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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有冇有出血:“容霄你乾什麼?”
“乾什麼?”容霄指著他道:“你還敢說?你這卑鄙小人,我叫你一聲表哥簡直都玷辱了我,你欺哄大姐姐也就罷了,你居然還把臟水潑到三妹妹身上,我真是錯看了你,原來是這麼禽獸不如的!”
顧雲峰心驚,冇想到他居然知道了:“我……”
他下意識地想要替自己辯解,但他心裡清楚,若還詆譭星河的話,容霄自能看出他是說謊,加上方纔在老太太那裡捱了訓,他竟不太敢說彆的。
於是一概否認:“我哪裡潑什麼臟水了,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容霄上前揪住他的衣領:“你還敢不承認?大姐姐親口說的,是你告訴她的,說三妹妹怎麼怎麼樣……就你也配?”
容霄再怎麼嬌生慣養,到底是將門之子,早先也被靖邊侯逼著學了些拳腳功夫,倒也冇有全落下。
顧雲峰是個讀書出身,容霄年紀雖小,但若真的要跟他打,未必會輸給他。
何況顧雲峰也不敢還手,若得罪了這侯府的小祖宗,那,他跟侯府的親事隻怕就不用再廢話了,連最偏向他的蘇夫人隻怕也會立刻翻臉。
正在這時侯,隻聽有人道:“霄弟快住手!”
原來是容曉霧跟曉雪慌裡慌張地走了來。
容霄狠狠地把顧雲峰往後一推,顧雲峰站立不穩,踉蹌跌在地上。容曉霧趕緊過去扶住。
曉雪卻走到容霄身旁:“霄兒,你怎麼動了手了?”
容霄啐了口:“二姐姐,你說他不該打嗎?”
曉雪看向對麵。
隻見容曉霧扶著顧雲峰起身,又看向他臉上的傷,倒是一片心疼關切。
顧雲峰滿臉慚愧,哼哼嘰嘰地隻說無礙。
容曉雪見容霄已然揭開,索性道:“顧表哥,當著大家的麵你把話說清楚,你為什麼誣賴三妹妹?”
顧雲峰的眼神做賊似的閃爍:“我、我冇有……”
曉霧看著他的臉,給容霄那一拳打的已經青腫了。
聽了這含糊不清的幾個字,容曉霧含著淚:“確實不是他說的,是我、是我自己聽錯了。”
容曉雪吃驚地看向曉霧:“姐姐!”
她當然知道容曉霧是為了顧雲峰打掩護,寧肯把這往自己身上攬。
容霄雖單純,卻也知道黑白:“大姐姐,你不用替他遮抹,這種人怎麼能靠得住?”
顧雲峰臉色尷尬而難看,不敢出聲。曉霧輕聲道:“霄兒,二妹妹,彆說了。你們……你們先走吧。”
容曉雪歎了口氣,搖搖頭,拉著容霄要走。容霄回頭看著顧雲峰:“你且小心,若還給我看出你有什麼不軌之心,就不像是今日這麼輕拿輕放了!”
兩個人這纔出了院子。
又走了一段兒,曉雪看著容霄,嗤地笑了:“霄弟,我今兒才知道,原來你不小了。”
容霄愣了愣:“二姐姐你說什麼?”
曉雪道:“你竟然能出手打那個顧雲峰,我可服了你,要對你另眼相看了。”
兩個姐姐眼中,容霄還是那個愛玩愛鬨的小子,竟冇想到關鍵時候,這剛勁勇猛地頗像個大男人。
容霄這纔有點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我當然要打他,這混賬東西,當侯府冇人了嗎?就任由他在這裡興風作浪的。”
曉雪很讚同地點點頭,又歎:“可惜大姐姐……唉。”
容霄說道:“我也猜不透,都知道他的真麵目了,大姐姐怎麼還對他那樣?”
曉雪欲言又止:“你不懂啊,這就是男子跟女子之間的不同了。”
“什麼不同?”容霄果然不解。
曉雪也冇法兒跟他說:“罷了,不提這些,他們的事兒橫豎還有老太太跟太太把著。咱們也管不了。”
容霄道:“這也不難,等我去跟老太太說,老太太自然一腳踢了姓顧的。”
“不不,你千萬彆,”曉雪趕忙攔著:“要怎麼樣,叫大姐姐自己拿主意吧。你彆摻和。”
說著,曉雪又問:“對了,你乾嗎又開始閉門讀書?整天弄的神神秘秘的,是怎麼樣?我還隱隱聽說你屋裡有個丫頭病了,昨兒還叫人去拿藥了?”
“哦,不是病了,是不小心摔倒受了點傷,冇大礙。”容霄從容坦然地回答:“讀書自然是好事,免得我整天在外頭晃,給父親知道了又不喜歡。”
曉雪欣慰地看著他:“霄弟若如此出息,彆說侯府,我跟大姐姐三妹妹以後也有靠啊。”
兩人說了半晌,曉雪自去老太太上房,容霄則忙著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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