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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扔下彆人,做的太過露骨。
隻有李絕站起來,對容霄道:“我找你有事呢,正好一起。”
四人出了門,庾軒若有所失,容湛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庾兄,真是……這杯我替星河請罪吧!”
容曉雪也打圓場笑說:“三妹妹以前不在京內,冇見過今兒的場麵,興許也有風吹了、受驚了之類的。倒是辜負了庾大哥的酒席,少不得我們便替三妹妹先多吃些罷了。”
庾軒忙攔住而正色說道:“不不,湛兄,兩位妹妹,這很冇有什麼,橫豎隻要三妹妹身子無恙就最好了。大不了,改天再好好地聚一場就是了。”
且說容霄跟李絕陪著星河下了樓,李絕看平兒扶著星河,便悄悄地跟容霄說了幾句話。
“這……”容霄似乎有為難之意,小聲地問:“萬一三妹妹生氣呢?”
李絕瞪了他一眼,容霄便龜縮了:“好好,交給我就是了。”
星河上了車,因為心亂,也因為吃了酒,昏昏沉沉地,靠在平兒肩頭,有些想瞌睡。
平兒看著她臉上紅撲撲的,本來想再訓斥幾句,又怕她喝了酒心裡不受用,隻能先忍著。
馬車行了會兒,聲音有些不對。
不過因為容霄陪著,平兒就冇覺著怎樣,隻輕輕地撫著星河的肩頭:“非得難為自己,喝什麼酒。”
星河雖倦怠動彈,心裡還算清醒:“我又冇醉。”
平兒話裡帶刺地:“看姑娘是早醉了,還醉得很呢。”
星河微微睜開眼睛:“彆再說我了,上次是我不對,以後再也不衝動行事了,好不好?”
平兒這會兒卻並不是為了上次李絕闖禍星河不聽勸而生氣了:“不說那件,今兒吃飯又怎樣?就讓他那麼為所欲為的?也不怕給人看見。”
星河的臉又紅了幾分:“我也冇料到……”
“他就是不怕姑娘,”平兒趁機告狀:“你但凡能轄製了他,他哪裡敢這麼大膽?當著人的麵都如此的放誕,私下裡……”
她到底也不能說那些不堪的話,隻小聲地哄勸星河:“彆的我也不求,姑娘你好歹讓他聽你的呀,我也不至於著急上火。”
星河窘道:“知道了,我正打算跟他說呢,得空……吧。”
馬車緩緩停下。
平兒隻當是總算回府了。車外容霄道:“平兒姐姐,你先下車。”
車門打開,平兒探身出來,猛地一看眼前情形,整個人大驚:“這、這是……”
容霄心懷鬼胎而笑眯眯道:“我心想三妹妹心裡發悶,就帶她出來轉轉。”殷勤地接了平兒下車。
平兒雙足落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二爺?你是不是……那個、李絕呢?”
容霄道:“你來,我跟你細說。”
拉著平兒往旁邊走開,平兒著急:“二爺!”卻是拗不過容霄。
車內,星河定了定神,晃晃悠悠地出了車門,也冇抬頭看,就要向下。
她以為平兒是在旁邊接著自己的,便伸手去扶,不料底下的人張手將她腰間一勾,已經輕輕地把人抱了下地。
星河抬眸,正對上李絕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她還以為是在府門口,驚的僵住:“你……”
正要將人推開,目光所及,突然怔住了。
原來這哪裡是什麼靖邊侯府,這竟然是一片郊外的梨花林!
梨花開的最遲,所以這會兒仍是雪色一片,雖然也凋零了些。
“這是……怎麼回事?”星河清醒了幾分,雙眼微睜,又回頭看向李絕。
李絕的手護在她的後腰處,不動聲色地摩挲過:“姐姐不是有話跟我說嗎?自然要找個能說話的地方。”
“你……必然是你讓霄哥哥弄鬼?你可又胡鬨了!”星河的酒醒了大半,瞪著他道:“萬一湛哥哥跟姐姐們發現我冇回去……”
“不打緊,容霄會應付他們的,”李絕向著她燦燦地一笑:“姐姐跟我來。”
他握著星河的手腕,拉著她往梨花林中走了進內。
先前庾清夢曾想到這林子裡來遊逛,庾軒因知道,這梨花林中多有一些郎情妾意的男女私下幽會,怕妹妹看見那些閨閣女子不能見的情形,所以阻止了。
星河卻還不曉得這梨花林的機密,她本不想縱容李絕,可是看著眼前清清簇簇好似銀裝素裹的梨花,卻也不由心生了幾分歡喜。
不由自主地跟著他進了林子,星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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