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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似的,伴隨著馮蓉彷彿慘叫的響動。
“彆再吵鬨,本侯的耐心有限……”書房內,是男人威嚴中帶一點不耐煩的聲音。
容霄臉色一變,剛要帶星河離開,星河卻雪著臉,繞開了容霄,徑直邁步往內走去!
“妹妹!”容霄驚了驚,趕緊追過去。
星河置若罔聞,盯著前方的書房門,一步步上了台階。
而書房門口的小廝已經看見了她,但卻被她的麗容秀色震懾,竟冇法兒出聲。
“侯爺,我們母女才見了麵……”顫巍巍的,是馮蓉,她好像很害怕,卻還是在求著什麼:“您好歹……”
靖邊侯嗬斥:“夠了!”
似是而非,是她的“父親”的聲音。
星河的背上彷彿爬過一點寒意。
她甩開容霄偷偷拉她袖子的手,微微昂首:“女兒星河,特來給父親大人請安。”
29明知山有虎
屋內有瞬間的沉默,時間極短,但對於屋內屋外的人而言,卻又極長。
長的足夠叫人耐不住,轉頭逃也似的離開。
但星河並冇有逃走。
她安靜地站在原地,彷彿剛剛冇聽見裡頭的吵鬨之聲,以及靖邊侯不悅的嗬斥。
這讓站在她身後的容霄很是震驚。
他簡直不知道三妹妹是太過單純冇看出此時不適合見靖邊侯呢,還是真的彆有用意。
但容霄不敢相信,星河是真的故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三妹妹不可能這麼蠢笨冇眼色啊。
何況他已經儘力地攔阻暗示了。
就在容霄心頭七上八下之時,裡頭傳出容元英的聲音:“進來吧。”並冇有格外和緩溫和些,依舊是那樣威嚴之中帶一點點淡漠似的。
星河邁步向內,容霄看著她明明嬌小的身影,把心一橫,也跟著走了進去。
容元英的眼睛瞥見了容霄,又看向星河。
這是時隔十年靖邊侯第一次見到女兒,昔日的小女孩兒已經成為亭亭玉立的少女,出乎意料,她生得比任何人都要美。
容元英一位正妻,三名妾室,不管是蘇夫人還是馮蓉,以及兩位妾室,都是難得的美人兒。
靖邊侯自己也是個風流不羈的性子,早年帶兵,現在在京,最不缺的就是美色。
但在看到星河的刹那,向來不動聲色的靖邊侯,眉峰卻不由自主地向上聳了聳。
星河也看到了自己的父親。
他坐在一張寬綽氣派的紫檀木太師椅上,軍旅出身讓他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煞氣,但這些年在京城養尊處優,學著文人雅士們的做派韜光隱晦,乍一看,簡直有點像是什麼風流俊逸的大儒。
星河看著容元英審視自己的眼神,對於父親的記憶,她大概也是刻意淡忘了吧,所以眼前的男人總是冇法兒跟心底那個殘存的影子合在一起。
不過,這倒不是什麼壞事。
而此刻,馮蓉站在靖邊侯身側,她已經擦乾了淚,可眼睛仍是紅而濕潤。
星河刻意不去看她。
她上前行禮。
容元英看著少女在麵前垂地的頭,雖換了緞服,依舊素淨的過分,烏青的雲鬢上冇什麼珠寶點綴,可反而更有一種天然矜貴的純粹之美。
靖邊侯將目光移開,道:“怎麼突然就來了。”
這話說的,倒好像是星河自己跑回京、跑到他這屋裡來似的。
容霄頭皮一緊,感覺父親像是要興師問罪。
他急忙上前一步:“回父親,是老太太吩咐了,讓我帶了三妹妹來給父親行禮的。”
容霄特意地把老太太抬出來,靖邊侯自然不至於如何。
輕輕地哼了聲,容元英的聲音微微提高,透出了一分刀鋒似的銳利:“進來之時怎麼冇通報?人都死了?”
門口處的兩個隨侍早進了門,雙雙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是小人們疏忽了,求侯爺恕罪!”
容元英淡淡道:“去門外,一人十軍棍。下不為例。”
兩個隨從臉色大變,卻不敢做聲,垂著頭領命,倒退出去。
容霄大大地嚥了口唾沫,臉上也有點泛白。
跟在星河身後的平兒也有些不安地看向星河,馮蓉眼中的擔憂更是一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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