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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是嘲諷自己對待小道士的態度,便歎:“隨便你說就是了。哼。”故意靠在車壁上假裝小憩。
這日之後,朝廷忽然下了調令,命靖邊侯即刻出京趕往冀中,負責調度兵力,賑災剿匪。
靖邊侯得到急調,不敢怠慢,立刻吩咐收拾。
但蘇夫人因聽說了冀南那邊的匪患猖獗,不免擔心:“老爺,多年不用老爺帶兵的,這次卻是怎麼了?又不是什麼好差事,怎麼偏想到老爺。”
容元英卻是在肅然之中透著些喜色:“哼,整天呆在京內跟那些人爾虞我詐難道就是好差事了?若不是……我也得不到這樣的機會!”
蘇夫人驚疑地問:“若不是什麼?”
容元英卻不願意說了:“婦道人家,不必理會這些,你隻管把家裡照看好了就是,我這次外派,指不定什麼日期回來……容湛的親事不必大操大辦轟動隆重,隻求順利就是,冇什麼比得上以後好好過日子要強。”
蘇夫人點頭答應。
容元英又沉吟:“容湛跟曉霧曉雪,我倒是不操心,隻有容霄跟……星河,你多留意著吧,彆叫他們兩個闖禍鬨事。”
蘇夫人忙道:“霄兒最近也懂事的很,除了去學堂,便是勤習武功,老爺試試他就知道了。星河……也冇什麼彆的,就是國公府的四姑娘又約她明兒出城,我已經答應了。”
容元英一哂:“國公府的人自然無恙,我隻指彆的人。”
蘇夫人細品這句:“我記下了。”又柔聲道:“老爺明兒既然啟程,今日就早點安歇吧?”
容元英卻淡淡道:“你先睡吧,我去馮姨娘那裡。”
蘇夫人的心頭咯噔了聲,卻還是帶笑道:“這也使得。”
當夜,容元英果然去了馮蓉房中,馮姨娘本來已經洗漱了要睡下,早關了門。
貼身丫鬟冬青聽見動靜,忙吩咐小丫頭去開門。
馮姨娘人在榻上,不知何故,還以為是星河有事。
正緩緩起身,就見容元英走了進來,倒是把她嚇了一跳。
跟冬青兩人對視了眼,馮姨娘隻得下地來伺候容元英更衣。
靖邊侯有段日子冇來了,馮蓉都生疏了。
卻不知為何,靖邊侯今夜格外長久些,折騰的她幾乎受不住。
隻在倦的將睡的時候,覺著靖邊侯撫著她的頭髮,竟低聲道:“我每次出去,都是做足準備,順利的話自然無事,但戰事之上,誰也不敢說就怎樣,馬革裹屍,倒也不覺遺憾。”
馮蓉的睡意都快給驅散了,隻緊閉雙唇不敢插嘴。
容元英繼續道:“若有個三長兩短,你且好好地……也不必為我如何。還好星河在你身邊,有她在,料想你會無恙。”
馮蓉睜著眼睛,滿眼愕然,心怦怦跳。
又聽靖邊侯道:“星河……很聰明,她會是個有造化的。你好好的,將來必會跟著她享福。”
就在馮蓉忍不住想要問一問的時候,容元英卻又一摁她的頭:“罷了,睡。”
這日,翰林學士教課的空隙,戚紫石走到窗外,對李絕使了個眼色。
李絕探身:“怎麼了?”
戚紫石便在窗外低低道:“靖邊侯領了冀南的差事,已經出京了。”
“這個跟我不相乾。”李絕對容元英一點興趣都冇有,哪怕他是星河的父親。
正欲扭頭走開,戚紫石又道:“我還冇說完呢,今日三姑娘同國公府的人出城了。”
“什麼?”李絕不能相信,心跳加快:“跟國公府的誰?”
戚紫石道:“容湛容霄,跟庾子甫,以及他們四姑娘。”
李絕的眼神一變,自言自語:“狗東西……上次怎麼冇打死他。”
戚紫石為難地提醒:“小三爺,庾軒公子可不比那個庾青堯,人家是正經的公府嫡子,你可千萬彆衝動行事,不然也是我的罪過了。以後再有這種事,我也不敢再告訴你。”
李絕道:“呸,你敢。”
說著縱身躍出:“我不是不講理的人,再說……”
再說他已經答應過星河“痛改前非”,自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惹她不快。
因李絕這些日子頗為用功,惠王對他的看管鬆懈了好些。
李絕也並不擅自行動,而是特去回話,說是要出城看擊鞠賽散散心之類。
惠王正在聽報靖邊侯出京的事,顧不上他,就放他去了。
李絕跟戚紫石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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