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我們便來到左邊偏房上邊那扇半圓形的門處,順門走了進去。
才走幾步,豁然開朗。
這邊至少有右邊大院十個以上大,種植很多花花草草,綠樹成蔭,有亭子,假山,池塘,一條條石板鋪好的小路彎彎曲曲通向各處。
五顏六色的各種花開得正盛,相互爭艷,落英繽紛。
微風拂麵而來,帶來片片剔透的花瓣,隨之而來的,還有撲鼻的花香。
這麼一瞬間,連呼吸都是清甜的!
此刻的我隻能用目瞪口呆,張口結舌來形容。
嘴裏喃喃亂語:“這...這...太美了,簡直像仙境一般,難怪夫人你長得這麼美,原來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熊楚芬聽我如此由衷的讚歎,臉上立刻浮現出淡粉的漣漪,嬌羞,俏美絕倫,使得我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從園子的百花上收回,粘黏在她的臉上,貪婪的盯著,動彈不得。
熊楚芬被我看得實在有些不自在,眉心緊蹙,驕怒的喃道:“哥哥你這眼目壞掉啦,都不會動了,注視得本公主手腳發冷。”
她邊說邊伸出手來覆蓋在我臉上擋住目光,把我腦袋往一邊使勁推。
伴隨著她手掌的芳香,冰冷,我知覺出自己失態,趕緊把目光從她收回,掙紮著脫開她的手掌,邊掙紮邊笑:
“哈哈哈,還不是夫人你長得太美,我看得目不轉睛......”
熊楚芬還是緊緊捂住我的雙眼,語氣滿是俏皮:
“哥哥你要這樣拚命誇我,本姑娘可是會迷失方向的,求你別誇了,我們還是去看我的房子罷。”
“喏,夫人,聽你的,我們去看你的閨房!”
熊楚芬聽我承諾完,才把白皙,纖細的手緩緩挪開,順勢纏繞在我的胳膊上。
直走十幾步,熊楚芬抬手指了指:“吶,這就是我跟哥哥的房子,他的是左邊那棟,我的是右邊這棟!”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左一右橫排著兩棟獨立的兩層樓房,房子跟大院內的主房剛好成一條直線。
這兩棟房子雖沒有大院內的主房氣勢磅礴,但精美無比。
青磚牆,青瓦,白玉石墩,朱紅柱子,窗欞,雕樑畫棟,仰天翹角,建設,裝飾得一切剛剛好,多一點,少一點都不行。
特別是熊楚芬的那棟,幾扇窗欞開著,絲絲青簾由內飄然而出,隨風翩翩,美不勝收。
說是仙居,一點不為過!
熊楚芬倒是大叫一聲:“不好,窗子都沒關,怕是雨水都進去了!”
說完搶先小步輕盈的往她那棟樓飄然而去。
快速開啟房門,進入房間,蹬蹬瞪跑上二樓,探出腰肢伸手利索的把幾扇窗子依次拉了合上關閉起來。
她把窗子關上,挪步下樓,我也已經走到樓下,順勢問她:
“夫人,雨水進去了沒有?”
她有些氣喘的回應:“是進去了,不過還好,隻潮濕了些布匹!”
說完便自顧著自責起來:“都怪我粗心大意,前幾天陽光特別好,想著把窗子都開啟曬曬,通通風,想不到,這一忙,什麼都給忘記了......”
邊說邊走來輕挽住我的胳膊,把我引進一樓室內。
“哥哥,這就是我從小到大,活動的空間!你隨便看......”
聽她說完,我便自顧踱步欣賞起來。
整個室內幾乎被架子擺滿,架子上整齊碼放著不知多少的竹卷,幾乎頂著樓層。
靠邊處還擺著些各種上好布料,堆疊著已經綉好或綉了一半的刺繡。
視窗處,一張好大的方桌,這裏肯定是她平時學識,刺繡,賞花,想心事的位置。
公主就是公主,擁有如此多的學識資源,真不是一般人能及!
就像我,從小到現在,能接觸到的書卷,不上五十冊,而這裏上千卷不止。
我的見識是提著腦袋一步步走出來的,看到什麼就是什麼,永遠隻忙碌於事物的表麵,所以,我整個人是空洞的,迷茫的,原始的,被動的......
而像熊楚芬,我親愛的夫人,生活在階層最頂端,不用出門就能視覺,觸覺所能感知到的一切!
能往事物內部探究,認知到事物內部的本質,矛盾,發展方向......
就拿打仗來說:以我的認知就是,拚命的去殺被稱為敵人的人,佔領城池,滅掉一個國家,然後勝利著歡呼,吃一頓慶功宴。
而她們的認知是:為什麼要把那個國家滅掉,怎麼去滅,派多少人去滅,滅掉以後以後如何管理!
看得出來了吧,國家上層人士的框架是其它國家,而我們隻是他們派多少人去打裏麵的某一個不起眼的人。
而這些書,不僅僅隻是打仗的方向,還有國家事物的種種方向,都是一些頂尖的人,思想的彙集,可想而知,熊楚芬一定是個學識博淵如海之人。
我一邊如癡如狂的翻閱著架子上的書,一邊拚命的思考著人生,熊楚芬看著我的樣子都快笑出了聲,怕我癡迷於其中不拔,趕緊提出去別的地方看看。
我不捨的捲起竹簡,準備上樓窺探她睡覺的房間,被她一把拽住!
“哥哥,上麵就別去了......”
我有些不解:“夫人,你剛纔不是說帶我看你的閨房,現在為什麼又不準上去?”
熊楚芬邊拖住我邊咯咯笑著說:“你現在不是看到了?上麵隻是本公主睡覺的地方,沒什麼好看的,再說了,前兩天雨水進去,實在淩亂不堪,就不要去看了。”
我有些氣餒,尊重她的阻撓:“好吧,夫人聽你的,不去就是。”
出了熊楚芬的那棟樓,我們又走到她哥這棟樓前,門上掛著一個大鎖,鎖得死死的。
這可是楚王的房子吶,我的好奇心簡直不要太膨脹,立刻上前推開點門縫拚命往裏邊看。
“夫人,這什麼都看不清楚,你開啟門我進去看一下唄!”
熊楚芬擺了擺手:“沒有鑰匙,這棟樓的鑰匙我哥拿著的,隻有他能開。”
“唉,什麼都看不見!”
我邊說邊伸手扯門上的鎖,熊楚芬見狀一巴掌打在我的手上!
“廖一平,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似的......”
聽她如此一說,我瞬間垂頭喪氣,腦袋都耷拉下來,收回扯鎖的手。
既然楚王的房子進不去,那就逛這個大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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