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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兒行過朱雀街,向東一拐,進了一條小巷。
霍康策馬跟在後麵,見他著急忙慌地趕的甚快,忍不住提醒:“小爺,慢點兒!”
李絕頭也不回地:“說了你不用跟著,我又不去彆的地方。整天跟在我身後,隻是惹人注目。”
話雖如此,霍康卻仍是不敢怠慢。
前方李絕拍馬往前衝,霍康眼見他的身影在巷口消失,心裡冇來由地有些張皇。
他本不想在城內策馬疾馳,此刻顧不得了,便一抽馬臀:“駕!”
馬兒轉過巷子,霍無疾轉頭看向南邊長街,本以為會如先前般看到李絕的馬兒。
誰知馬兒確實是看到了,但是那馬兒放慢了速度,嘚嘚地在顛著跑,馬背上卻空空如也,竟不見了李絕的身影!
霍無疾心頭一驚,銳利的目光飛快地往長街以及兩側掃過,忍不住吼道:“小三爺!”
57預約為側妃
霍康驚心,打馬衝上前去。
正在張皇失措不知往何處尋,卻聽見一聲驚呼,緊接著前方巷口有兩個路人連滾帶爬地退了出來。
巷子之中,有兩道人影對峙著。
李絕的肩頭被撕破了一大塊,底下的中袍都給撕碎了,肩頭若隱若現的幾道抓痕,有兩道已經滲出血來。
而在他對麵的,卻是個看著很不起眼的老者,花白蓬蓬的鬍鬚,兩隻眼睛卻極為有神。
倘若星河跟平兒在,她們一定會認出來,這個老者看著很眼熟。
因為他就是當初在小羅浮山上、星河去找李絕的時候,見到的那個睡在呂祖殿的老道士。
“老東西!”李絕瞪著麵前的老頭,咬牙切齒地:“你跑出來乾什麼?”
老者淡淡道:“你擅自進京,我當然要帶你回去。”
“放屁!”李絕大罵:“陸機明明已經答應了!是那臭道士要出爾反爾?”
老頭子笑的很有深意:“三殿下,陸風來答應有什麼用,我隻聽信王殿下之命。你還是乖乖地跟我回去吧,不要逼我動手,你知道你在我手上討不了好。”
李絕的眼睛瞪大:“你說的回去,是回信王府還是回另一個道觀?呸!我憑什麼聽你們的?從他們把老子扔出來的時候,我就跟信王府一刀兩斷毫無瓜葛了!老子先前敬你幾分而已,你彆以為我怕了你!”
“小孩子欠教訓。”老頭子隻說了一句,袖子一拂,衝了上來。
李絕很清楚自己是打不過這老傢夥的,但現在逃也逃不了,隻能跟他拚了。
他心裡明白,老傢夥隻是想逮他,不敢要他的命,所以總有法子。
李絕身上的功夫頗雜,陸機教過他,這老頭子也教過,從小到大混跡那麼多道觀,除了些碌碌平庸的外,倒也遇到過幾個名師。
仗著天生聰明資質出眾,他自己兼收幷蓄的也學了不少。
但就算李絕再怎麼聰敏,他如今不過十五,哪裡及的上麵前的這人。
幾招過後,李絕便給對方的掌風逼的冇法兒施展,原本靈活的身法都因而凝滯,這老頭子彷彿捉鳥兒似的,就是要逼的他撲騰不起來。
若不是老者手下留情,這會兒李絕早就倒地不起。
可縱然麵臨的是困獸般的絕境,少年的眼中依舊是桀驁冷酷,而冇有半點驚慌求饒。
老者心裡倒也佩服,啞聲說道:“你這小子但凡聽話些,又何至於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李絕啐了口:“有本事你把我的屍首拿回去交差啊!老狗腿子!”
老者眼神一變,身形閃爍,右臂當空一揮。
隻聽“啪”地響聲,李絕臉上已經吃了一巴掌,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老者啞聲道:“這是教訓你目無尊長!”
李絕被打的流血,卻“嘿嘿”地笑了兩聲:“我可冇說錯吧,你甘心情願給李益都賣命,不是狗腿子又是什麼?我倒奇怪了,李益都明明要扔了我,為什麼還不許我進京,難道我進京會對他們有什麼不妥?”
很細微的,老者的眼神變了變。
李絕放聲大笑:“哈哈,要真是這樣,那這京城我可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他們的下場……”
老者本是要將他拿下,被他幾句激的心潮翻湧:“你這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正欲再動手,卻見有道人影從巷口疾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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