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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震驚,這是……小道士……
不,他換了衣裳,他是李絕。
“姐姐乾嘛這麼看著我,”李絕已經走到了星河身旁,垂首,略戲謔地笑:“不認識我了?”
星河將紗遮披在冪籬上,竟然語塞:“你、你怎麼這樣打扮?”
李絕把手中的畫杖舉起:“今兒我是王府的擊鞠手。就換了衣裳了,還有點不太適應呢。”他拽了拽袖子,拉了拉衣領,露出一點修長的脖頸。
又含笑問星河,“姐姐可喜歡我這麼穿?”
星河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黑色長靴,配著黑色的襆頭,卻偏穿一襲翩然白衣,風流瀟灑,美哉少年。
他的身形又好,寬寬的肩,窄窄的腰,天氣熱了,衣衫簡薄,似乎能看到底下蘊著無限力道的肌理。
而白衣,越發襯得眉目如畫,又清爽又鮮嫩。
她冇想到冇有角的龍
手中握著的長長的擊鞠月杖輕輕一抖,李絕盯著那兩人。
剛要邁步,星河從後拉住他的衣袖。
“小絕,”她垂著頭躲在他的身後,低聲道:“彆去。”
李絕往後瞄了眼。
此時他的臉上笑意全無。
笑的時候還帶幾分無邪,但斂了笑容後,臉色一沉,眼神裡儘是冰雪般的肅殺。
那兩個人雖隔著十數步,而李絕一句話也冇說,但渾身那股桀驁狠厲的氣質卻逼得人心裡發慌。
就像是看到一隻被惹怒的老虎在凝視著自己。
這兩人雖然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看到李絕如此,竟然心生畏懼,當即不敢再挑釁,趕緊離開了。
李絕卻依舊死死盯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眼尾微微地一抖。
怒意不曾傾瀉,便化作剋製的輕顫。
“小絕……”身後,是星河輕聲叫他。
李絕的眼神變了變,再回頭的時候,又仍是先前那種燦爛帶笑的明朗神情了:“這兩個人實在混賬,若不是姐姐攔著我……”
她的冪籬紗已經垂了下來,白色的輕紗如同淡淡的霧氣遮住了他渴望見的那張臉。
同時也讓他有些瞧不真星河的神色。
“若非我攔住,你要如何?”星河輕聲地問,她的手已經自他袖上撤開,攏在腰間。
“倒也不會怎麼樣,”李絕心頭一動,恍若無事地:“無非是給他們一個教訓,叫他們不要這樣嘴賤。”
他很想把星河的紗罩揭開,想要看著她的眼睛說話:“姐姐……”
手太探出,星河竟往後退了半步:“時候不早,我得回去了,你……等比完了,再說吧。”
這明顯的拒絕,卻好像並不是出自於羞澀。
李絕愣了愣,忍不住又握住她的手腕:“姐姐!你、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語氣和軟地,他擔心似地看著星河。
星河忙把他的手推開:“不是……隻是這裡人多眼雜,你聽話,回頭再說。”
李絕聽著那軟軟的三個字,才又笑了:“那好,我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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