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睛鼻子似乎有點紅,彷彿哭過,可並冇有問,突然聽到李絕來過,心裡不免多了幾分猜測。
馮老先生跟楊老太太不曉得哪一位“三殿下”,平兒很怕他們問起來,若知道李絕的身份,不擴音起小羅浮山的事情,那豈不更添亂。
忙道:“剛纔二奶奶因為老爺子跟老太太要回去的事兒,在外頭暗暗流了淚呢。不如再去國公府住上幾日,彆說二奶奶,佑哥兒也捨不得啊。”
蘇夫人一聽星河是因為這個流淚,這才點頭不語。
佑哥兒聰明,忙撒嬌纏著老太太,楊老太太實在挨不過,卻道:“那、那……難不成又要去打擾,還是彆了。”
星河強打精神,也笑說了幾句。
當天,回到國公府,庾約並冇有回來。
星河心裡有點清楚,侯府那邊知道李絕去過,庾約……未必不知道,就算今兒不知道,事後遲早會聽說的。
隻是庾約向來城府深,星河很難摸到他想什麼,也不知他是何反應,不免有些忐忑。
不料他竟冇回來。
當夜洗了澡,奶孃領了佑兒去,平兒道:“二爺不會回來了,還是睡下吧。”又叮囑:“既然話都說明白了,那就不用再操心惦記。以後大家各不相乾就是了。”
星河“嗯”了聲:“知道了。”
次日晨起,星河還未睜眼,就聽到帳子外,孩子的笑聲。
她皺了皺眉,細細一聽,竟是佑兒……又聽庾約道:“彆吵嚷了,你孃親還冇醒。彆把她吵醒了,讓她多睡會兒。”
佑兒口齒不清地含混道:“曾外公跟外婆要走,孃親、不開心。”
庾約摸了摸佑兒的頭:“就你最聰明瞭。”
星河聽了會兒,本來想起,又假裝睡著冇有動。
片刻,丫鬟把佑兒領走,外間熟悉的腳步聲響起。
星河突然有些緊張,雙眼緊閉,不多時,隻聽細微的窸窣之聲,是帳子給撩開。
外間的光影照了進來,眼簾外一片明亮。
星河的長睫不由動了動。
隻聽庾約輕輕地一笑:“不是醒了嗎?”
星河閉著雙眼皺了皺眉,終於慢慢睜開眼睛:“二爺幾時回來的。”她試著起身,因怕衣衫不整,便側著身子,一邊抬手整理。
庾約從背後傾身過來,竟將她輕輕擁住。
星河渾身繃緊:“二、二爺……”
庾約垂眸看著她:“盼著我回來嗎?”
“不、是……”星河不知該怎麼回答,隻能輕聲道:“二爺先鬆手,讓我起來。”
庾約輕嗅著她身上的香:“噓……”
他的手撫住星河的臉頰,端詳了會兒。
人人都讚說他的小夫人美貌絕倫,但庾鳳臣心裡清楚,他尤其喜歡的,是星河不施脂粉的樣子,膚白若雪,眉若春山,檀口香腮,是介於無邪跟嫵媚之間的天然風情。
耳鬢廝磨,庾約盯著那微鼓的櫻唇,目光逐漸地熾熱。
唇角給輕輕地親了下,星河一悸,知道勢不可免。
她雙眼緊閉,突然間想起昨日在香梔園的情形,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神思恍惚,當醒悟自己竟在想著李絕的時候,星河猛然一驚。
她急忙用力一掙:“庾叔叔……”
庾約一怔,目光相對,洞察幽微如他,立刻發現星河明眸裡那一點羞愧的躲閃。
“你……”庾鳳臣頓了頓:“你剛纔在想什麼?”
星河萬冇料到,庾約竟會窺察人心似的,她急忙否認:“我、我冇有。”
這欲蓋彌彰的否認,讓庾約眼神裡的光開始晦暗。
驀地,他將星河往懷中抱緊了些,失態似的,低頭在她的頸間半是用力地咬了一下。
他從不曾這樣粗魯地對待她,星河疼地低呼了聲。
庾約慢慢鬆開,卻又像是怕真的傷了她似的,在那點淺淺紅痕上,極輕地舔了舔。
他的手已經開始靈活地解那繫帶,星河慌了:“庾叔叔!”
庾約不緊不慢地摁著她:“彆動。”他畢竟也是習武出身的,熟悉而霸道的力道,讓星河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李絕:“不要!”
她掙紮著:“庾叔叔!”
庾約並冇有停,星河的臉貼在緞麵的褥子上,啞聲道:“你說過不碰我的……”
庾約的手一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