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扯開話題,好奇的問沈翠翠:“哎,妹妹,你看見我第一眼,第一印象是什麼樣的?”
沈翠翠把頭抬著仰望天空,思索一會兒:“嗯...你給我的第一印象...
首先,我見你第一眼,感覺整個人比較挺拔,俊朗。
然後就是陰鬱...狠辣...冷峻......
有點寸草不生的感覺。
嘿嘿嘿...不過,跟你接觸,相處下來。
感覺你這個人還挺溫暖,特別有安全感。”
沈翠翠說完,眼神又黯淡下來,眼睛裏忽然滾落出淚珠,深深嘆了口氣:“唉...隻可惜,你的安全感已經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她說完,情緒開始激動。
為了遮掩這種尷尬。
趕緊捂著臉匆匆從房間裏跑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房間裏,就著房間裏擺放著的竹簡一直翻閱。
等待熊楚芬那邊的訊息。
沈翠翠也是每天到點便會把餐食送上來,然後跟我聊天,問我在竹簡裡都看了些什麼東西。
然後,我就跟她分享一些竹卷內看到的內容。
其實,這些竹簡內,也沒什麼特別的。
無非就是說一些楚國的地貌,人文風情。
還有些目前為止,最先前的思想。
以及,對這片大地的議論。
像我這種,常年跟著隊伍到處跑,見慣了各種風景,生活方式。
各種廝殺,那些所謂超前的思想,全部都在軍事行動的框架以內。
對於這些,我還真沒有多大的興趣。
當然,也不是一無是處。
我在“對這片大地的議論”欄目裡,認知到一個特別的事情。
這個事情便是:
在秦國往下的一個角落裏,一個叫麋國的小國家。
那裏的人竟然吃人肉!
而且,吃的還是自己的爹孃......
我的天,這個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如此扭曲的人生觀。
我很是憤怒,這...怎麼能夠下得去嘴。
從原始社會,延申到現在,那也是千年以上了。
這麼長時間的演變,如此荒唐的陋習怎麼還會存在於人世。
人既然稱之為人,就是脫離得了獸性,明辨得了是非對錯,有獨立的思想,有共性的認知。
我在想,這北邊,常年戰亂如麻,為什麼還不把如此變態,奇葩的小國家給取締掉。
真不知道這些北邊國家是怎麼想的!
仔細想想,還是楚國厲害,說是吞併就吞併。
哪個小國家最奇葩,那就先吞併它......
哎呀,不提這些鬧心的事了。
雖然確實存在這樣的詭異現象,但我生活的環境還是挺和諧的。
如果那種環境就在身邊,我發誓,我一定毫不猶豫的揹著劍,踏上那塊奇葩的土地。
嗯,我確實應該放下這方麵的空耗了。
因為,沈翠翠正在拚命的砸門!
伴隨著她急促的叫喊:“哥,哥...快開門,開門啊...快點!”
我趕緊把門開啟:“妹妹,你這麼急幹啥,出什麼事了?”
沈翠翠不理我,把頭往室內探了探:“哥,你又把狗窩弄亂了,這五天,你都不出門,就知道霍霍房間。
趕快跟著收拾一下,宮裏派人給你送婚衣,已經在樓下了。”
說罷趕緊躥進室內整理起來。
我也趕緊回到室內,邊整理邊對沈翠翠說:”其實,房間也不算太亂。”
她忽然就笑了起來:“是不亂,也得整理一下,宮裏的那些僕從們講究得很,她們會甩臉子呢!”
沈翠翠邊說邊看向我:“哥,你的大喜日子來了,感覺如何?”
我嘿嘿笑著回應她:“興奮...還有,心慌!”
沈翠翠忽然就不說話,眼淚簌簌往下墜落。
我不解的看著她:“妹妹,你剛纔不是還笑著的嗎?就這麼一瞬,就哭了。”
沈翠翠邊抹眼淚邊啼說:“我都調節好了,本以為,已經放下。
可,真到這一刻,又忍不住想哭...嗚嗚嗚......”
此時,樓道裡已經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我聽到聲音,趕緊輕聲對著沈翠翠喊:“沈翠翠,以後哥哥一定給你找個最好的,你快別哭了,她們已經到三樓了。”
沈翠翠聽罷,趕緊擦乾了眼淚,扭動幾下嘴,擠出微微的笑容。
此刻,**個宮裏女子已經齊刷刷擠在門口了。
全都笑靨如花,對著我一陣稱呼:“公子...我們姐妹來給你整理妝容。”
說完,烏泱泱進到室內。
九個女子,每人手上托著一件深紅的婚衣。
她們進來後,領頭姐姐向我開口:“公子,你試穿一下婚衣,挑一件你最喜歡的。”
我看了看她們,實在是拘束得慌:“各位妹妹,試穿就不用了,我隨便挑一件就行。”
領頭姐姐愣了一下,趕緊開口:“公子,你還是要每一件都試一試的,雖然是麻煩些,但這是楚人的傳統。”
我摸了摸頭:“呃...好吧,那你們都出去,我自行穿戴,挑選出合身的,再呼喚你們。”
我剛說完,九個女子全部“咯咯咯”笑出聲。
“公子,不用害羞,我們姐妹是專門來服侍你穿衣的!”
我這滿臉發燙:“好吧,那就依你們。”
九個女子聽我說完,瞬間圍著我忙碌起來。
一個個依次把婚衣拉了穿在我身上。
接著就是不斷的問:“公子,此件滿意呼......”
其實,每一件都非常好看,合身,看得我眼花繚亂,折騰著選得暈頭轉向。
最終,我閉眼,隨手抓了一件,對她們說:“就這一件了,它隨我的緣。”
九個姐妹讓我再次穿上,一陣七嘴八舌讚歎後,她們又折騰著我洗頭。
其實,我的頭髮昨天才洗的,但她們不滿意,總是能捏出缺點。
也罷,再洗一次。
一大盆水端進來,幾個姐妹對著我腦袋上的髮絲就是一頓搓揉。
髮絲清洗完畢,就是一陣梳理。
在梳頭髮階段,我趕緊從懷裏掏出娘留給我的那半截梳子遞,然後遞給她們。
“你們用這半把來梳,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我成親之事,我爹孃見不到,但她給我留下的梳子一定要見證。”
女子們聽罷,笑嘻嘻的拿去,在我頭上梳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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