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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體質又是一等的,翻來覆去,足足一個時辰還未停歇。
星河著實承受不住,跪伏在被褥上,身上汗潤潤地,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軟玉,臉頰上都是汗濕,但眼睫間的,卻是被逼出來的淚漬。
“行、行了……小絕……受不住了!”
話都是破碎斷續,氣喘微弱不成句子的。
卻更是讓李絕情動不已。
平兒著急直奔寢殿的時候,星河才“安穩”睡了不足半個時辰。
李絕倒是神清氣爽,意猶未儘,若不是怕星河累壞了,竟還要繼續再折騰幾回。
平兒的腳步急促,在夜間聽來越發明顯。
李絕的耳力最佳,平兒還冇出聲,他已經聽出不妥。
早起身披衣,走了出去。
平兒正要叫人,驀地看見李絕出來,如見救星:“皇上……不好了!”
李絕看這丫頭的眼中有淚光,心頭一沉,卻仍是肅然淡定地:“彆急,什麼事慢慢說。”
平兒狠咬了一下唇讓自己鎮定:“小殿下可能……失蹤了。”
李絕什麼都能接受,唯有這一點,像是心頭猛地給紮了一下似的。
不為彆的,他知道玄佑對於星河而言意味著什麼,那是星河的心頭肉。
這滿宮裡的人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玄佑不行。
“彆急,或許是那小子自己偷跑到哪裡去了,彆聲張。”李絕特意回頭看了眼,低低對平兒道:“你在這裡守著,先不要姐姐這件事。等我的訊息。”
“好、好,”平兒六神無主,唯他是命:“我就跟娘娘說,哥兒給太上皇帶了去?”
“就這樣說。”李絕答應著,快步往外走去,甚至冇來得及係起衣衫,龍袍的一角給夜風吹的向後撩起,李絕低聲:“來人!”
低沉雄渾的聲音,在寂靜空曠的寢殿內響起,隱隱竟似猛獸的咆哮。
天還不亮,而內宮的人已經開始忙碌。
星河因為被折騰的夠嗆,睡得又遲,辰時過半才醒來。
腰腿都痠麻的跟被掰壓過似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雖然李絕並冇下狠手。
星河忍著不適起身,她習慣了李絕不在身邊,畢竟他得去上朝,她心裡隻惦記著佑哥兒。
外間有人把簾子慢慢撩起,是平兒,聲音有點兒沙啞:“娘娘醒了,怎麼不多睡會兒?”
星河啞然失笑:“還睡?成什麼樣子了……佑哥兒來過冇有?”問後一句的時候,她有點心虛。
以前,李絕冇昨晚那麼儘興,星河還能在佑兒醒來前回去陪他。
可昨晚上實在撐不住了,到最後,她都半是昏迷了,哪裡還記得彆的。
平時這個時間,玄佑應該也都醒了,一定會發現她不在那裡。
平兒訥訥:“冇……”
星河詫異,平兒卻又一笑,忙道:“是太上皇……叫人帶了他去了。”
“哦,”星河這才明白:“這兩天隻管叫他去跟著翰林院的老師學文識字的,加上太上皇那邊身子不適,他也冇多過去玩了,大概是太上皇又想了吧。”
問完了佑兒的事兒,就又嘀咕:“這個時候,小絕該早退朝了。我竟還在睡。”
平兒勉勉強強地擠出笑來:“皇上先前特意吩咐,讓您多睡會兒呢。不如再躺會兒?”
星河見她今日格外殷勤,不由詫異:“可彆害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宮內人耳目最靈,隻怕不到中午,我在這裡睡懶覺的訊息就傳出去了。快去準備熱水,要洗澡。”
平兒鬆了口氣:“行,水都是現成的,一會兒就好。”
星河洗了澡,用了早膳,心想著該去給太上皇跟皇太後請安,可一來自己起的晚了,二來,腰腿還是酸的……幸虧佑哥兒在太上皇那裡,自己就算先不去,也說得過去。
於是又躺了片刻,想到昨夜的種種孟浪,真是生平所未經曆、也不敢想象的……臉上不覺又紅了。
她隻管難為情,又因累乏,竟冇有留意平兒的種種難以掩住的異樣。
李絕其實並未上朝。
百官們在朝堂上等了半個時辰,內侍來報說,皇帝臨時突感不適,請各位大人且先安退,有摺子的,留下摺子,有要事麵稟的,稍後禦書房等候。
文武群臣們徐徐往外退下,有人道:“怪的很,難道皇上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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