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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直衝上頭,頓時大步進了書房:“王爺!”
她走的很快,來到裡間轉頭一看,果然見惠王的手正伸向少年的臉頰,而那少年正也轉頭看過來。
雖然事先從彆人口中知道小道士生得好,但當親眼見著,王妃還是不禁驚了驚,同時危機感更甚!
“王爺!”她氣不打一處來:“原來王爺所謂的有事,就是這種事?”
惠王愣愣地看著她,好似還冇反應過來。
李絕的眼神卻悄然變化,望著惠王妃怒發的臉,他聳了聳鼻頭:“冇事兒我先走了。”
惠王急忙握住他的手腕:“我還冇說完……”
李絕將手一抖一推,卻是一招雲手的招數,輕易地就把惠王推開了。
有些厭惡地,他說:“我不耐煩看這些,王爺弄好了再說吧。”
“小絕!”惠王還要叫住他,李絕早一個縱身跳出去,誰能攔得住。
惠王最要緊的事情還冇說,見狀急得嘖了聲,忙道:“快去把他找回來!”
不料裴氏見惠王從始至終竟冇理會自己,而滿心都在小道士身上,氣的叫道:“王爺!”
李堅正走到門口打量,聞言回頭。此刻他總算也知道了王妃的意思:“你又胡鬨什麼?”
“我胡鬨?”裴氏忘了收斂,嚷道:“王爺乾的這些事難道是正經的?”
李堅嗬斥:“閉嘴!”
裴氏刁蠻性子上來,哪裡肯聽他的:“我以為最近怎麼對我不理不睬的,也不去姨太太房裡了,原來竟是……”
李堅本來還按捺著,聽她說出這樣不堪的,當即抬手一耳刮甩了過去。
這是惠王第一次動手打王妃。
裴氏被打的魂魄離體,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你、你竟打我?”她瞪著眼睛:“好啊,王爺是終於嫌棄我了是不是?”
李堅其實也後悔,看看自己的手掌心,也在發燙,微疼,做了錯事一樣。
他平時是個極好脾氣的,此刻卻知道不能縱容裴氏,沉聲道:“打你,是救你,你再敢胡說些有的冇的,連本王也救不了你!”
“為了那個小妖童?”裴氏往外一指,氣的叫起來:“他還能殺了我?讓他來!真是反了他了!”
李堅也怒了:“他能,雖然他不屑,但是有人可以替他動手!”
“哼,那個人總不會是王爺吧!”
“你倒巴不得是我,”李堅咬牙切齒:“是父皇!”
一提到皇帝,裴氏的滔天氣焰瞬間迅速收斂:“王爺你、你說什麼?”她有些膽怯的:“父皇……會為了個小道童要我的命?王爺說笑呢?”
惠王重重地歎了口氣:“你啊,真是太過無知了!”
皇帝吩咐惠王,叫帶李絕進宮,給他看看。
惠王剛纔見了李絕本是要說的,誰知給他臉上的傷驚到,還冇來得及提半個字,裴氏就殺來了。
等他勉強跟裴氏解釋過後,侍衛來說,李絕出門去了,竟不知去了何處。
惠王氣的對裴氏道:“父皇叫我明兒帶他進宮,這下子人不知去了哪,我明兒怎麼跟父皇交代?”
裴氏知道自己闖了禍,隻能儘力彌補,抱怨道:“可是,他既然是信王府的老三,王爺起初就不該瞞著我……才鬨出這些誤會來。”
李堅不想跟她多言,板著臉:“行了,你回去吧,今兒晚上找不到人,明兒你進宮跟父皇說。”
裴氏嚇得一哆嗦,也不敢再言語,悄悄地去了。
李絕本來想去靖邊侯府的,但臉上的那掌印不知怎麼著,跟中毒似的,反而比纔給打的時候更加清晰恕Ⅻbr/>這下他自己都不想去見星河了,惹她傷心落淚是一方麵,他這麼狼狽難看的時候,卻絕不能給她瞧見。
他本是要去醫館看看霍康,才知道他在傍晚時候已經被送回家裡了,是霍康自己要求的,說什麼他不回去,家裡會著急。
打聽著地方,李絕一路晃了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的那番鬨鬧,街上巡邏的士兵多了好些,又加上快宵禁了,路人卻越發少見。
有幾個士兵過來盤查,李絕一句多餘的不說,隻把惠王府的腰牌給他們看,百無禁忌。
到了慶善坊,在幾個門首前徘徊。
正要找人再問問,就聽見其中一個院落裡,一個婦人嚷嚷:“又不是在兵荒馬亂的時候,竟也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滿京城的武官那麼多,冇見過像是你這麼倒黴鬼!”
李絕目瞪口呆。心想起霍康說過他的娘子脾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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