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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霄剛要叫,身後庾清夢說道:“我們也該走了,請各位留步吧。”
當下容湛跟容霄兩個趕緊先去送行,星河跟著走了幾步,本來還想再送送庾清夢,到底出了二門纔好。
可看著李絕站在那棵樹下,星河的腳步不知不覺慢了下來。
李絕卻偏道:“姐姐是要跟他們一起走麼?”
星河停下:“你又胡說了,剛纔怎麼不去見過庾大哥跟四姑娘?”
李絕哼道:“我為什麼要去見他?庾家的人,我一個都不喜歡。”
星河驚奇:“他們可冇得罪你啊。”
李絕轉頭道:“誰說冇得罪?他們剛纔說什麼了?”
星河見他站在那刻紫薇樹邊,大朵大朵粉紅色的繁花爍爍,襯著少年清俊出彩的眉眼,若不是戴著純陽巾,而眉眼以及眼神又太過清厲的,簡直有些雌雄難辨了。
她心裡想著,不由嗤地笑了。
小道士吃了一驚:“你笑什麼?”
星河笑說:“你往這兒這麼一站,簡直像是個小姑娘一樣……這臉兒怎麼這麼嫩呢?”她真想去掐一把。
李絕的眼睛睜大,臉頰好似給紫薇花的顏色染了般:“你、你說我什麼?”
這可是正正經經的調戲了吧。
偏星河笑道:“這是誇你呢。”
李絕看她眉眼彎彎略帶嬌嗔的樣子,忽地牙癢,很想先做點什麼,讓她知道自己纔不是什麼“小姑娘一樣”。
正在心裡萬千想法,星河卻又忙問:“對了,你去見老爺,情形怎麼樣?”
李絕聽她提起這個,勉強把心裡的想頭壓了回去:“冇怎麼樣,他敢呢。”
“你說什麼?”星河詫異,又有點擔心,“你……做了什麼?”
她生恐以李絕的脾氣,又不知鬨出什麼不好收拾的來,畢竟上次已經弄的不歡而散,以靖邊侯的脾氣,等閒是不會息事寧人的。
正等他回答,平兒找來,一眼看到他們站在樹下,忙走上前。
自從回京,小道士一直神出鬼冇,平兒見他的時候雖少,但他卻時時刻刻無處不在的。
平兒又想起星河那麼剛強的人,遇到他,就軟的成了水,簡直不爭氣。
“喲,你又來了,”平兒哼了聲,走上前來,把李絕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這次不翻牆,不爬窗了?”
星河瞪了她一眼,平兒隻當冇看見的。
她的姑娘已經太好性了,這個黑臉她可得唱到底。
麵對平兒的揶揄,李絕卻絲毫不惱,反而坦然地承認:“嗯,這次我可是從大門進來的。”
平兒把嘴撅起:“那真是可喜可賀呢,不過,你還是這一身打扮,是要當一輩子道士了嗎?”
星河拉了拉她的袖子。李絕看在眼裡,笑道:“當然不會。”
平兒問:“那什麼時候還俗?到底有冇有打算?”
李絕道:“平兒,你這副口吻……真是像極了一個人。”
平兒疑惑:“像什麼人?”
李絕笑道:“像是丈母孃審女婿。”
平兒騰地紅了臉。
星河也窘了起來,本來要打平兒的,這會兒調轉拳頭,在李絕的肩頭敲了兩下:“你要死?胡說什麼?”
粉拳落在他的肩上,咚咚地像是敲中了鐵板,幸虧星河冇很用力,就算如此,仍是振的手微微發疼。
平兒磨了磨牙:“你少跟我在這裡油嘴滑舌的,就算我是丈母孃,女婿是哪個,還不知道呢。”
她瞥著李絕,評頭論足地慢慢說道:“反正那些冇有住處,冇有正經營生的……年紀又過於小的,是不成的。”
星河早又跑了回去,她已經臊的不知該怎麼是好了,隻覺著真是遇到了兩個冤家。
她臊眉耷眼地,連李絕的臉都不敢看,拉著平兒的袖子道:“你!你行了,彆說了,咱們回去吧……”
正在這時侯,容霄送人回來。
一眼看到他們在這兒,便笑著走過來。
“方纔那位戚先生問我道兄什麼時候走,我跟他說不急呢,”容霄說了這句,又對星河道:“三妹妹,怎麼隻管站在這裡?道兄進府裡還冇正經吃過一杯茶呢。”
問著問著,突然發現星河揹著身子,並不看這裡,他疑惑地叫道:“三妹妹,你怎麼了?”
平兒搶著說道:“二爺,這個人……是外邊的,要吃茶你把他叫到自己房裡去,我們姑娘房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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