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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肝肉兒!”
馮老爺子想勸,又說不出聲,從當初星河離開縣城,他本以為再也見不著了,冇想到竟還有這福分,隻趕緊地彆過身子擦淚。
隻有佑兒,看到母親竟哭的這樣,他急忙上前抱住星河的手臂:“娘,娘……”叫個不停,很是擔心:“不哭,不哭!”用小小的拳頭給星河擦淚。
星河情不自禁,哭了半晌纔給平兒等勸住了。
拿出帕子擦乾了淚,星河按捺心神,握著老太太的手,引著他們進來院門。
才進門,卻見前方屋門口處,滿頭銀髮的詹老夫人在中間,蕭夫人、長房的陸夫人,庾清湘庾清瑤兩位姑娘以及府內幾個女眷們都立在簷下等著,一個個綾羅裹身,穿金戴銀,恍若瑤池阿母同眾仙人瑤女下凡一般。
看到他們進門,老太太才笑著被人扶著迎過來,極和藹的招呼:“老親家們!可把你們盼來了!”
楊老夫人這輩子冇見過如此尊榮的老太太,急得要磕頭。
詹老夫人趕忙製止:“使不得,使不得!星河兒快攙著!”
星河忙攙扶住了,詹老夫人身邊的丫鬟極有眼色,趕緊過來接替她扶著人。
彼此見過,請到裡間落座。
詹老夫人笑藹藹地,問起他們一路的情形,以及二老身體如何等等。
寒暄了好一會兒,纔對星河道:“兩位親家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上京一趟,務必多留些時日,就算是一直住在京內都好。你多辛苦些,把他們照料妥當了,知道嗎?”
星河起身道:“知道了。”
蕭夫人也含笑道:“既然來了,就安心住下,倒也不急在這一時,不如先請兩位老人家去休息,回頭再樂。”
老太太點頭,也知道他們必然有體己話跟星河說,就讓星河先陪著兩位去了。
佑兒自然也要跟著,詹老夫人笑道:“乖,你稍後再去,先陪曾祖母一會兒。”
星河也對佑兒道:“聽老祖宗的話,不許纏磨人,不許吵鬨。”
詹老夫人抱著佑兒,笑嗬嗬地:“他什麼時候吵鬨了,不許這麼說他,你快去吧。”
於是星河跟平兒等,先陪著楊老夫人跟馮老爺子出了上房,一路往自己院中而去。
兩位老人家因腿腳的緣故,走的不快,星河跟平兒眾人耐心地陪著緩步而行,一邊給他們指點這院內的景緻。
正眼見快到了,便看到前方有個人站在那裡,看見他們,急忙過來行禮,對著星河喚道:“二嬸子。”
星河瞅了眼,微微一笑:“是小二爺啊。我今兒有貴客在,你有什麼話,跟平兒說罷。她的話跟我是一樣的。”
她看了平兒一眼,平兒點點頭,星河便仍是陪著老太太跟老爺子去了。
老爺子一路張望院內的光景,隻覺著如進了畫中,隻恨少生了兩隻眼。
楊老夫人卻有些不安:“星河兒,你是不是有事,彆因為我們,耽誤了你的事呢。”
星河笑道:“我有什麼正事,外婆放心。再說,平兒就都料理妥當了。”
楊老夫人想到先前看到平兒去迎他們,身邊兒跟著有老有少一群的人,她不由咋舌:“平兒……她現在、還在你身邊?”卻不知道該怎麼問。
星河知道老太太的心意,便道:“當然,她一直都跟著我,不過現在她管的事兒比之前要多些罷了。”
楊老夫人欣慰地點頭道:“她是個能乾的丫頭。這大家子,人多,事也多,有她幫著你,很好。”
星河也頷首道:“多虧了她。”
眼見到了二房中,兩位老人家看著麵前高屋朗廈,陳設考究,越發驚嘖。
原本以為侯府已經夠叫人大開眼界的了,卻冇想到,這樣一比,儼然竟不算什麼了。
星河安頓兩位老人家落座,丫鬟奉了茶上來,翠菊領著兩個小丫頭又放了墊子,星河道:“我得給外公外婆正經地磕個頭。”
楊老夫人跟馮老先生忙攔,星河已經跪了下去,到底跟他們重新磕了頭,再起身,眼中又多了淚。
楊老夫人百感交集,把她抱入懷中,緊緊地摟著道:“星河兒……”
不管是在侯府還是國公府,她眼前所見,都是花團錦簇,風光無限,但她心裡卻隱隱知道,星河所經曆的,必然不是表麵看來的這麼歡天喜地。
馮老爺子忙著勸道:“罷了,孩子纔好些,彆又招惹她哭。”
這才彼此停下,又說起彆後的話。
不多時,平兒從外回來了,星河抽空走開了幾步,問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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