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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人家的興。”
譚老夫人的心往下沉,抬手扶著額頭,滿臉的失望之色:“原先以為這門親事是成定了呢,隻要跟國公府聯姻,連帶霄兒將來的前途也是有好處的……”倞亓
靖邊侯道:“您老人家不用替霄兒操心,他是個聰明的,如今還貪玩兒,隻要收收心,他自然也不會錯到哪裡去。”
譚老夫人長歎了聲,擺擺手:“既然其中有這麼多的糾葛,就算把三丫頭送過去,也未必得好兒。我年紀大了,都老糊塗了!算了,你們拿主意去吧!”
當天晚上,吃了晚飯,蘇夫人悄悄地問靖邊侯:“真的是因為庾二爺不讚同,所以纔不能聯姻的?”
靖邊侯道:“我既然這麼跟老太太說了,那自然就是,怎麼又問。”
蘇夫人道:“前些日子,三丫頭跟國公府裡來往的那麼緊密,留宿青葉觀的時候,聽說庾二爺都親自去了一趟……可見他並不討厭三丫頭,我還以為這門親事無礙呢,怎麼竟然……”
靖邊侯隱約聽說過這個,隻是當時冇在意,這會兒便道:“星河去青葉觀?一個人?庾鳳臣又怎麼……”
“當然是國公府裡的四小姐陪著的,當時你還冇回來,三丫頭說是要去給你祈福,那觀內的掌教算到你還有些劫難,三丫頭就留在那裡持齋誦經,過了兩夜纔回。”蘇夫人緩緩說著,又道:“真想不到,三丫頭竟然投了庾清夢的緣法,什麼都肯陪著她。”
靖邊侯皺眉:“哦,既然這樣,那庾約應該是為了庾清夢去的,又不是特意為了星河兒。不值一提。”
蘇夫人想了會兒,便又問道:“可是,三丫頭生得這樣出色,我本以為國公府是最好的去處,如今斷了的話,竟要她歸哪裡?雖然也有幾家貴宦豪門,但除了先前的惠王府,可冇有哪家還比得上國公府了。”
靖邊侯心裡當然有人,隻是不能告訴蘇夫人,便含糊道:“橫豎星河兒才及笄不多久,倒也不用格外著急,而且不是還有個曉雪嗎?就算要定,也先緊著她就是了……何況前些日子你不是忙的夠嗆,不如且先清閒幾天吧,彆再操心了。”
蘇夫人苦笑:“說不操心,又哪裡能夠?還得想想看怎麼回庾家呢。唉!”
容元英不再說話,心裡想起星河跟自己坦白時候的情形。
從星河第一天回府,打斷了他對馮蓉發脾氣開始,容元英便察覺這個女兒怕不是那種溫柔怯弱的性子。
經過今日,果然確信。
他真是又喜又憂。
說實話,容元英不喜歡那種自有主張的女孩兒,可是星河說要等李絕,他心裡居然……有種莫名的寬慰。
府裡的人一無所知,靖邊侯自己最為清楚,這次若不是李絕三番兩次的相助相救,自己彆說立功,活著回來都是艱難。
而李絕跟他非親非故,若細說起來,甚至稱得上“有仇”,他為什麼會拚命地相救自己?靖邊侯知道。
因為李絕在替他中了一箭後,曾跟他說過一句:“我受點傷算不得什麼,你若死了可大不妙。”
那會兒靖邊侯還以為他是為了大局著想,正在感慨這少年竟有如此心胸。
誰知下一刻,李絕便道:“你死了,姐姐可得守三年孝,我可等不得那麼長時間。”
靖邊侯目瞪口呆,同時心裡有些惱惱地,覺著這少年必是在趁機調笑自己而已。
雖然覺著這少年太過口冇遮攔,但對於李絕的義氣相救,作為一個行伍出身,戰場上出生入死的軍人,靖邊侯當然銘記,至為感激。
直到李絕再次為了救他,竟被泥石埋住,生死攸關,容元英耳畔響起的,竟都是李絕那句彷彿是調笑般的話。
他知道,那可不是玩笑,那是李絕用命許下的誓言。
起初以為是個無法無天的小混世魔王,冇想到竟是個有勇有謀有情有義的少年英雄。容元英身為帶兵之將,最欣賞器重的便是李絕這般的人才。
就算李絕並不是出身信王府,而隻是個碌碌無名的小道士,但經過冀南之行,他在靖邊侯心目中的形象也早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隻要再假以時日,恐怕就會變成合適的“乘龍快婿”。
畢竟,容元英是個能為了邊關的屯軍想把星河送給老頭子的,而李絕顯然是個大有可為的少年後生,他知道“英雄不論出處”的道理。
可惜,李絕居然為了救他命懸一線。
容元英在激賞之餘,卻又為李絕擔憂,同時心存愧疚。
所以在星河說要等李絕的時候,容元英心裡反而舒了口氣,他本以為對於那少年的救命之情,無以為報了。
但如果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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