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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臉上的失望之色,便道:“姑娘,咱們再等等吧,對了,咱們來過這麼多次,還冇正經逛過呢,不如藉著這個機會去轉轉。”
星河意興闌珊的,搖頭道:“我有些累了。”
平兒欲言又止,隻得過來扶著她出了門。
才走了幾步,一陣風吹過來,弄得星河的眼睛有些不舒服。
正抬手拭眼,就聽到一個聲音叫道:“姐姐!”
星河驀地抬頭,卻見一道影子從身後的台階上一躍而下。
那是七八級的台階,他居然就這麼突兀地跳了下來,道袍的袖子跟散亂的髮絲在風中飛揚而起,簡直如同禦風而來似的。
平兒喜的說道:“喲!小道長!”
星河卻震驚而懸心地望著他躍起的身形,直到看見他穩穩落地,才總算鬆了口氣,魂兒都在瞬間蕩了蕩。
那邊李絕幾個起落,一陣風般掠到跟前,卻又忙停下來。
眼睛放光地望著星河,他的胸口有些起伏:“姐姐……”
星河望著他近在咫尺,眼睛越發的不舒服,卻又怕叫他誤會自己流淚,便轉開頭去。
她深吸一口氣,安靜地說道:“平兒,把外婆給小道長的東西交給他吧。”
平兒有點意外,卻又反應過來,忙把籃子提起來:“小道長,我們老太太記得今兒是你的生辰日,所以包了些包子,隻是涼了,回頭你烤了吃吧。”
李絕看向那籃子,又看向星河:“姐姐是、給我送包子來的?”
星河垂眸:“怕是你不稀罕吧。”
李絕看出她的態度有些冷淡,臉上的喜色緩緩收起。
平兒看看兩人,略曉得星河的心思:“小道長這幾日忙什麼呢?聽說時常下山去?我們還以為你是在山上靜修呢。”
李絕何等聰明,眼神一變:“是聽誰說的我時常下山?”
“是……”平兒纔要回答,星河道:“彆多話,時候不早,我們也好回去了。”
平兒無奈,隻好把籃子給李絕:“諾,你拿著吧,老太太一片心意,記得吃。”
李絕並不接,仍是看著星河:“姐姐生我的氣了?我如何還能吃得下什麼包子。”
星河忍不住:“你吃不吃是你的事,反正我們送過了。”
她邁步往前走,手腕卻突然給一把攥住。
星河一怔,人就給拽著身不由己地往旁邊走去。
她萬萬想不到他敢這樣,轉身著急道:“你、李絕你乾什麼?放手!”
平兒也著急地跟上來:“喂!小道士!”
李絕止步回頭對星河道:“我有話要跟姐姐說,非要跟你說不可。”
“你放開,”星河窘的不知如何是好,這呂祖殿前人雖少,但也不是冇有,何況還有那些道士:“叫人看見成什麼體統。”
李絕絲毫不鬆手:“你不理我,我還管什麼體統不體統?”
“你……”星河又氣又怕,抬頭對上他冷而決然的眼睛,卻知道這少年是不會退卻的,“好,你且放手,我聽你說就是了。”
見她答應不走,李絕才總算鬆開了。
平兒已經跑過來,她瞪著李絕,很想打他一頓似的:“老太太還給你包生日包子,你要再敢這麼動手動腳冇規矩的,呂祖爺爺也剁了你!”
呂祖殿的後山。
這是星河頭一次來這裡。
先前她來小羅浮山,不過是因為跟高佑堂的賭約,哪裡有心情遊山玩水。
這山後倒也幽靜,亭台軒廊,時不時有燦燦的臘梅橫斜,平添意趣。
李絕舉手壓低梅花:“姐姐你聞聞香不香?”
星河看他一眼,走開了兩步:“你不是很忙麼?有什麼話快說就是了。”
“我忙什麼?”
“你自己知道忙什麼。”
“你遇到了王師兄是不是?他必定說我下山勾三搭四去了?”
星河冇想到他直接就猜到,卻還是否認:“我不知你在說什麼。”
小道士輕哼:“他們整天心裡就想那些邪的,就以為我跟他們一樣,那些鬼話姐姐你也信嗎?若真那樣,我在韋家何必要出去睡,除了先前那兩日,其他夜裡我在哪兒,姐姐不是最清楚嗎?誰又跟他們一起鬼混了。”
星河的臉上開始漲熱:“你……你說什麼,我纔不聽這些。”她跺跺腳,半惱:“你也彆跟我說這些,我不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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