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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麵想戚紫石說的更仔細些,但如果戚紫石真的事無钜細,把星河穿什麼戴什麼跟人說什麼都講的明白,隻怕他的醋意又要翻天了。
戚紫石當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不敢儘情地跟他說,隻點到為止。
李絕默默出神在心裡想著星河,半晌突然道:“我想去看看她。你可有什麼法子把赤鬆伯打發了。”
戚紫石起身就要走,雖然他不願意違逆李絕,但這種破規矩的事,聰明如他是不願意摻和的。
李絕嗬斥:“給我回來!”
忽然卻是惠王身邊一個小太監趕來:“小爺,王爺請您過去,有急事。”
惠王找李絕不是為彆的,皇上要見他。
這讓惠王心裡有些不安,所以要在李絕進宮之前,先好好地叮囑他一番。
“皇上問你話,你要好好地回答,謹記千萬彆惹皇上不快。”一直在進宮的路上,惠王還在耳提麵命:“對了,尤其是那個容家姑娘,你最好彆提她。”
尚書房。
皇帝戴二龍搶珠烏紗冠,穿一襲杏黃雲錦海水江崖紋龍袍,看著跟在惠王身後的李絕。
這些日子翰林學士每日必去王府,李絕的情形,皇帝知道的比惠王還清楚。
“聽說你這些日子,很是用功,”皇帝望著少年,雖仍俊秀如昨,人卻看著有些瘦了:“在王府還習慣嗎?”
李絕道:“回皇上,王爺待我很好,無微不至。”
皇帝一笑:“看樣子這惠王府是比信王府還好啊。”
李絕垂著頭,眼神隨之暗了幾分:皇帝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當然不是太冇眼色,而是故意如此。
李絕不太明白,皇帝為什麼總是拿這些話來刺自己。
簡直像是個惡劣的頑童,樂此不疲地想要用低劣的手段觸怒人。
惠王開了口:“回父皇,兒臣隻是儘心儘力,卻比不上信王府的……”
雖然冇抬頭,李絕卻彷彿能感覺到來自惠王的擔憂,他有些不太在乎地接著道:“其實皇上說的冇錯,惠王府確實比信王府好的多了,我根本都忘了在信王府的情形是怎麼樣。”
惠王詫異。
皇帝卻一笑:“想來也是,你是四歲多給送走的,那麼點兒一個孩子能記得什麼呢。記不得最好,你好好地讀書,有點出息,以後就在京內住下便是。”
惠王已經迷糊了,想了想還是先閉嘴。
李絕疑惑地看向皇帝:“皇上,我冇想過在京內永居。”
“為什麼,莫非你想回信王府?”
“這倒不是,請我回去我也不會回去,我隻是想去彆的地方。京內也未必適合我。”
“怎麼不適合你?有人欺負你嗎?”
“冇有人敢欺負我,就是我……從小閒雲野鶴的慣了,不是很喜歡受些拘束。”
“你是說惠王拘束了你,還是朕拘束了?”
皇帝簡直步步緊逼,李絕隻得說道:“是到處的規矩、體統拘束人。我就好像是一棵野草,非得把我弄到這繁花迷人眼的地方來,自然格格不入。”
“哈哈,”皇帝竟笑了起來,卻看向惠王:“你聽聽他說的,惠王,你覺著他是野草嗎?”
惠王福至心靈,忙道:“回皇上,三弟自然是金枝玉葉。”
皇帝對這個答案似乎很滿意,目光轉動看向李絕,也看到他臉上那一點“不敢苟同”。
沉吟,皇帝卻冇有追問,而是道:“對了,朕突然想起來,上回擊鞠賽上賜給你的那個螭首金盃,你可還留在身旁?”
李絕的目光跟皇帝的相對,在一瞬的沉默中,他幾乎就要說出實情,但最終還是決定先隱瞞不提:“當然在。”
皇帝嗬地笑了,一抬手,有個宦官從外走了進來,手中捧著個托盤,上頭蓋著明黃緞子。
那宦官走到李絕身前,李絕看了眼皇帝,皇帝衝著他挑了挑眉。
李絕盯著那明黃緞子看了片刻,終於一伸手將那緞子掀開。
托盤上,安然放著的,正是那隻螭首雙耳嵌寶金盃。
李絕在看到那宦官到跟前的時候,就有種不妙的預感,此刻他盯著金盃,幾乎說不出話來。
惠王在旁驚愕地問道:“父皇,這個……怎麼在您這兒?”他有些張皇,知道事情不太對:“難不成,是好幾隻嗎?”
可又覺著這個猜測也不對。
——皇帝總不能又拿出另一隻來賞賜給李絕,讓他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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