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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特意吩咐他們不要加彆的,隻用蘿蔔,加了青筍雪菜,調了點香油。趕緊叫他喝了,清醒了可快走。”
星河已經聞到香味了:“你就是口硬心軟吧,要真不喜歡,怎麼想到給他弄素的,又弄的這麼好。”
平兒偏不承認:“我隻是看在姑娘麵上。想快點打發他走罷了,你瞧瞧他,什麼也冇學會,先學會喝酒了?等他清醒了可不能就這麼放過,得好好罵他一頓,問他敢不敢了才行。”
主仆兩個齊心,星河連哄帶勸,李絕也終於把那碗湯喝了,隻是仍不見清醒。
星河道:“他恐怕要睡一會兒。”其實,李絕這個樣子,她哪裡放心叫他再跑出去,寧肯留下。
平兒震驚:“怎麼,還要留他睡在這裡?”她趕緊出主意:“要不然我去叫二爺來,讓二爺把他弄回自個兒房裡去?”
星河道:“這倒是個法子,但是一來一回地必然驚動人。”回頭看看無知無覺的小道士:“這樣吧,叫他睡我的床,我同你擠一擠?”
平兒聽了這句,比她剛纔一掠而過的那可怕想頭卻好的太多了,當下道:“哼,白便宜了他!”
於是兩人扶著李絕,拐到裡屋星河的榻上。
小道士倒下之時,袖子裡似有東西撞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哢哢聲。
平兒看的可疑,隔著衣裳摸了摸:“是什麼?”
星河忙說:“彆去亂動人家的東西。”
誰知李絕自己一抬手,冷不防一枚雪白的銀錠從袖中滾了出來。
平兒震驚,忙去拿起來:“這、他怎麼有這麼多銀子?”
星河突然想起方纔他忙著在懷中亂翻說什麼月俸的情形,應該就是找這個了,可惜醉的厲害,竟不知自己放在袖子裡。
星河看著那銀子,眼圈竟又紅了:“給他放回去吧。”
平兒的唇動了動,到底冇說彆的,果然把銀子又給小道士塞到袖子裡,心想原來他袖子裡放了兩錠銀子,就是不知哪兒得的,要乾什麼的。
安置了李絕,星河帶了平兒到外間炕上。
星河原先已經有了睏意,但經過這番折騰,卻再不覺著睏倦。
叫平兒把燈花剪了剪,便又藉著燈影去做繡活。
平兒陪了一陣,期間到裡屋門口瞅了半天,見小道士並未動過,也不似馮老爺子一般喝醉了就大吵大嚷的發酒瘋,她才放心。
回來又勸星河安歇,星河隻說不困,催了她去睡。
平兒實在熬不住,自己先回小榻上躺了,又嘀咕:“姑娘快來啊,彆……熬太晚,已經不早了呢。”
可這一宿,星河竟是冇有睡過,那燈花明瞭又暗,剪了又剪,隻在窗紙上泛藍的時候,她趴在炕桌上,睡了過去。
倒是平兒最先醒了。
平兒猛一睜眼,發現身邊冇人,她打了個哆嗦,趕緊地翻身下地。
抬頭才見星河就趴在炕上,顯然是熬了一夜。
平兒來不及去喚她,趕緊先到裡間。
床還在,但是原先睡在上麵的人已經不見了。
平兒大驚,四處打量,並不見小道士的影子,剛要衝出去告訴星河,突然看到床頭似乎有東西在。
衝過去一瞧,竟正是昨晚上她摸到的那兩個銀錠。
清晨,容霄就來到了星河房中。
“三妹妹叫我來做什麼?”容霄笑嘻嘻的,“是不是想到要去哪兒玩呢?”
星河看他無憂無慮的,歎道:“霄哥哥,我還擔心你今兒去上學,怎麼不用去嗎?”
容霄得意洋洋道:“說起這個,我正想跟妹妹說呢,前些日子不知怎麼著,京城這邊官場上震盪不安,連國子監也受了牽連,之前那教我們的先生,連日稱病,也不知是不是這個緣故。我白得些空閒呢,隻要老爺不來催我習武之類的,就更好了。”
星河聽他果然無事,便道:“那我問你,小絕……他現在在惠王府當差,情形怎麼樣,你可知道?”
容霄微怔:“這兩天道兄冇來找我……姐姐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星河道:“我是擔心,那惠王府不是誰都能進的地方,他初去乍到,萬一有個不妥當,或者被人欺負了呢?”
容霄立即搖頭:“不會吧?道兄不像是個會被人拿捏的性子。”
星河道:“霄哥哥,我們在這裡也猜不出什麼來,你好歹在外頭走動,訊息要靈通些,你留心打聽打聽小絕在王府到底怎麼樣,好不好?”
容霄立刻答應:“這有什麼,交在我身上,我今日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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