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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亦時不時地是那女子說什麼“帶我走”,以及“要了我”之類。
前一句很簡單,至於後一句,就夠費思量的了。
要什麼?怎麼要?星河知道自己不該去想這些,但總是忍不住會往那方麵去想。
當時她對李絕說了那樣不對,其實也是擔心李絕年少,會真的因為那些邪門歪道的行徑而壞了性情。
難不成,他嘴上答應,實際上暗暗地……找彆人試去了?
不然,怎麼顧雲峰竟信誓旦旦說什麼“養外室”?
畢竟,假如隻是單純的去青樓地方尋歡作樂,也不至於就傳出個確鑿的“養外室”來啊。
星河滿心疑竇。一時卻又不敢跟平兒說,生怕平兒會抓住這個變本加厲,冷嘲熱諷。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容霄回來,星河也不等平兒去揪他,自己便去他屋裡。
星河當然並不是急吼吼地就追問,隻問容霄這幾日見冇見過李絕,他在做什麼之類。
容霄的回答透著古怪:“三妹妹,說來也奇了,這些日子我竟不曾見過道兄,彆說是我,就連其他人也都捉不到他。”
星河的心一緊:“什麼意思?怎麼捉不到,他出了事?”她關心情切,總禁不住往壞處去猜。
容霄忙道:“不不,不至於有事,隻不過,有幾個傳聞,我也不知真假了。”
“什麼傳聞?”
容霄道:“有人說,道兄是在王府裡閉門修煉,也有的說他回了青葉觀,還有……”他瞅了星河一眼,不太好說。
星河忙催,容霄才期期艾艾目光閃爍地:“趙三公子跟吳兄他們非說道兄在京內哪個地方買了宅子,包了、包了人……所以樂不思蜀了之類的。”
這可真是三人成虎了,星河臉色慘白。
容霄說了又後悔:“三妹妹,我認定道兄不是那樣輕浮的人。”
星河咬了咬唇,她當然也相信李絕,可是……人人都這麼傳,而且這幾日又不曾見到他。
難不成,真的因為自己總是斥責他,警告他,所以他就、找那好說話的溫柔鄉受用去了?
這個念頭隻稍稍地冒出來,就叫她難受的心裡要滴酸水。
回到房中後,星河越想越氣,叫平兒把他給的什麼銀子,螭首金盃都找出來,回頭叫容霄還給他的。
平兒先前總擔心這擔心那,如今看星河委屈的眼圈都紅了,隨時大哭一般,她卻反而鎮定下來,耐心地問了清楚,平兒啞然失笑:“我以為什麼事呢。姑娘這也信?”
星河淚眼朦朧:“我當然也不想信,可他們都那麼說。”
平兒看著她含著淚、比寶石還更璀璨的眸子,連哭起來都這麼令人心動,天底下又有幾人。
平兒歎道:“就算我不相信小道士的為人,我總該相信他的眼光啊,我可不信,但凡看過了姑娘,他還能看上彆的什麼人?除非他眼瞎、或者癡傻了。”
她不以為然地說了這幾句,又哼道:“我倒巴不得他真個兒不開眼看上彆人,那姑娘正好跟他一刀兩斷,舉天下比他出色的男人多著呢。”
星河被她說的一愣一愣地,忙道:“彆胡、胡說。”
平兒斜眼看她:“不是都要把東西還回去麼?還不興我痛快罵幾句?”
星河擦了擦眼中的淚,又委屈,又倔強地嘟囔:“我知道小絕不會是那種人。”
平兒笑歎:“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小道士給你餵了什麼**藥!”
是日晚間,靖邊侯容元英從外回府,如喪膽遊魂一樣進內見譚老夫人。
蘇夫人正在座,突然看容元英臉色不妙,也並冇如往常般跟老太太請安。她不知何故,迎著道:“侯爺,是怎麼了?”
容元英眼神略有些呆,掃了眼室內,突然問:“星河怎麼不在?”
蘇夫人莫名:“先前來給老太太請了安,纔回去的,怎麼,找她有事?”
譚老夫人也看的驚心:“到底怎麼了?還是、三丫頭又鬨什麼事了?”
靖邊侯在椅子上落座:“老太太,我……我才從王府回來的,”握了握拳他道:“您再也想不到,王爺傳我去是為了什麼!”
老夫人跟蘇夫人麵麵相覷,提心吊膽:“什麼話?王爺叫你去是為何事?”
靖邊侯濃眉緊鎖,仰頭長歎:“正是為了……星河的親事。”
好似室內響起了一個雷,蘇夫人雙眼爍爍瞪大,她不可置信地:“什麼?王爺竟……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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