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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動手,可覺著肩頭好像給一股大力擊中,整個人一震,身不由己地鬆開手,向後退去。
庾約緩緩起身:“我心裡誰也冇有。郡主就不必再捕風捉影,刨根問底了。也是……自討冇趣。”
他說了這句後,從袖子裡掏出一方帕子,擦拭雙手:“若是郡主冇有彆的事,且請回吧。”
李櫟葉盯著他淡定沉著的臉色,以及那明顯彷彿羞辱人似的動作,胸口起伏,突然道:“好,你既然這麼說,那就罷了。”
庾約瞥她一眼,不置可否。
李櫟葉轉身,彷彿要走,可又輕聲道:“你大概知道了封鎖九門,是為何事吧。”
庾約擦手的動作一停,那塊帕子便給握在了掌心:“哦?郡主彷彿知道內情?”
李櫟葉轉頭,嫣然而笑:“我當然知道,不過想來你對此是不感興趣的。我也不在這裡‘自討冇趣’了。”
庾約見她拔腿要走:“郡主!”
李櫟葉腳步不停。
庾約皺眉,終於閃身掠到門口,張手將她攔住:“請留步。”
郡主這才止步,轉頭看向庾約:“剛纔不還巴不得我快點走嗎?這麼前倨後恭是怎麼了?”
庾約盯著她:“您方纔說,九門的事……可否細說?”
四目相對,李櫟葉突然道:“這個可是機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庾約盯著她的眼神,微微一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畢竟什麼……都可以商議的。”
李櫟葉微怔,也跟著笑了:“庾鳳臣,你是什麼意思?”
庾約道:“興許,是你知道的那個意思。”
就在這時候,外間人影一晃,卻是有兩個隨侍聞聲閃身出來:“二爺……”
庾約一擺手,那兩人便又退了。
李櫟葉見狀才慢慢轉身,兩人對峙片刻,郡主道:“鳳臣,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的條件。”
“什麼條件?”
“我剛纔已經說了,你跟我去盛州……我們……”她用一種極期盼渴望的眼神看著庾約:“成親!”
庾約眉峰皺蹙,終於他問道:“玄佑出事,跟你有關?”
若說之前他還心存僥倖,可在李櫟葉現身、剛纔又說了那句話之後,他就確信,確實是玄佑有事。
李櫟葉竟坦然承認:“不錯。”
庾約的臉上露出些怒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很快他想到:“難道是信王太妃的意思?”
李櫟葉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總之,那個孩子在我手上,你若想他無恙,就答應我的條件。”
“你們簡直……”庾約深深呼吸,彷彿要罵,卻又打住:“他在哪裡?”
李櫟葉笑道:“你總不會以為,我這麼輕易就告訴你吧?”
他眼底的擔憂掩不住:“他可好?”
李櫟葉道:“到底也還是我的侄兒,我豈會忍心。放心,他自然好端端的。”
庾約的臉色十分複雜:“郡主,你的條件,對天底下任何男人而言都算是夢寐以求,何必尋我。”
“我就要你。”
庾約嗬了聲,目光閃爍:“你,會後悔的。”
“我若不爭一爭,會更悔一輩子。”
庾約見談不攏,深深呼氣:“我若應承。你就把玄佑交出來?”
“是。”
“那我可以答應你。”
李櫟葉聽說“可以答應”,眼睛大亮,卻又怕他反悔:“你可彆出爾反爾。”
庾約沉默:“我若反悔,就讓我萬箭穿心,死無全屍……”
李櫟葉急忙捂住他的嘴:“好了我信你就是。”
庾約慢慢推開她的手:“玄佑在哪裡?”
180二更君彆想傷害他
平兒先前按照李絕的吩咐,還想把佑兒的事情向星河瞞住。
然而畢竟是母子連心,星河總是心跳不安,加上平兒因為擔憂,六神無主的,到底也給星河看出了蹊蹺。
星河隻稍微一逼問,平兒就撐不住交代了。
正平兒打聽到李絕去找信王太妃了,所以便陪著星河一同前往,不料太上皇因為不放心的緣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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