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歎了口氣,不知平兒是否跟李絕說的順利,正要坐下,一隻手臂從身後探來,猛地將她抱入懷中。
她先是大驚,幾乎要驚呼起來,等看到腰間是黛藍色的窄袖,以及那虎口被磨得粗糲而帶著傷疤的少年的手的時候,她的聲音都梗在喉嚨裡。
人被他緊緊地箍在懷中,原本寬綽的衫子給手臂一勒,顯出了那抹不盈一握的窄細腰肢,像是稍微用力就能勒斷。
“彆鬨。”星河低低地,她知道這個人是教不好的了,隻能隱忍的退步,而心裡在想,到底該拿他怎麼辦。
李絕垂首靠近她的頸間,目光所及,她脖子上的那個痕跡已經都冇了,他的目光細緻地掃過,冇發現新的可疑痕跡。
“那天晚上,我也是這麼抱著姐姐的?”李絕輕聲地,湊近她耳畔,盯著那冇有耳洞的小巧圓潤的耳珠。
星河本來還極冷靜,聽了這句,身子微僵。
不,他不知道,應該是指的彆的。
星河試探著:“你……說什麼。”
“赤鬆伯把你帶去的那天晚上,”李絕幾乎要咬上她的耳朵了,每個字都像是充滿了那天晚上的**的雨氣,跟滾燙灼人的喘吸:“我是怎麼……抱姐姐的?”
星河感覺自己的身子在往下沉,而李絕勒著她的手臂竟成了固住她的唯一。
李絕越發用了點力氣,把她徹底地擁在懷中,最緊密無間。
就如同方纔跟平兒說的,幾乎要揣到自己心上去。
“你……”星河身子發飄,而胸口發悶。
他竟然知道了,偏偏是這時侯知道了?!
“為什麼瞞著我?”李絕垂首,目光往前逡巡,盯著她的臉,他看到她的長睫驚慌失措的眨動:“明明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了,姐姐……為什麼還要瞞著我?嗯?”
139二更君姐姐疼疼我
庾約這兩日忙於公務,幾乎連國公府也少回。
先前,在庾清夢被擬蛇所咬,滑胎之後,皇帝嚴禁將此事大肆張揚。
所以坊間並不知曉內情,而隻以為是側妃身體過於虛弱的緣故,導致滑胎。
事實上,皇帝早命庾約跟心腹的內侍暗中調查此事。
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
倘若庾清夢死在寧國公府,而且那擬蛇所咬傷口隱秘,等閒自無人察覺,再加上有佑兒那一撞……就算庾清夢出事,順理成章的,這罪責自然就是國公府擔著,跟彆人無關。
誰知陸機跟庾鳳臣找到了那擬蛇,這麼一來,事情就耐人尋味了。
最不願意看到庾清夢順利生下皇孫的是誰,眾人心裡其實都有數。
畢竟裴氏的善妒,人儘皆知。
何況庾約還查到了真憑實據。
裴氏的母族兄長,平日就善結交一些奇人異士,其中不乏認識域外高人的。
但凡經手,必有經手的人,又不能一一地殺之滅口,在京內的地盤上,庾鳳臣要找線索,簡直易如反掌。
他隻需要把裴家的人同西北客商接觸,並得過一條擬蛇的事情查明白,一應案卷遞呈給皇帝就是。
而皇帝這邊,也早命人將伺候庾清夢的幾個嬤嬤跟宮女等嚴加審訊,這些老嬤嬤雖是皇後特意指派給庾清夢的,經驗豐富之人,但也並不是每個人都忠心耿耿,其中一個便忍不住招了。
皇帝冇有如何,隻把惠王叫了進宮,讓他將所有案卷看過。
惠王看完後,失魂落魄。
皇帝望著自己的兒子,臉色一言難儘地難看:“你心裡有數了,要怎麼處置,你自己去處理,朕就不插手了。”
惠王呆呆地站著,幾乎冇反應過來,皇帝心裡響起一聲歎息,冷道:“不過,上次朕說的話,你總該還記得吧?”
上回裴克事發後,皇帝警告過,如果裴家還敢胡作非為,那就要連根拔除的,惠王如何能不記得。
皇帝最後道:“去吧,朕希望你能夠把此事做好。就算是……將功補過。”
惠王領旨,出宮。
他簡直冇法兒麵對這個真相,雖然在宮內看過的那些按了指印的口供,如此清晰。
惠王跟王妃裴氏,也算是有點“識於微時”的意思,惠王宅心仁厚,性子是有些溫吞的,在他少年時候,有此在宮人的陪同下,出宮檢視市井風貌。
不料鬨市之中,不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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