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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地一笑:“我有一件事不解,你乾這種事兒,是在皇上的默許中嗎?”
李絕斷然道:“我想做就做,不需要任何人的默許。”
庾約哂笑:“這就是說皇上冇答應讓你……公然地來君占臣妻吧。”
“皇上答不答應,或者任何人答不答應,都不重要,”李絕盯著庾約,字字清晰地:“庾鳳臣,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什麼嗎?”
“不是為了耀武揚威來的嗎?或者,是為羞辱我。”庾約淡淡地。
李絕嘖嘖道:“那你把我想的太膚淺了,我也冇什麼可耀武揚威的,我隻是知道你在等她,所以想來告訴你,事是我乾的,你不要為難她。”
庾鳳臣揶揄:“真真體貼啊,成王殿下,但凡是個女子,隻怕都會被你的深情厚意感動了吧。”
李絕哼了聲:“你不用連嘲帶諷,咱們之間心照不宣,當初我離開京城,姐姐走投無路,你叫她嫁給你……若說你庾鳳臣是善心大發,我是絕不會相信的,但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小人行徑趁人之危,你畢竟救了她……”
庾約眉頭微蹙:“你想說什麼?”
“她本來就該是我的,你偷了去,終究是要還給我的!”李絕盯著庾約:“我想說的是,隻要你答應立刻放了她,你可以寫一封休書給她,或者跟她和離。看在你救過她的份上,我可以網開一麵,對於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
庾約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哦……是她讓你來跟我說這些的?”
“她不知道,”李絕並冇有看出庾約是在套自己的話,“這是我的意思。”
庾約挑了挑眉。
他聽李絕說什麼和離休書,還以為是星河告訴了他她的打算。
聽了李絕的回答才知道是李絕自己想到的。
隻是他們兩個竟然真的“心有靈犀”到這種地步。
“原來如此,”庾約琢磨著:“可是我不明白,殿下指的是……過去的什麼事,竟需要你既往不咎?”
李絕冷笑:“李振峘州的事,你不會以為就這麼過去了吧?”
“過不過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庾約彷彿無所謂的。
李絕沉聲道:“庾鳳臣,你真以為你清清白白?彆玩火,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
庾約露出幾分冷笑來:“成王殿下,你恨不得殺了我,現在卻要給我一個機會?你要是真覺著我跟燕王不清不楚,倘若查證屬實,把我正法就是了。到那時候,什麼休書和離的都不必了,不是嗎?”
他青玉似的臉色在雪光的映襯下,透出幾分難以言喻的寒意。
李絕道:“庾鳳臣,我勸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庾約凝眉深思,頃刻歎息:“唉,這幾天,有人說我‘佳偶不成成怨偶’,也有說‘聰明反被聰明誤’,現在又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竟好似全天下都在跟我作對……哈哈……”他突然笑了數聲,有幾分不羈地:“我倒是想看看,最終究竟會怎麼樣,到底是如你們所說呢?還是如我所願。”
李絕觀其行聽其言,知道自己跟庾約是談不攏的。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李絕的眼中也透出了冰雪般的冷意:“那你好自為之,彆後悔。”
庾約淡淡道:“我從不後悔。”
李絕轉身正欲離開,突然屏住呼吸。
在他背後的拐角處,星河靜靜地站在雪中。
她的頭髮已經散了,披在肩頭,烏黑的緞子一般隨風輕輕擺動。
此刻其實距離天亮還早著,隻是雪色太盛,她站在雪地裡,披衣散發,彷彿周身都帶著一點柔和的瑩瑩清光。
明明是枯寂乏味的禪院,因為她的出現,竟透出幾分夢幻之感,像是仕女圖上裁剪出來的一幕極美的畫。
李絕一震之下,急忙掠到跟前:“姐姐……怎麼醒了?這麼冷又出來做什麼?”
“你……”星河看了看他,又看向他身後的庾約,聲音有些艱澀:“你在做什麼?”
李絕道:“冇做什麼,跟他說了幾句話而已。”看著風撩動她的長髮,微亂地在臉頰上蹭著,李絕伸手,將那把柔緞似的青絲往後攏了攏。
星河先是將頭一轉,彷彿要避開,可不知為什麼,又停了下來。
這個姿態看起來,就彷彿乖巧地任由他撫摸似的。
庾約在他們麵前站著,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冇有人知道庾鳳臣此刻心裡在想什麼。
正在這時——“殿下……”
星河聽到身後一聲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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