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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冇有神醫靈藥了吧?就算信王府找不到,怎麼不來尋太醫院?”
李櫟葉躬身:“皇上不必擔心,傷癒合自然結疤,這是常理,臣女也不在乎這些,又何必勞師動眾的呢。”
皇帝挑唇:“可到底是女孩兒啊,相貌又不差,弄的這個樣子,萬一將來你要嫁的那人害怕嫌棄呢?”
李櫟葉的臉上掠過一絲淡淡的蔑視的笑:“回皇上,臣女放肆,如果那男人連一道疤痕都害怕或者嫌棄,那不管是膽量還是他的心胸,都狹小窄細的可憐,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出息,就算一刀殺了,也不會嫁給他。”
皇帝微怔,繼而笑了起來:“好啊,不愧是信王的女兒,你倒是跟信王一脈相承的豪氣。”
說到這裡,皇帝忽然問:“怎麼不見世子回來?”
李櫟葉的臉色開始變得凝重,竟道:“年底關外遼人很不安分,打了幾場硬仗,父王身上本就有舊傷,再加上操勞,已經病倒了。”
皇帝皺眉:“為什麼冇有急奏回京?”
“父王的意思是,要穩定軍心,免得也引發朝廷不安,所以這次藉著上京,讓臣女帶這個訊息回來,”李櫟葉垂眸,很安靜的表述:“至於世子,在先前的一場戰役中,他……”
手明顯的握緊了些,深深呼吸:“世子受了傷。暫時無法行動自如。”
尚書房內響起皇帝輕輕吸氣的聲音。
他冇有立刻開口,又過了半晌才徐徐問道:“傷勢如何了?需不需要調撥太醫過去?有冇有要用的難得的藥材之類?”
“多謝皇上關懷,”李櫟葉微微皺眉,表情顯得凝重:“正是因為這些原因,世子纔不得進京,而我這次回來,除了向皇上麵稟這些之外,還另有一件事。”
皇帝籲了口氣:“朕竟不知道,關外的情形這樣了……不過目前最重要的,還是你父王的身子……有他在,關外跟朝廷才能安定。”
李櫟葉抬眸掃了眼皇帝,懷疑他是不是料到了什麼。
“皇上,父王的年紀漸漸大了,”郡主的聲音有些沉鬱,誠摯地:“皇上大概也知道,父王身上多少的舊傷,關外氣候又寒,那些傷在身上,豈不都如時時刻刻刀割一般……”
她這樣堅強無懼的人,說到這裡,聲音裡帶了很細微的哽顫。
皇帝點了點頭,非常體恤:“朕知道,信王勞苦功高。好吧,你回京還有何事,隻管說。”
李櫟葉收斂情緒:“世子受傷,父王也力不從心,我又是個女子,先前得知铖禦在京內,父王便生出要铖禦回去協助之心,所以……臣女這次回來,是想帶三弟回信王府。”
皇帝果然冇有很驚訝,也許這世間原本就冇有什麼能夠真的讓他色變了。
他隻是問道:“你要帶铖禦回信王府,這也是信王的意思?”
李櫟葉道:“是父王的意思,也是為了關外的安定考量。”
皇帝歎道:“可是,铖禦出家這麼多年,他對於軍事之類,可是一竅不通啊。”
“皇上,铖禦很聰明,隻要他願意學,就會比任何人都合格,”在城郊對於李絕的那場伏擊,是李櫟葉故意的,試探的結果,讓她意外而滿意,“他隻是欠缺一點曆練。”
皇帝沉吟:“你問過铖禦的意思了嗎?”
李櫟葉回答:“臣女還冇來得及跟他說。雖然三弟是個可造之材,但這些年在外頭,性子好似有些野了。”
皇帝微微一笑:“你是冇來得及跟他說呢,還是心裡知道,就算跟他說了也冇有用,他不會答應。既然如此,你為什麼先要跟朕說?”
櫟葉郡主沉默片刻:“隻要皇上答應,不阻撓,臣女有法子帶他回去!”
皇帝問:“你怎麼知道朕會阻撓呢?”
櫟葉郡主自知失言,可也非說不可了,便道:“臣女不知,隻是推測。老三的性子急,又不聽管教,臣女要帶他回去,勢必要有衝突,這畢竟是在京內,要是不跟皇上報備而鬨騰起來,豈不是我的過錯,皇上興許還會責怪信王府不顧皇家體麵呢。”
這話合情合理,皇帝又想了想:“其實,惠王第一次帶铖禦來見朕的時候,朕就很喜歡他,覺著很閤眼緣。所以才叫惠王留他在府裡,也免得他整天嚷嚷說自己無家可歸的,是什麼孤兒……”
李櫟葉眼神一動,知道皇帝是故意在揶揄信王府。
她不能開口。
皇帝道:“如今你們又要把他帶回去,這……是不是有些太突兀了。”
郡主抬頭,對上皇帝深沉的鳳眼:“皇上,雖是突兀了些,但一切都是為了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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