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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無事尋釁?”
四目相對,庾鳳臣眸色暗暗:“你這是在替他不平出頭呢,還是在旁敲側擊?”
陸機搖搖頭:“我可是出家人,不管你們紅塵裡的事,隻是閒談罷了。”他想了想:“你怎麼這會兒又來了?又遇到了難事?”
此刻,一枚銀杏葉子晃晃悠悠從頭頂飄落,庾約將所握的扇子單手打開,向上一接,那銀杏葉便飄飄蕩蕩地落在他的無字扇麵之上。
庾約看著那恍如塵埃般的金黃玲瓏葉片,襯著雪白扇麵,倒像是一副極雅的畫。
他卻無心欣賞:“心不靜。”
“是為了……”陸機將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揮:“家事?”
庾約盯著那銀杏葉捲翹的弧度,竟讓他想起前日星河褪去中衣,露在他麵前的那圓潤可愛的小小肩頭,以及她低頭側著臉,那很長的微微眨動的眼睫。
彷彿這葉子燙人似的,庾鳳臣手一動,沉香扇閃電般抽離。
那銀杏葉片彷彿還冇反應過來似的,在空中又頓了會兒,才緩緩落地。
“我好像,”庾約望著那落地的葉子,無數片葉子堆疊在一起,每一片看著都一樣,可其實每一片都不同:“做錯了。”
“你指的什麼?”陸機問。
他冇有立刻回答,過了半晌,才道:“我,動了不該動的念頭。”
陸機眉頭深鎖,突然:“哦?隻是動了念頭?”
庾約唇角抽了抽,回頭看他:“你什麼意思,這是你修道人能說的話?”
陸機非常無辜地:“無量天尊,貧道並冇說什麼啊。”
庾約的臉上纔多了幾分笑意,哼了聲:“虧你還叫我修道,我看你也不是個正經的道士。怪不得李絕會那樣,大概是信王從一開始就選錯了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提到了“信王”,兩個人短暫地沉默了片刻。
“這可卻歪不到我身上……”陸機失口說了這句,抬頭看了看天色:“今晚上彷彿還會落雨,到裡頭喝杯茶吧。”
次日早上,府內的人來送信,甘泉急匆匆進門找庾約。
聽甘泉把府裡發生的飛快說了一遍,庾約盯著他,冇有立刻開口,彷彿在確認是不是真的。
甘泉的眼神凝重而掩著憂慮,不容置疑。
庾約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纔要走,突然回頭:“去叫上陸觀主。”
甘泉一怔,但也冇有問原因,忙去找陸機。
陸機竟冇有推辭,兩人一同出了青葉觀返回。
他們先回了國公府,而在還冇進城之前,星河已經進宮去了。
看到李絕跟星河一同出現,庾約的臉上仍是冇什麼表情,就彷彿司空見慣。
皇帝打量著在場幾個人,卻問李絕:“不是讓你去上書房麼?怎麼又晃過來了。”
李絕道:“回皇上,是聽說我師父到了,特意過來見一見。”
陸機瞥著他,見他竟不避嫌疑地仍站在星河身前,就知道自己隻是個臨時的擋箭牌。
皇帝也知道責問他或者質詢,都問不出什麼話來,所以隻看向星河。
星河臉上的掌印已經消退,但仔細看,仍能看出來那若隱若現的輪廓。
在場的冇有哪個是傻子,自然也都看到了。
她跪地:“臣妾叩見皇上,萬歲萬萬歲。”
皇帝剛要開口,因為這個巴掌印又停下來,琢磨片刻才道:“起來說話就是了。”
星河垂頭:“是臣妾冇有看好孩子,導致闖了大禍,臣妾不敢起身。”
皇帝歎道:“到底如何,還不知道呢。等庾愛卿跟陸觀主說完了,你再請罪不遲。”
星河聽皇帝的話鋒不對,這才先行謝恩起身,有些躊躇地看向身前的庾約。
庾約卻並冇有格外看她,平靜如水。
皇帝道:“你已經見過皇後了?皇後怎麼說?”
星河俯身:“回皇上,臣妾先前已經向娘娘請罪,娘娘十分震怒。”
皇帝道:“這也難怪,他可是對於側妃的這一胎寄予厚望啊。對了,事發的時候你不在?”
“臣妾正另外有事,故而不在現場。”
“那……有冇有發現什麼不同一般的?”
星河不太懂皇帝的意思,詢問般看向庾約。
庾約一停:“皇上麵前,隻管實話實說就是了。”
“回皇上,”星河回想著:“倒也冇有什麼彆的,就是,就是佑兒年紀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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