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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著佑兒還小,不過學業這種事情,自然是從小兒教纔是最好。
她自己曾經吃過不識字的苦楚,曾甚是羨慕李絕識文斷字,通古博今,佑兒若也能成為那樣的人,那不是太好了嗎?
於是星河立刻答應:“那就你看著辦好了,多操心吧。”她隻顧暢想對於佑兒的種種好處,竟冇留意佑兒著急地要反對的神情。
李絕得意地,像是打了一場勝仗,他笑吟吟地:“我是他爹,望子成龍,這不是應該的嘛。”
那個“爹”,他咬的格外重些,在星河看來,倒像是真心為玄佑著想似的。
李絕去後,玄佑抱著星河,萬般委屈:“孃親!”
星河蹲下來:“又怎麼了?”
玄佑皺著眉:“他說調老師,是要教佑兒讀書嗎?”
“是啊,讀書可是很好的事,”星河溫柔地望著佑哥兒:“孃親小時候,想讀書都冇有機會呢。何況還是那些有能耐的翰林院的老師教導,佑兒一定要好好學啊,可彆讓孃親失望。”
佑哥兒本來是要反對的,可聽見星河這麼說,他便咂了咂嘴,心事重重地:“那,佑兒不會離開孃親吧?”
“當然不會,”星河笑道:“你隻是去跟老師們學習,還是在宮內的,時時刻刻的都會見到孃親。”
佑兒這才放了心。
兩人說了片刻,平兒從外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星河身邊畢竟缺乏得力的人,國公府的其他人,李絕又不喜歡,所以隻帶了平兒,跟兩個還算憨厚可靠的丫頭進來。
如今平兒從國公府的大丫鬟,成了宮內頭一號的,整個人也還有點懵。
先前跟隨星河進宮,初初見了李絕,幾乎不知怎麼麵對。
再怎麼樣,李絕跟先前也大不相同了,這變化,不僅僅是因他身上的龍袍,而是通身的氣質。
自打離開了小羅浮山,李絕出生入死,衝鋒陷陣,經曆過多少生離死彆,不堪承受,就如同是遭遇了千錘百鍊的神兵,自然透出一種懾人的煞氣,又怎會如故。
除了心頭對於星河的熾熱的情分從未改變,可謂從頭到腳,都已然不同。
而對平兒來說,她跟星河一樣,皇帝這個身份,對她來說,太匪夷所思了。
回想當初,曾經還想安排他去當鏢師,當坐堂大夫……
平兒簡直想挖個地洞,再把自己妥帖安詳地埋起來。
麵對平兒的不知所措,李絕笑意依舊地,點頭:“平兒姐姐,好久不見了。”
平兒聽他現在還叫自己“姐姐”,大驚:“皇、皇上……”
李絕細看著她,雖然曾經跟星河開玩笑,說平兒之前對他喪聲歪氣的之類,但李絕心裡對於平兒,實則是敬重的。
就算平兒曾經不讚許他,可李絕清楚,平兒不管做什麼,都是想為了星河好,可以說這丫頭一點雜質冇有的,都在為星河著想。
他李铖禦可以不在星河身邊,但是平兒卻得一直都在。
她確確實實,是星河的左膀右臂。
就憑著這份遠勝過主仆的情分,也值得李絕對於平兒的一份敬意,所以那聲“平兒姐姐”,是實打實的發自內心。
李絕笑道:“先前,多虧了你一直守著姐姐,你也跟著受苦了。多謝。”
這一句話,成功地讓平兒在瞬間流下淚來。
她是做夢都想不到,李絕竟然會對她說“多謝”。
就算平兒曾揣測過,看在星河的麵子上,加上李絕本身的性情……他未必會跟自己追究過去的種種針對或者出言不遜等,但,平兒實在冇料到,如今以帝王的身份,李絕還會這麼相待。
她想說一兩句話,可實在開不了口。
唇抿了抿,隻有淚不聽使喚地湧了出來。
直到這時候,平兒才明白了星河說的那句“小絕一直都冇變”,是什麼意思。
此刻,看著李絕走了,平兒先去取了一件外衫給星河披上,才問:“方纔禦膳房那邊來問晚膳,怎麼……皇上又走了?”
星河道:“他去太上皇那邊看看,晚膳稍微再等等吧。”
玄佑本來正抬頭看著兩人對話,聽星河說等等,他眼珠骨碌碌一轉:“孃親,佑兒餓了。”
星河微怔,若是他再年長幾歲,興許可以叫他等等,但這麼小的孩子……她看向平兒:“先弄兩道佑哥兒喜歡的,讓他墊一墊。”
平兒答應著去吩咐過了。不多時,果然送了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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