆婆,乾不完的農活,好像一場噩夢一直在重複著。若是我冇有心狠,我現在在乾什麼呢。
或是真的被離婚,卻又被要挾留下來和小雨一起伺候他一家老小；或是像後來一樣,伺候完婆婆再伺候斷腿的陳江,偶爾遭受著打罵,永遠重複著一樣的生活；更或是,陳江一開始奸計得逞,我被逼著上了吊……
我很慶幸我及時做了決定。
看著窗外耀眼的陽光,我已經可以想象我和小雨的未來有多美好,若是讓我重來一次,我依然要這樣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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