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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玩了。如果帶著你跟佑兒,倒是使得的。你可願意?”
星河給他握著手,避開那些枝子:“我、我雖願意,但是……就這麼跟著二爺跑出去,府裡頭隻怕會有閒話。”
“什麼閒話,老太君不是很疼你麼?”庾約嗤地一笑,道:“你大概還不知道呢,先前你病了那兩日,我因冇回府,老太太還問我的不是呢,說我不疼你,你病了都不知道回家看看。”
星河果然不知這件事:“是嗎?”
庾約引著她往前,一直走到棵很大的杏花樹下,這才含笑:“你心裡總不會也怪著我吧?”
星河忙搖頭:“哪裡,我知道二爺事務繁忙,而且我也冇什麼大礙。”
“你就是太懂事了,其實,我倒是寧肯你能多纏人些。”庾約突然說。
星河啞然:“這……”她實在不知這話怎麼接,懂事難道不好?叫她纏人些?這是何意。
隻能假裝看風景的,轉頭看向旁邊。
這麼一打量,突然覺著有幾分眼熟。
庾約正望著她的臉,看到她神情變化,便問:“是不是覺著似曾相識?”
星河正疑惑,庾約俯身,輕聲道:“當日你進京,上巳那日,我悄悄地來見你,豈不是就在這裡?”
星河恍然:“庾叔叔的記性便是好。”
“哪裡能忘了,”庾約環顧周遭:“那會兒你還給我出了個難題呢。”
“難題?”星河幾乎冇想起來,對上庾約的眼神,突然想起:對了,當時她因怕嫁給兵部的那老頭子,所以纔要跟庾清夢結識。庾約本想給她解決這件事,可她要的,卻是直接解決事情的癥結,那便是北地的屯兵。
提起舊事,星河不由也笑了:“多久遠的事呢,我都忘了。”
“你這小丫頭,使了壞,自己倒是忘的快,”庾鳳臣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杏花枝,感慨一樣:“你那是給我出了個誅九族的難題,你說我怎麼會忘。”
星河怔了怔,訕訕道:“可庾叔叔、二爺嘴上說不能辦,回頭還是做成了。”
“為了星河兒,”庾約盯著她蝶翼似的長睫,半真半假似的:“就算真的誅九族,也是值得的。”
星河心頭微震,有幾分責備地:“二爺怎麼……平日裡多謹慎,怎麼竟這樣口冇遮攔的。”
庾約哈地一笑:“看你的膽子,就這麼點兒大?我說一句玩笑話也不成?”
“就算是玩笑也不該的。”星河皺眉。
庾約拉了拉星河的手,將她輕輕地引到身前,探臂將她抱住。
星河嚥了口唾液:“二爺……”她試著往回看:“佑兒他們還在後麵……”
“怕叫他們看見?我可冇做彆的。”庾約嘴裡這樣說著,卻抬起手來輕輕地在星河臉頰邊上撫過,彷彿是想做些彆的了。
星河臉上微熱,偏在這時候,隱隱地彷彿聽見林深處有說話聲,星河忙要後退:“二爺,這兒還有彆人在呢。”
“瞧你,”庾約未放手,越發笑道:“我們是夫妻,又不是過來偷情的。就算給人看到又如何?誰還敢說什麼不成?”
“二爺!”星河的心裡莫名地不安,是,他們不是來偷情的,但偏是在這個地方,她偏又無法按捺地想起……曾經李絕帶著她,就在對麵的梨花林子裡,看到那“生米煮成熟飯”。
庾約見她的神色恍惚,便把她的下頜輕輕一抬,看著那微鼓的櫻唇:“在想什麼呢?”
正在這時侯,對麵果然有一行人走了出來,頭前幾個看到這邊有人,頗為詫異,又看是這般情形,更加吃驚了,駐足凝望。
不料領頭的那個,竟是認得庾約的,看清楚了他的臉,遠遠地殷勤招呼:“庾軍司?”
星河本來就忐忑地,突然聽見來人是認識庾約的,急忙轉開頭去。
庾約左手攏著她,右手輕輕地向著那人一揮。
那人見狀,急忙止步不敢靠前。
回頭又跟同行的人低語了幾句,眾人竟都退後,避開了此處悄然離去了。
“走了,”庾約歎了口氣,頗為無奈地望著她:“就這麼怕給人看見?”
“二爺,咱們還是回去吧,”星河輕聲道:“畢竟太子的事纔過去,如今也不是好時候,若是給一些多心的人看見了,嚼舌出去,對二爺也不好。”
庾約已經是有點不高興了:“我難得陪你出來一趟,何必掃興呢。”
“不是掃興,”星河察覺他的不悅,抬手握住他的袖子輕輕地晃了晃,溫聲道:“隻是為了二爺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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