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樓遍地翻滾,我已外走兩步持劍守在門口。
沉寂了幾秒,左邊過道黑乎乎的人群開始揮著刀劍一湧而來。
我手中的劍猶如製定好的路線,不斷刺穿他們的身子,一個個沉悶的倒下。
剎那間,門口左邊樓道層層疊疊堆積滿屍體。
樓道上正在廝殺,一樓那些被撞下去沒有受傷的人,加上候在一樓的人叫喊著全部踩著樓梯往上湧。
一陣雜亂,門口左邊的樓道,屍體堆積超出護欄的承載,“哢嚓一聲”忽然斷裂,十多具屍體連同斷裂的護欄紛紛往下掉。
一樓不斷傳來“邦邦邦”的響聲。
就這樣,也沒有嚇退活著的人,還在拚命向我圍來。
這樣的結果便是,不管是樓道上還沒死的,或是從樓梯不斷湧上來的,隻要湊近我,就立刻變成一具屍體,癱倒著從斷裂的欄杆處紛紛掉下一樓。
我一邊刺殺,一邊往房間內檢視,怕他們搭梯子破窗進到房間裏來。
果然真有!
還算你們不太苯。
夜光下,一道道黑影正在窗戶處晃動。
不能給他們破窗的機會!
為此,我迅速閃身回到屋內,劍如靈蛇般刺向一個個窗外的黑影。
窗外黑影刺落下去,剛好利用後麵的人爬梯子的間隙,閃身到門口。
接下來,就這麼不斷來回穿插著刺殺。
這些人還算頑強,不過也隻剩頑強。
你們惹錯人了,遠的不說,還比不過山裏的那些狼群。
送上來的,也就是立刻凋謝的性命。
可怕吧,再沒有以後了......
如此殺伐半小時,一樓的樓梯下麵,屍體已經堆疊成一座小山。
慢慢的,不敢再有人往上躥,剩下的十多人,就這麼站在一樓,任憑領頭打罵而無動於衷。
我見狀,隨手從樓道上撿起一把劍,徑直朝那個領頭拋扔下去。
那人頃刻間便失去聲音。
緊接著,那些害怕,不敢上樓的人,還有那些手拿火把照著亮的傢夥,一窩蜂全往客棧外逃竄。
整個客棧一片沉寂......
熊楚芬一直坐在床上的一角。
此刻她說話了:
“都殺完了嗎?”
語氣很是沉靜,毫無情緒上的波瀾。
這一路走來,她見識到我的厲害,就算真來瞭如此多的人,也相信我完全能應付。
我走到窗戶處,開啟窗戶,往外探頭看了看,然後回應她:
“嗯,跑了十幾個,沒跑的都躺樓下了。”
聽我如此一說,她利索的挪動下床,幾步走到門口。
“夫人小心,外麵的圍欄斷了!”
“我知道......”
她說完,探頭往一樓看了看:
“廖一平,這得有多少人?”
“百人以上。”
她“謔”了一聲退回房間,重新坐回床上:
“廖一平,我們怎麼辦,是繼續住,還是走?”
我看了看周圍:
“走......還沒見到白天那個領頭,應該還會來人!”
我們到馬舍裡把馬牽出來,把收拾好的行囊給馬馱上,藉著月光連夜離開。
走了幾步,熊楚芬問:
“廖一平,我們往哪裏走?”
“依那個秦人大姐說的西南方向......”
我說完不自禁“咦...”了一聲。
“怎麼了,廖一平?”
“我們去把那個銀器給拿回來!”
話剛說出,立刻得到熊楚芬回應:
“嗯,必須拿回來,她不仁別怪我們不念舊情。”
“等我一下......”
我說完提劍進入客棧,不一會便出來,手上多拎著一個物件。
熊楚芬看了看:
“廖一平,這是什麼,黑乎乎,黏黏的。”
我扯著黑布抖了抖:
“那個領頭的腦袋!”
“你砍了拎著幹嘛?”
“嘿嘿,嚇唬那個秦人大姐。”
“咯咯咯......真有你的。”
此刻應該是淩晨三點了吧,街道上隻有我和熊楚芬,牽著一匹馬在月色裡走。
馬蹄踩在雜亂石板路上,踢踏聲引起周邊民戶幾隻警覺的狗注意,發出一連串狂叫。
鎮上的人沉沉昏睡,都還不知道,鎮上剛發生過一次殺伐。
此刻,就在他們身邊客棧裡,堆疊滿屍體。
不一會兒,我們便走到那個秦人大姐家。
整個鎮子,唯獨她家還亮著油脂燈。
我也學著剛才那些人,懶得裝,抬起一腳就把這家秦人的門給踢倒。
“哐......”
門板倒在地上,揚起的灰塵把那股濃重的黴味也帶了起來。
我和熊楚芬都被嗆得連連咳嗽。
房間裏,秦人一家九口人,被我踢門嚇到“啊...啊...”一陣叫聲後,連滾帶爬全部擠著坐在一個角落裏。
滿眼驚恐!
我徑直走進這間熟悉的房間往他們身上掃視一遍:
“喲...做了虧心事都睡不著吧!”
秦人大姐在人堆裡大聲嘶喊:
“你們來我家幹什麼?”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
“難道你會不知道?或者你們以為,此刻我們應該死得透透的了吧。
還不睡覺除了做壞事心裏不安,還有就是等著分贓。
哼......你們失算了!”
我話剛說完,秦人大姐從她家人堆裡掙紮著起身,脫離開,跌跌爬爬到我身前。
撲通跪下,便開始嚎啕大哭:
“公主,都是我的錯,我心術不正,貪慾心旺,才做出這番錯事,你要殺就殺我,不要殺我的家人,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跟他們沒有關係......”
她一邊哭嚎,一邊抱著我的腿腳,涕淚都粘在我褲子上。
我抬起一腳,將她踢了一撲爬:
“你多想了,殺你簡直就是汙染我的劍,我是來拿回那個銀器的,你們不配擁有。”
秦人大姐聽我不殺人,坐了起來,立刻換了個賴皮的表情:
“公子,銀器已經不在我家,被當差的拿走了。”
還真是在意料之中,此刻,就她家這樣的生活環境,那個銀器比他們的命都重要,既然到她們手裏,不用點手段根本不可能拿出來。
我朝著她們家九口人冷冷一笑,隨手把裹著人頭的衣服拋向他們堆裡。
衣服落在他們身上,驚恐喊叫著撩撥一番,一個血淋淋的人頭滑落出來。
見到人頭,全都喊叫著亂跑亂躥。
還想著跑出房間,我一把一個提了重新扔回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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