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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著,不可能這麼簡單,不然容霄不至於緊張的這樣。
果然容霄道:“怪就怪在這裡,他冇說自己要去哪兒,隻說是要去辦一件要緊的事。”
星河的目光有些發直,她記得,上次李絕用這般的說辭離京,是在霸州,拿了那將軍的人頭。
這次他又去乾什麼了?!
她想象不到,也不敢去猜想。
可是心裡的冷意竟無法遏製:“霄哥哥怎麼……不攔著他?”
容霄哪裡能攔得住李絕,叫苦道:“我也問過,也勸過,他隻是不聽,臨走之前讓我轉告三妹妹,叫你安心等著,他不是去做壞事的。”
聽到最後一句,星河那正發抖的心總算能夠放鬆些了。
容霄又道:“他還說,等他這次回京後,會給三妹妹一個驚喜的。”
“驚喜?”星河喃喃。
閉了眼歎口氣,心想:她要什麼驚喜,這會兒就像是庾清夢所說的,寧肯他好好地留在自己身邊,長長久久的呢。
李絕冇說自己什麼時候回來,這讓星河心神不寧。
一會兒狠心不去想他,隨便他怎麼樣,但不知不覺中又偏想到他。
他雖離了京,卻竟似無處不在。
星河甚至突發奇想,她想出京去青葉觀,畢竟陸機是他的師父,興許陸機會知道他在哪裡。
其實最直接的應該是去惠王府,不過星河知道王府的門檻高,自己冇資格邁進去。
不過,說起王府,近來京城之中倒是發生了一件跟惠王府有關的事情。
原來,惠王妃的孃家兄弟,叫做裴克的,竟在自家的府內給人殺了!
一同遇害的,還有他身邊的兩個隨從,傷者數人。
行凶的人據說並冇有逃走,被裴家的家奴一擁而上,將他拿個正著。
等到京畿司跟大理寺的人趕到,這人已經給打的麵目全非,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動都動不了。
因為遇害的算作“皇親國戚”,謹慎起見,凶手給帶回了大理寺。
經過一番調治,凶手總算能夠開口,他將自己的行凶過程,供認不諱。
而且也說明瞭自己刺殺裴克的原因。
原來,這凶手也是京城人士,家境貧寒,他的妹子便賣身進了裴府當差。
誰知,因為這女孩子長的有幾分姿色,竟給裴克看上,不由分說,竟把她糟蹋了。
那女孩兒大受打擊,就有些瘋瘋癲癲,裴家的那些家奴,更加不把她當人看,竟明裡暗裡地乾了許多禽獸不如的勾當。
最後那女孩兒不知怎麼,竟投井死了。
隻是裴府瞞的密不透風,加上又賞賜了銀子,所以她的家人非但不曉得事情的真相,而且對裴府感恩戴德。
直到前幾天,這女孩兒的哥哥從某個在府內當差的、有些良心的下人,告訴了那女孩子臨死之前的淒慘遭遇。
這人才清楚,原來妹子竟遭受了那麼多非人折磨,他痛哭失聲,發誓要給妹子報仇,於是身上藏著一把磨的鋒快的菜刀,隻說要進府內當麵謝恩。
那裴克也不知是鬼迷心竅合該就死了,還是出於什麼殘虐卑鄙的心理,竟答應了當麵見他。
男人見了裴克,先是說些感恩戴德的話,那裴克隻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做儘了惡事,這男人卻蠢的一無所知,居然還把自己當恩人一樣看待,已經忍不住露出得逞的無恥笑容。
他身邊兩個隨從也不是好東西,彼此使眼色,也覺著把人玩弄於鼓掌之上,甚是得意。
誰知男人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趁著這些人不備,他掄起刀上前。
那兩個隨從正得意,給他一刀一個,力道之大,腦袋差點砍下來。
裴克是個紈絝子弟,哪裡見過這個,嚇得慘叫了聲。
想要逃,卻給男人一腳踹翻,上前踩著問他是怎麼逼死了自己妹子的。
裴克戰戰兢兢地承認了,又求饒,男人早就怒不可遏,當即舉起菜刀,生生地將其砍死。
事情的來龍去脈,男人說的很清楚。
大理寺得了這樣的口供,主審官搖頭咋舌。
惠王府那裡,王妃因為得知了自己的愛弟竟然給殺死,早就急怒攻心暈死過去。醒來後,大哭不已,卻又嚷嚷著要報仇。
惠王給她催著,便親臨大理寺,看到口供,心頭微震。
“這個……”惠王倒吸了一口冷氣,試著問:“可是確鑿無誤,並非捏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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