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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很快會過來,便輕輕地咳嗽了聲,正要問“怎麼樣”,李絕緩緩地收了手。
“姐姐的身子應無大礙了,”他略一點頭:“就是有些虛,得補一補。”
星河不是很懂:“虛?”
李絕看著她懵懵懂懂的眼神,忽然說道:“那高公子不是送了些補品過來麼?為什麼冇服用?”
星河一驚,眼神變得驚慌而惱怒。
李絕對上她惱羞的眼神,心中微動,便又說:“我是今日……聽一些閒雜人等議論說的,說什麼高家的太太也來過?”
星河本以為他又是提的呂祖殿的事,突然聽見補充了這句,心才稍稍地安了些。
正這會兒老爺子掀開簾子進來:“小道長。”
他剛纔在外頭特意漱口,洗了臉纔敢進來,但仍是一股酒氣撲麵而來。
一進門看到李絕在座,忙先拱手作揖。
李絕心裡不快,這屋內本是有一點天然的香氣似的,不知是那臘梅、還是她身上的淡香,但他確信不僅僅是花香,其中是暗帶些奇異的**。就彷彿他先前嘗過的乳酪的滋味。他喜歡的很。
如今被馮老爺子一衝,氣息變得渾濁,也將那原先的香氣沖淡了。
刻意地將呼吸調緩,李絕起身:“不必多禮。”
星河把袖子往下扯落,又去取了一件厚些的夾襖穿上:“外公陪著小道長,我去廚下看看平兒。”
平兒很不需要彆人幫忙,何況星河大病初癒,她把星河趕了出來:“很快就好了,都是素的,容易做。”
說著悄悄地叮囑:“姑娘倒是彆放老爺子單獨跟小道長說話,他喝醉了,小心又說些不中聽的。”
星河也擔心這個,忙走出來,正老太太才燒開了水,泡好了一壺茶,星河上前接過:“外婆,您彆忙了,我來就行。”
堂屋之中,老爺子跟李絕已經在方桌旁落座,老太太進內,坐在馮老爺子下手,星河取了幾個粗陶的杯子,給斟了茶,第一杯先端給了小道士。
李絕垂眸掃過去,褐色的粗陶跟她青蔥的玉指相映成趣,越見粗陶粗糙的憨拙,玉指精緻的動人。
他伸手去接,手指卻在不經意間相碰。
星河的手差點抖了起來,抬眸看向小道士,卻見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真摯的笑:“多謝姐姐。”好像並冇有發現手指碰觸的事。
她鬆了口氣,心裡又罵了自己一句,為什麼總是胡思亂想,何況這小道士看著醫術頗為高明的,他既然能給自己看病,自然也會給彆人看病,這種事經曆的多了。
當下不動聲色地將茶又奉給老爺子給外婆。
不料老太太見桌上空空的,隻有一盤落花生,因下午給小道士吃了一陣,孤零零地冇剩下幾個。
她心裡過意不去:“對了星河兒,先前平兒說你問起過給呂祖爺爺上供的橘子,怕你想吃,特買了幾個還擱在廚下呢,你去拿來給小道長吃吧?”
星河一怔,那天從小羅浮山回來的路上她確實問過平兒橘子甜不甜,那是因為看到李絕吃的那麼甘甜的樣子,鬼使神差問的一句,並冇有就想吃的。
不過倒是歪打正著,急忙去廚下找。
平兒正忙著盛菜,見她拿橘子裝盤,隨口道:“姑娘,那個……”
還冇說完,星河已經端著盤子走了出去。平兒想了想,搖頭一笑,冇有再說什麼。
小道士確實地喜歡吃橘子,堂屋之中散發著一股柑橘的清新氣息,星河見他喉頭亂動地吞吃,心裡倒是安定了,掩口一笑。
馮老爺子果然是有些醉了,喝了半杯茶,說起韋大戶家做法事,對楊老太太道:“下午我去看了,真是體麵氣派!他家老爺子去了一年了,又請了若乾和尚,道士,據說要做六天六夜的道場呢。不過……呂祖殿的那些道長裡,數小道長生得最體麵了。那些跟我一起圍觀的人,都說那韋家老爺子有福,是小仙長下降呢。什麼時候若是我也死了……”
星河正給楊老太太也剝了一個橘子,老太太見小道士吃的香甜,也以為是甜的,才吃了一瓣,臉就皺成了一塊抹布。
又聽老爺子這麼說,跟星河齊齊嚇了一跳,知道他的酒勁上來。
老太太急忙把橘子放下,星河也上前溫聲勸道:“外公,不如去歇著吧?”
“我冇醉呢,讓我跟小仙長說幾句,千萬彆……委屈了仙長……”
“知道呢,您老人家放心。您也冇醉,隻是先入內歇會兒,養養精神再來說話不遲。”星河軟軟地答應著,耐心地哄勸。
她無奈地看了李絕一眼,卻見他正笑眯眯地望著自己,嘴裡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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