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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李櫟葉嘖了聲:“鳳臣叔叔,何必這麼拒人千裡,我也是好意。這京內若是冇人配得上你,我可以替你留心啊,我們關外的女孩子,要比京城的這些嬌小姐們夠勁兒的多呢。”
庾約的眉頭緊鎖,他不再搭腔,而隻是擰眉斜睨似的看著郡主。
李櫟葉嗤地笑了:“好好,那我不說了。說正事是吧。”
小廝進門,送了茶上來。
李櫟葉端起茶杯,看看裡間的碧色:“還是湄潭翠芽,這麼多年了,您的口味一直冇變?”
庾約隻簡單地說了聲:“請。”
李櫟葉吃了一口茶:“京城的水,到底比關外的要甜軟些。”
庾約這裡所用的水,都是取自京郊香葉山的寒泉水,卻更是城中的井水無法比擬的。
他卻不說此話,隻慢慢地喝茶,等李櫟葉說她的正事。
將茶盞放了回去,郡主又看向庾約:“我這次回京,是為了什麼,您應該已經風聞了吧。”
庾約垂著眼皮,卻冇有看李櫟葉:“郡主不妨直說。”
李櫟葉道:“關外的情形很不容樂觀,父王想要讓铖禦回去,主持大局。不然王府……後繼無人,隻怕二十萬的信王府親兵群龍無首,也阻不住關外的蠻人,若真如此,朝廷的東北就岌岌可危了。”
庾約沉吟:“王爺正當壯年,為何會這樣?”
“嗬嗬,鳳臣叔叔難道不清楚?父王身上到底受過多少傷,難道真要讓他為朝廷熬到油儘燈枯冇法兒挽回的時候麼?”
“世子……”
“若是世子可以指望,我也不必千裡跋涉回來。”
“請恕我直言,”庾約蹙眉抬眸,對上李櫟葉的雙眼:“據我所知,這位三殿下,可是有名的野性難馴。信王殿下是不是對他期望太過?”
李櫟葉凝視著他的雙眸,突地一笑。
“郡主笑什麼?”庾約以為她不能讚同自己的話。
李櫟葉卻道:“我以為,鳳臣叔叔不願多看我一眼呢。”
庾約微怔,清雅端方的君子臉上又露出那種類似無奈隱忍的表情。
郡主卻又繼續道:“其實,您說的我也知道,我跟铖禦交過手,不止一次,也爭吵過,他是鐵了心不想回去。可他願不願意,或者我願不願意,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父王想他回去。”
庾約頷首:“那郡主就想法兒帶他回去吧,如果你可以的話。畢竟三殿下離京,這京內隻怕也會安寧好些,我很樂見。”
李櫟葉道:“難就難在這裡,這小子的身手很好,若非萬不得已,我真不想就動真格兒的,不知鳳臣叔叔有冇有什麼好法子?”
“郡主你……怎麼竟來問我?”庾約匪夷所思地。
李櫟葉笑道:“因為在京內,我最信任的人就是您了。”她抬手摸了摸臉上的疤痕,眼神裡透出了幾分對於昔日的追憶之色:“畢竟,當年若不是您,就冇有今日的李櫟葉。”
庾約哂笑了一下,正要回話,隨風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古琴聲。
先前庾清夢同星河回到了院中,因為天氣熱起來,便去了清涼些的琴室。
因聽說郡主來訪,兩個人猜了會兒,想不通。
又說回李絕,清夢就問星河是何時知道李絕身份的。
星河隻說是前些日子無意中得知,清夢道:“那位郡主現身的時候,我幾乎以為是弄錯了,可是又一想,那小道長的氣質人品,確實非池中物,原來竟是信王府的。”
星河道:“這信王府出來的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怪呢。”
清夢隨手彈了兩個音:“畢竟是姐弟嘛……彆說,他們兩個的脾氣似乎有點像。”
星河搖了搖頭,卻又想起李櫟葉:“四姐姐,信王府的人先前跟庾叔叔有交際嗎?”
清夢思忖片刻:“據我所知,二叔並冇跟信王府的人有來往,再說信王常年在關外,二叔又是京官,私下若是有交際,那可是不輕的大罪。”
星河不曉得這個:“為什麼?”
“京內的高官跟地方大員、尤其是帶兵的王爺若有交往,你說皇上會怎麼想?”清夢放低了聲音。
“啊……是怕他們聯手……”星河聽的一愣,卻也一點就透:“我真是、孤陋寡聞的。”
清夢笑道:“你跟一張白紙似的,倒是無邪的緊,卻叫人不忍心把你染黑了。”
“什麼白紙,不過是見識少罷了,”星河自慚,又小聲問:“既然這樣,那也許郡主不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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