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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真相,他恨上我了呢?”
星河當然不願意清夢因為自己被庾約記恨,隻好暫時又將盒子收起。
清夢吩咐丫鬟去看看庾約在不在家,誰知竟不在。星河心裡不以為然,巴不得他不在,那自己就能順理成章拜托庾清夢轉交。
誰知清夢捨不得她走,叫人去靖邊侯府告知,要留她住一宿。
庾清夢不由分說地:“你跟我聯床夜話,我還有許多話想問你呢。”
盛情難卻。
堪堪入夜,有個人自院門口走了進來。
丫鬟聽竹正在廊下看小丫頭們點燈,瞥見那大有氣派的身形便笑道:“甘管事,您怎麼來了?莫非是二爺回來了?”
甘泉的聲音裡透著幾分自來的笑:“可不是麼?好不容易忙完了,才得喘口氣兒,聽說四姑娘先前派人去問二爺,二爺叫我來問問什麼事兒。”
說話間甘泉目光一轉:“平姑娘?原來是三姑娘在這兒做客呢。”
平兒正給望蘭拉著,在廊下跟幾個大丫頭閒聊,見甘泉跟自己招呼,忙屈膝道:“甘管事好。”
甘泉已經上了台階,燈影下,兩隻眼睛裡的笑流溢了出來:“前日在宮內遠遠地瞥了眼,冇來得及碰麵,冇想到今兒就見到了。”
平兒卻不曉得這件事:“原來那日管事也在宮內?”
甘泉道:“是,皇上召見二爺,我就跟著去了。”說著目光將平兒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眼裡透出幾分關切。
屋裡庾清夢隔窗道:“甘管事來了?二叔可忙?”
甘泉欠了欠身:“還成,就是忙了一整天冇吃飯呢。”
清夢道:“我這兒正準備晚飯,二叔不嫌棄,請他到這裡一起用吧。”
甘泉有些遲疑,卻又趕緊陪笑:“四姑娘,這恐怕不方便……不為彆的,二爺今兒的心情不太好。”
庾清夢把窗戶打開:“出什麼事了?”
甘泉把聲音放低了幾分:“衙門裡的事兒有點不順,四姑娘彆在意。”
清夢忖度了會兒:“既然這樣,勞煩你去告訴一聲,萬一二叔願意來呢?若不樂意就罷了。”
甘泉點點頭,正轉身要走,又特意跟平兒道:“平姑娘,有一件事,回頭跟你再說。”這纔出門去了。
眾目睽睽地,他獨獨對自己說這話,平兒竟紅了臉,幸而是夜色中,看不太出來。
聽竹好奇地看向平兒:“姐姐跟甘管事很熟?”
平兒忙道:“不太熟。隻見過幾次。”她怕丫頭們又問,又為表示自己的“不熟”,便問:“這位甘管事很受庾二爺器重啊。”
“這是自然,甘管事可是府裡頭一號的,辦事老練利落,冇人比得上。”聽竹隻以為她真的不熟:“雖是管事,但他也是有正經官職的,可彆小看了。”
“官職?”平兒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他不是府裡的下人嗎?”
聽竹嗤地笑了:“果然你跟他不熟,他確實是家奴出身,但一向在京畿司供職,如今也是正七品的司倉參軍呢,隻是一直跟著二爺,所以大家都忽略了他的職位。”
平兒目瞪口呆,直到甘泉去而複返,平兒仍冇從那驚愕中醒過來。
望蘭看甘泉一個人回來,便知道庾約不能來,果然甘泉道:“彆說過來,今日晚飯也不能吃了,剛纔還把那套海棠紅的均窯茶器砸了呢。”
清夢聞言很是驚疑,知道事情非同小可。
甘泉稟告完畢,回身招呼:“平姑娘。”
聽竹原本還在陪著平兒,見狀心頭一動,便悄然退了。
平兒看著他在燈籠光下方正的臉:“唔,甘……管事做什麼?”
甘泉從袖子裡掏了掏,拿出一個不大的玉盒:“這是上好的瘡藥,若是有小傷之類的,塗一些,癒合的很快。”
平兒呆住,不知他要怎樣。
甘泉拉住她的手,把藥膏放在掌中:“姑娘留著用吧。”
“給我?”平兒瞪大雙眼,忙把手撤回去:“我要這個乾什麼?”
甘泉含蓄道:“我聽說,先前因為進宮的事,平姑娘在府裡受了點委屈……”
平兒這才明白他的意思,臉上紫漲。
甘泉卻彷彿冇看見她的窘迫,而隻是揣著手,像是嗐歎又像是感慨似的:“我跟平姑娘一樣,咱們這樣的人不容易我是知道的,不過……能有個好主子,就算自己吃點兒虧,也是值了。”
平兒本有些惱羞,自己的那點私事都給他知道了,情何以堪,很想把這藥膏還給他。
可突然聽到這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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