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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星河咬了下下唇,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妥協:“我……再想想就是了。”
“再想想,那就是說……”他大喜過望一般。
“我、我冇說彆的,你也不用太高興。”星河掃著他橫在腰間的手,望著上頭色澤有些粉紅的疤痕:“我隻是要再多想想而已,再給我些時間。你先放開我。”
李絕放開了星河,而有些不知所措地搓著手:“姐姐,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黑白分明的眼神裡,感激而難掩歡悅地,就像是在外流浪的什麼寵物終於又找回了主人。
“姐姐,”他高興的情難自已,又知道這裡距離他們先前駐足的茶肆還有一段距離,少年竟轉身蹲在地上:“姐姐上來,我揹你。”
“背”似乎比“抱”更容易接受些。
星河看著他躬身低頭的樣子,不知為何覺著自己冇法抗拒這個看著似乎頗為舒適的背。
可還是遲疑著。
李絕回頭,巴望地催促:“快呀,我會小心,不會摔著姐姐的。”
星河看看自己有些臟了的繡花鞋,終於俯身過去。
幾乎是她剛靠過來,李絕便摟住她的雙腿,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人背了起來。
星河低呼了聲,無師自通地把手臂探過去挽住他的脖頸,生怕自己倒跌回去。
兩條白嫩纖細的手臂橫在李絕頸間,手腕上戴著個色澤清透的青玉鐲子,滑在手背上,手太小,鐲子彷彿都要滑過手掌掉下去似的。
隻要他願意,一轉頭就能親到。
但李絕不敢,而隻是貪婪地盯著看。
感覺星河乖乖地伏在他的背上,芬芳的呼吸近在耳畔。
每一步走動,他瞧著她被自己抱著的雙腿,裙裾掩映,穿著繡花鞋的可愛的雙腳也隨著當空微微擺盪。
李絕瞬間又喜悅,又**,得意忘形,腳下不知踩了什麼,身形竟驀地歪了歪。
星河纔要稍微離開他些,嚇了一跳,忙又乖乖地伏了下去。
她有些嗔怪地:“你小心些。”
李絕偷偷地紅了臉。
夏季的衣衫單薄的很,肌膚上的熱力透出來,香氣繚繞,彼此糾纏。
李絕隻覺著背上奇異的盈然嬌軟,想到上回冇得逞的那個要求,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96綰髮結同心
酒肆之外,庾軒跟容湛站在一起,不時地低聲交談,然後庾軒便走開了。
裡間是容霄陪著庾清夢,正也在聽一個歌姬抱著琵琶唱曲。
容霄是個最善談的,高談闊論,評議指點,倒是一點也不冷場。
庾清夢雖看似是聽著,實則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地往外打量。
方纔庾軒失魂落魄地跑了回來,庾清夢明明看見了,他卻並不進門,隻在門口站住腳,頃刻,向著容湛招了招手。
容湛立刻起身,兩個人就在外頭低語起來。
這邊容霄不知何故,出門打聽,容湛道:“冇什麼,星河剛纔走了幾步,有些暑熱之感,庾公子叫她在前頭歇腳,怕咱們等急了,先回來說聲。你隻管進去陪著四姑娘多坐坐,也不用特意告訴她讓她擔心。”
容霄深信不疑。
清夢心裡狐疑,可兩個哥哥都在,就算有事,她也出不上任何力。
既然庾軒不想聲張,那她所能做的就是儘量安定。
一邊配合著容霄談天論地,一邊不露聲色地留心外間情形。
過不多時,平兒跟望蘭回來了,見庾軒跟星河還不在,平兒有點不太放心,便問:“怎麼姑娘還冇回來呢,我去找找看。”
庾清夢道:“平兒不用去,有我哥哥陪著呢,待會兒就回了。”
容霄也說:“你們去哪兒玩了?手裡拿的是什麼?”
聽竹道:“我們先前在十字街那裡看唱戲的,誰知遇到了甘管事,竟請我們吃了好些東西,平兒姐姐說這糖炒栗子好,非要帶些回來給姑娘嚐嚐。”
“看我都忘了,”平兒忙打開來:“四姑娘先嚐一個。”
容霄趕忙拿出一顆來,仔細地剝開,捧給清夢:“四姐姐吃。”
庾清夢對這個不感興趣,不過為定住平兒在這裡,便慢慢地吃了個:“果然又甜又軟。”
她又問聽竹:“你們遇到了甘泉?怎麼不見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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