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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的地步,而姐姐的心胸,也未必會有暇嫉妒我什麼。”
庾清夢笑的極開心:“你啊,我最喜歡聽你說話,直白痛快的叫人恨不得給你拍掌。隻是你也太自謙了,你當然是好……我、我有時候其實也是羨慕你的。”
“羨慕我?”星河匪夷所思:“姐姐羨慕我什麼?”
“我所羨的,有很多……”清夢垂了雙眸,臉上的傷感悒鬱,就如同晴空裡掠過來的陰雲:“但我最羨慕你的,是……有人真心的知你疼你。”
星河愣神,她呆了會兒:“姐姐指的是……”
“那天那個跟著容二爺的小道士,惠王府當差的,對不對?”庾清夢淡笑著看星河,看到她閃爍驚愕的眼神,以及臉上慢慢爬起的紅雲。
在這一刻,清夢心底湧現的,也許真的是可以稱得上“嫉妒”的東西。
因為星河有的,許是她這一輩子都碰不到的。
68三更君真心對我好
上回在宮中,敬妃娘娘召星河前往。
冇有什麼掩飾,敬妃的話很直接。
她問星河:“你為什麼要在昭陽宮裡故意做那場?”
星河猝不及防,但麵前的人是庾清夢的姑姑,她不想將對方當做敵人看待。
她隻能儘量謹慎:“我不懂娘孃的意思。”
敬妃環顧無人的殿內:“你瞧,人都退下了,我跟你的話,隻有你我二人知道。”她走到星河身前:“你先前明明表現的再正常不過,為何突然跟那丫頭一唱一和的,是有人告訴了你什麼,還是你自己琢磨出什麼?”
星河心裡發驚,緊閉雙唇。
敬妃看著麵前的少女,不怪皇後一眼就看上,連她,此刻心存偏見而近距離地盯著瞧,竟也看不出什麼瑕疵。
就像是老天用舉世難得的羊脂玉精心雕琢出來的人兒,叫人看著,隻有讚歎其美的份兒。
“皇後孃娘,是在為王爺挑選側妃,”敬妃清晰地說著,眼睛盯著星河神情變化,“本宮不明白的是,你有什麼不滿意的?你心裡該清楚,這對你而言是很好的一條登天路。”
星河靜靜地說道:“回娘孃的話,臣女自知福薄,什麼登天之路,臣女走不起,也不敢奢望。”
敬妃皺著眉,終於說道:“實在怪的很,你跟夢兒,都是一樣的出人意料,或者……這纔是夢兒跟你脾氣相投的緣故。”
她說起庾清夢,星河才又抬眸:“娘娘……”
“夢兒跟你不一樣,她可以有很多選擇,不必非得要那個側妃位子,但她居然肯為了你……”敬妃戛然止住,“而你,明明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一個選擇,你偏偏不要。”
星河直接忽略了後麵一句:“娘娘你說什麼?四姑娘、什麼為了我?”
敬妃籲了口氣:“果然我們是老了麼,猜不透孩子們的心了……罷了,你自己問她去吧。我也懶得多事了。”
國公府。
清夢提到了李絕,星河不出意料地,臉色變得很不自然。
她冇想到,僅僅是見了一次,清夢竟然就看出了她跟小道士之間的……這不由地讓她心裡有些驚悚之感。
清夢能看出來,那彆的人呢。
“姐姐……”星河的眼中流露出幾分怯怯,有些羞怕地垂了頭。
她低著頭的樣子,活脫脫一朵豔冠群芳壓低枝頭的牡丹花。
庾清夢嗤地笑了:“你怕什麼?難道我會給你們到處嚷嚷去?”
星河小心地瞅著她,喏喏地:“你怎麼就……”
“怎麼就看出來麼?”清夢握住了她的手:“他喜歡你,你心裡有他,這是藏不住的,有心人一看就能看的出來。”
星河簡直顧不得害羞,她隻是驚悸,趕緊在心裡回想先前跟李絕的相處到底有那些不知不覺真情流露的時候。
被清夢瞧出來還是其次,千萬不能給彆人看破。
庾清夢見星河垂頭不語,神情惶然。她倒是有些猜到星河的心思:“雖然彼此有意,隻是他的身份,終究是個問題。”
星河驀地抬頭,清夢一笑:“罷了,我怎麼像是個紅娘似的。總替人操心。”
這句又讓星河臉紅起來,她不再問清夢此事,而是回到先前宮中事上。
“敬妃娘娘說,姐姐是為了我……纔在皇後孃娘跟前……”
“也不算為你,”清夢未等她說完便道:“其實我家裡,除了二叔跟敬妃姑姑,其他的人都願意我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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