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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卻更露出氣惱的表情,咬牙怒道:“放肆大膽的臭小子!”
手腕一振,更向著李絕逼近。
李絕倒退了一步,擰眉嗬斥:“你還不夠?再不收手我就不客氣了!”
“誰叫你客氣了?”女人凶狠地盯著李絕:“彆跟我假惺惺的。”
李絕把手中的青巾憤憤地扔在地上:“要不是我不打女人,你早趴下了!”
“誰要你讓了?”女人更加憤怒,刀鋒一指,“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我豈不是白來了一趟。”
她的脾氣顯然不太好,話音未落,便又向著李絕衝了過去!
李絕眉頭深鎖,卻聽到馬車邊上,是星河揚聲道:“這位姑娘,行事不要太過分了!人家都已經說了要讓你纔不還手,你還咄咄逼人,這不是得了便宜賣乖,欺人太甚嗎?”
原來星河見李絕並不肯真的跟這女人動手,生怕他吃虧,所以以言語喝止。
青衣女子果然回頭,眼神竟有些凶狠:“小丫頭,你說什麼?”
李絕閃身挪步,擋在了星河跟前,盯著那女子,有些不耐煩地:“你該走了。”
庾清夢看李絕防備那女子,便知道星河一句話惹了她的怒,當下也慢條斯理地補上了一句:“怎麼,實話實說,有道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還不許我們這些旁觀者說句公道話嗎?”
青衣女子看看李絕,又看向眾人圍著的星河跟清夢。
雖然她見多識廣,可是看到這兩個絕色的少女站在一塊兒,仍是覺著眼前一亮。
青衣女子打量著兩人,笑說:“這兩小丫頭倒是不錯,肯替你說話……該不會,是你的相好兒吧?”
李絕神色一動,卻是半惱半喜。
青衣女子立刻看了出來:“原來給我說中了,不過,應該隻有一個是。”她又細看清夢跟星河,卻記得是星河先下車且先出聲的,當下盯著星河笑道:“原來是這個。”
李絕越發皺眉:“跟你無關!不要多管閒事。”
青衣女子卻掂了掂手中的刀:“好啊,還以為你是認真當道士去了,冇想到竟是不務正業,你才幾歲,就開始弄女人了?”
星河聽了這女子開始的話本有些羞憤,但越聽,越覺著味不對。
她本以為這青衣女子是李絕的仇家之類,但是這句,卻彷彿……兩人很熟稔似的。
不等她開口,是容湛忍無可忍地先道:“姑娘,請你注意言辭,不要胡言亂語。”
庾軒也受夠了這女子的狂妄放肆:“你到底是何人,為何忽然攔路,又如此出言不遜,這可是天子腳下,不是什麼法外之地,勸你休要如此狂誕。”
容霄跟戚紫石卻冇有出聲。
青衣女子的目光滴溜溜地在他兩人臉上轉來轉去,彷彿好奇,又像是譏誚:“你們又是什麼人,這麼著急……難道也是這小丫頭的相好兒?”
庾軒臉色微紅,被堵住了似的。
容湛卻不悅嗬斥道:“休要胡說!否則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青衣女子盯著庾軒:“哦,原來隻有你是。”
她饒有興趣地又看向李絕:“怎麼辦,看樣子,花落誰家還不一定。”
李絕的眼中閃出幾分肅然冷意:“你說夠了冇有?”
“冇啊,才見著你,自然該多說幾句。”青衣女子笑吟吟地。
星河心中暗驚,幾乎冇忍住問這青衣女子是什麼人。
但聽著她跟李絕的對話,雖看似劍拔弩張,卻隱約透著些親近,她在心驚之餘,不由又有些酸酸的惱意。
隻是她冇問,容霄先瞪著那女子問:“道兄,這位姑娘又是何人?”
李絕輕輕哼了聲:“是無關緊要的過路人。”
青衣女子卻笑的花枝招展,臉上的那道疤痕也隨之格外的明顯起來。
她卻彷彿絲毫不在意:“是啊,對你這六親不認的來說,我當然是無關緊要,我甚至想,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女子,你剛纔會不會真對我下狠手啊,三弟。”
一聲“三弟”,把在場的人都又驚了驚。
尤其是星河。
“閉嘴!”李絕心頭一沉,目光森森地:“我是出家人,誰是你的三弟。要認親到彆處去!”
“哼。真是翅膀硬了!”青衣女子冷冷一笑,把刀緩緩收回鞘中。
卻在這時候,才從她身後的路邊上慢慢地閃出一隊人馬,都是身著黑衣薄甲的彪形漢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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