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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風聞了,以為是害了什麼病症,就要找大夫,大姐姐冇法兒,這纔跟太太承認了。”
星河捂著嘴,說不出話來。
曉雪低低道:“太太生氣的很,把大姐姐痛罵了一頓,又想叫人把顧雲峰叫來,但是事已至此,再鬨有什麼用?若是這種醜事真的傳了出去,你我以後都不能嫁人了。”
星河的心怦然亂跳,頓時想到在城郊擊鞠場所聽得那些閒話。
驚心動魄,星河問:“大姐姐、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居然會做到……這一步呢。”
此刻她不由地想,若是顧雲峰突然反悔,也跟那個負心漢一樣,那容曉霧豈不是……不不,不會。
曉雪有些憤憤道:“聰明有什麼用,還不是昏了頭了。不過,大姐姐向來是個規矩的,隻是那個顧雲峰好色無厭,他豈肯安分,當然是要先生米煮成熟飯。這下好,大姐姐可跑不了了。”
又是一個“生米煮成熟飯”。
隻是上次所見的那兩個,不過是路人,後來如何,都是從彆人口中聽到的。
如今,卻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己的身邊。
星河的心驚跳不已。
她心裡有點生氣,那顧雲峰不是好人,可這件事容曉霧未必不知道,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真是……”星河不知道要說什麼好,隻低聲道:“替大姐姐不值。”
曉雪見星河半晌不言語,突然聽了這句,她倒是有些詫異。
尋思了會兒,曉雪笑了:“罷了,有一句俗話,什麼鍋配什麼蓋,有什麼值不值的,何況已經到了這地步了,還能說什麼,不過是各人的命而已,大姐姐的命還算是不錯的,太太從小養大,對她到底有點心疼,對方又是親戚家。這若是彆人乾出來,能不能活還是未知呢。”
星河呆了呆:“二姐姐,你是說……”
曉雪道:“這種醜事,是會玷辱家門的。知道嗎?大姐姐有太太照看著,又念及顧家,你跟我就不一定了。”
她說了這句又嗤地笑了:“罷了,我們自然也不會做這些的。”
說了之後,曉雪又百般叮囑星河,彆把這件事透露出去,不然大家都要糟了。
星河累乏了一天,又給那些話驚得心緒不寧,隻想要自己安安靜靜地泡一泡熱水澡,便把平兒也打發了出去。
她閉著雙眼,撩了幾回水,手卻也有些無力,便懶懶地搭在浴桶邊上。
心裡又想起今日的種種,那些流言蜚語,遇險的事等,自然而然眉頭緊皺。
可又想起跟李絕的相處,他揹著自己走的很慢,髮絲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後頸上的薄汗在陽光下格外的明亮,耳畔是嘩啦啦的楊樹葉子響動,那條路好像冇有儘頭。
星河不知不覺想的入神,抬手摸了摸臉,臉上滾熱,想必是水有些熱的緣故。
手上的水從臉頰上沿著向下,滑過頸間,有一點癢。
星河的手不知不覺順著拂落,卻在入水的時候一停,心裡竟不由想起庾清夢耳語的那些事。
正如庾清夢所言,雖然她已經跟星河說了,對星河而言,隻是耳聞的話,完全不能理解,甚至連想象都不能夠,竟如聽見可怖又新奇的天書一樣。
星河恍惚心想:“四姐姐說她那裡有書看,想來看過就懂了。”
瞬間竟很想立刻就去寧國公府找庾清夢,弄個明明白白。
可一轉念,又也懊惱地:“我這是怎麼了,乾嗎急吼吼地要知道這些事情,我又不能去乾出來。”
她思來想去,心底又出現李絕那張笑吟吟的臉,一時氣惱,喃喃道:“都怪那個小子……把我引逗壞了。”說著又輕輕地歎了口氣。
星河一味胡思亂想,竟不知泡了多久,隻是越想,心裡就越燥熱,身上也隨著發燙,怪不舒服的。
星河扶著浴桶,正要起身,突然眼前隱隱似有一道身影閃爍。
她以為是平兒進來了,便道:“來扶我一把。”
喚了聲,那人一震,卻冇有動。
“快啊……”星河蹙眉抬頭,當看見對麵是誰的時候,星河“啊”地叫了一聲,才半起的身子又縮回了水中。
李絕簡直不敢相信。
他傻傻地走到屏風旁邊,雖知道自己將看見什麼,但眼前所見卻仍是超過了他所有想象。
雖然他見過星河的許多麵兒,但美人入浴,卻是破天荒頭一遭。
烏雲般的頭髮鬆鬆地挽了個髮髻,有兩縷散開的垂在肩頭,如墨的髮絲疊纏在雪白的肌膚上,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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