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坐在飯桌周圍談笑得很是開心。
大哥很是激動:
“總盼望著官家派兵下來清剿,看樣子還得靠我們自家三兄弟......”
小蓮也不再懼怕,滿臉歡笑。
大嫂看著小蓮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我們家小蓮算是緩過神來了,前幾日隻要聽見有人叫門,嚇得鑽進灶坑,都快神經失常。
還有你大哥,夜裏不睡覺,獨自坐在院子裏拚命磨刀。”
大哥笑著說:“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想不到你們來了,真是給我們家下了一場及時雨......”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開始忙碌起來。
本來計劃到鎮上匠鋪打五百個銅箭頭,但經過商量,山賊身上穿著的不是皮革,就是一般的衣服,很容易穿透,也就把這個想法取消。
然後,我們三師兄弟進到山裏,尋找苦竹。
苦竹細小堅硬,砍來做箭矢最為合適。
為此,我們進去山裏的各處叢林,懸崖下到處尋找。
找到後,感覺合適,便砍了捆紮好,扛回到大哥家院子裏。
院子裏堆積得差不多,感覺五百隻有多,沒有少。
三師兄弟便在院子裏坐著對比一般箭矢長度,把苦竹削斷。
把各竹節處處理一下,打磨平。
再把這些打磨好的苦竹放進水裏浸泡。
然後放了給火燒。
感覺差不多,便把苦竹一端削尖,越尖越好。
另外一端削了凹下去,好卡弓繩。
在這期間,造出三把比較結實的弓。
五天時間,略帶著翠綠的箭矢整齊的碼放在院子牆角。
我們拿了些試射,順便看一下我們三師兄弟的射箭水準停留在哪個階段。
要準,要快!
拿箭矢速度快,換箭矢速度快。
要求拿箭矢,換箭矢在瞬間完成,這樣才能快速射殺山賊,而且使得山賊近不了身。
事實證明,五師兄和大哥的射箭水平一點不減當年。
就是院子裏那棵大樹再次受傷,被穿刺了好多小孔......
看著這麼多孔,我再次扶著它,心裏悄悄祈求它原諒。
一切就緒,準備出發。
在出發前,我把楚王贈於我的鐵石劍拿出來打磨一下。
這把劍確實容易生鏽,這段時間放在劍鞘裡,劍刃就開始變得暗沉,鍍上一層薄薄的銹膜。
我在院子裏的磨刀石上打磨一會兒,舀瓢清水一衝,立刻變得冰刺無比。
陽光照在劍刃上,一道道尖銳的亮光在院子裏晃動。
大嫂走出灶房,驚嚇得大叫一聲“啊!”
然後,急忙躲閃。
見大嫂反應如此激烈,大哥和五師兄趕緊從堂屋裏出來看。
大嫂伸手指了指我手上的這把劍:
“弟弟...你手上拿著的是把什麼劍...怎麼會有如此淩厲的寒光。”
大哥和五師兄趕緊圍了過來。
大哥搶先發話:
“弟弟,這到底是把什麼劍,從未見過如此淩厲的劍,看著就骨頭酥,心頭一緊,急著想逃跑。”
五師兄也跟著附和:
“六師兄,你這到底是什麼劍,前些天你到我家,我就覺得劍鞘有些奇怪,想不到劍也如此恐怖。”
我哈哈的笑著把劍遞到五師兄手裏:
“吶,你們自己看看,還可以當鏡子照,就像清水裏照的一樣,比銅鏡真實好多。”
大哥有些焦急:“弟弟,你說說這把劍是如何得來的?”
“大哥,楚王給的,鐵石所造,聽他說就這麼一把!”
大哥滿臉不可思議:“楚王給的?這怎麼可能......”
“這就說得過去了,楚王傢什麼稀奇寶貝沒有,何況是這把劍!”
五師兄說完,對著大哥說:
“大師兄,你還不知道,六師兄已經成家了,他的夫人就是楚國公主。”
大哥,大嫂立刻睜大了眼睛。
大嫂說話有些不利索:“弟弟...這...這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大哥大嫂,也沒什麼,就是成個家而已,我們先不談論這些,等山賊清理完了回來再細說。”
大哥大嫂雖然滿是好奇,但我如此說,他們隻好把想問的話憋回去,相互傳著這把鐵石劍觀看,嘴裏滿是不可思議。
他們看了一會兒,趕快把劍遞還給我:
“弟弟,趕快入鞘,多看不得,隻看幾眼,渾身哪裏都不對勁,莫名奇妙的寒冷,冒虛汗。”
“好,好,我入鞘便是,這劍在我手上還沒有使用過呢,剛好拿到山裏去吃吃血。”
五百多支箭矢,我們三人背,自然背不過來。
我們去鎮上,找了一家馬夫,跟他家租兩匹馬。
馬夫一聽我們要租馬馱物資到山裏,怕得要命,千般拒絕,說怕租給了馬,到時候會連累到他們。
問了幾家也是如此,就是不租,給再多的錢也沒用......
馬沒有租到,在意料之外。
大哥氣憤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一群賤胚子,本想著都是熟人,實話實說,想不到一個個怕成這樣。”
“大哥,你在這邊一點影響力都沒有啊!”
“咳...我一個賣豬肉的,有什麼影響力,為了家人的安穩,能收就收,能藏就藏,隻在乎家人平安。”
“要不,我們就說租了拉些柴火,人家應該會答應。”
“沒用,鎮上就那麼五家,都去過了,再去,說什麼都沒用。”
“咳,也都怪我們,想都不想,去就跟人家說要租馬馱箭矢進山,我們有這個膽量,沒有考慮到那些人都沒有膽子。”
“要不,我們直接買兩匹,反正不差那點錢!”
“再想想......”
“要不,那破馬就乾脆不考慮了,我們三師兄弟各背一大捆,能背多少算多少。”
“喲,四個小時的路程吶!”
“再想想,趕緊做出決定......”
我們三師兄弟正在商量,其中一家馬夫竟然自己找了過來。
一個六十多歲,身形消瘦,滿臉鬍鬚,盡顯邋遢的老叔。
老叔走到我們身前,首先向大哥打招呼。
“大侄子,莫非你也是習武之人?”
大哥此刻也就不避諱,乾脆利落的回應:
“是的,老潘叔。”
這個叫老潘叔的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大侄子,你還真是隱藏得夠深的,豬肉賣得不聲不響。”
大哥笑了笑:“沒有了,老潘叔,得吃飯,不會別的,隻會賣豬肉,家人要養活。”
老潘叔往我和五師兄身上打量一番:
“嗯,好俊俏的後生,一看就身手不凡,算是對上了......”
“老潘叔,此話怎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