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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不見了小道士的影子。
她乾嚥了口唾沫,此刻心底飛快掠過的,竟是先前在縣內,那倒黴的采花賊的慘狀,以及……小羅浮山上給李絕扔下山崖的那兩人。
幾個兵馬司的人衝進去,把地上還有氣兒的扶起來:“怎麼了,誰動的手?人呢?”
“跑了,那邊!”那人捂著流血的腦袋,往東邊一指,又說:“我們可是寧國公府的人,千萬彆放跑了那小畜生!”
京畿司管著二十四縣軍馬的庾鳳塵就是寧國公府的,兵馬司的頭目見了他還得行禮呢,這些人自然不敢怠慢,當下忙分出一隊人馬去追。
另外剩下的,把地上受傷、暈厥還有半死不活的那些人都扶起來,送醫的送醫,又詢問那小道士的容貌衣著等等,以及為何動手之類。
圍觀的人群見已經開始掃尾了,便不再緊著圍觀。
有的人轉身走開,有的邊走邊小聲議論。
有的則留意到人群中竟還有一位衣著考究戴著冪籬的少女,就算冪籬遮住了容貌,但看身形,以及那露在外麵的纖手,便知道必是個絕色女子,而且出身不凡。一些好事之徒,便蜂蝶聞到花香似的聚了過來。
平兒緊緊地攥住星河的衣袖,生恐一鬆手她就丟了,又察覺有人盯著她,便趕緊說地:“姑娘,人都走了,咱們回去吧?”
冇看到李絕,星河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
乘車回到侯府,收拾了一通。
本來星河想著,等容霄回來後,叫他去打聽詳細。
誰知先回來的卻是容湛,他來找星河,說道:“你知不知道,跟霄兒交往的那個惠王府的小道士,叫李絕的,惹了事了?”
星河假裝鎮定:“怎麼了?”
容湛道:“他把寧國公府的庾青堯還有好幾個人都打傷了,傷重的至今還昏迷不醒呢,兵馬司因為是王府的人,不太敢動……外頭卻已經傳遍了。”
星河原先還期望是自己看錯了,希望是什麼彆的道士……可世上哪裡還能有李絕那樣的小道士呢?
“現在怎麼樣?”她趕緊問。
容湛看著她關切的模樣,方纔還一派淡然呢,他不動聲色地說道:“這件事有些難辦的,若是惠王不護短,交出人,自然無事,隻怕惠王殿下不會輕易把人交出來。但如果不交人,也自會影響王爺的聲譽。”
星河竟然不敢再問下去:“可、可是為什麼竟動了手呢?”
“我隻聽說是起了口角,到底怎麼樣卻不清楚。”
容湛交代了幾句,掃量星河的神色:“三妹妹,那個小道士……”
星河正是滿心憂慮,隔了會兒才如夢初醒:“嗯?湛哥哥說什麼?”
容湛遲疑片刻:“上次霄兒生日時候他來,霄兒竟還領他到你這兒來坐了坐……我想,以後還是彆跟他走的太近吧,你也知道,父親對他的印象也不算很好,若不是他在惠王府當差,是萬不會容許他進門的。”
容湛是好意,星河在這家裡畢竟不怎麼受寵,若還跟小道士那樣的人交際,更恐怕平地生波。
星河也明白,垂頭答應:“知道了湛哥哥,我會留意的。”
容霄一回府就給靖邊侯叫了去。
星河知道容元英必然是為了李絕的事,詢問或者訓斥,如此而已。
她耐心地等了小半個時辰,容霄果然跑了來。
他被靖邊侯喝問了半天,幸虧老太太那邊覺著不妙,打發人過去,靖邊侯才放了人。
容霄又去老夫人那裡混了一會兒,又聽了許多的詢問跟囑咐,纔算給放出來。
星河本要跟他打聽李絕的事兒,不料,容霄帶給她一個出人意料的訊息。
兩日後,皇帝在東苑擊鞠所觀看擊鞠比賽。
今日比賽的兩隊,一隊是宮內的擊毬手,一隊,卻是惠王府調理出來的。
這也算是一年一度的盛事,三月裡最大的兩個節,一是上巳,二就是東苑擊鞠了。
就連靖邊侯等京內的勳貴,也都趨之若鶩,每次開賽幾乎都座無虛席。
外圍,甚至有人開賭下注。
靖邊侯府這裡,蘇夫人對此冇什麼興趣,但擊鞠是上到皇室,下到平民百姓都喜歡的,參與其中,自然也是與有榮焉,否則便是落伍了。
蘇夫人雖懶怠前往,卻叫容湛容霄,帶了他們三姊妹,跟隨靖邊侯一同前往看熱鬨。
容曉霧跟曉雪往年也曾參與過,隻有星河是頭一遭。
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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