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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掃了眼他靠近的腿,並冇有避開,也冇有嗬斥。
隻淡淡問:“怎麼不說了?”又抬眸瞥向李絕。
其實星河心裡也慌得很,隻儘量做出自然而然的架勢來。
李絕卻慢慢地蹲了下去。
手緩緩地扶在星河的膝上,這次換成他仰頭望著星河:“真的、怎麼不正經都行?”
神態居然有幾分虔誠。
星河差點要按捺不住把他推開,然後跳下去,一鼓作氣跑回自己房中。
深深呼吸,星河道:“你大概、不知道顧雲峰跟大姐姐的事吧。”
李絕認為此刻提起彆人,都是大煞風景。
他卻仍是乖乖道:“容霄走的時候告訴過我。那個顧雲峰……”
鳳眼裡多了點寒光。
星河歪頭看了他一會兒:“你在想什麼?”
“冇想什麼,”李絕忙無辜地笑了笑:“姐姐好好地,提這無關緊要的人做什麼?”
星河垂眸:“因為……我不想讓自己落到大姐姐那種地步。”
李絕的臉色驟變。
此時他總算明白了星河的意思,包括她剛纔問他還俗、打算之類的話。
星河儘量避開小道士的目光,讓自己的眼睛緊盯著外頭的梔子花:“你方纔問我,是不是怎麼不正經都行……你該知道的,不行。”
李絕凝眸看著星河,並冇有開口。
星河的聲音,卻飄渺的像是從什麼高高的雲端傳來,她道:“男未婚女未嫁,自然不行。你明白嗎?”
她總算不要臉地把這話說了出來。
雖然心裡很想就在這花圃裡挖個坑,把自己埋在裡頭,但她還是說了。
對著一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少年,她居然在這裡拐彎抹角地“自薦為君婦”,實在是可恥的很。
星河說完就後悔了。
她本來是多高傲的一個人,多麼進退自如不動聲色,可居然竟在他麵前說這種荒謬羞恥的話。
這簡直比死還難受。
翻天覆地的悔恨甚至讓星河不想再聽李絕的回答了,她將他的手胡亂推下去,慌裡慌張地站了起來,便要逃走。
她要把這一幕趕緊忘掉,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隻是才起身,雙腿便給突然地抱住了。
被鉗製住似的,她再也動不了一寸。
“我想對姐姐做很多事,”李絕擁著星河的雙腿,沉渾的聲音也有些發抖,“很多、很多很多不正經的事……”
“你……”星河絲毫都不能動,甚至站都站不穩,又聽了這話,心就像是被驟雨儘情地敲打的湖,無數的漣漪跟水波晃動,跳躍,飛濺,湧動……完全的冇法兒遏製。
她抬手去推他,手在小道士的頭上嗓了兩下,隻把他的頭髮揉搓的更亂了。
“你、你放手……”星河語無倫次,而又不由分說地:“不許再說了,就當我剛纔、什麼也冇說。”
李絕仰頭一笑:“晚了,我都聽見了,也都記在了心裡。”
她嚷嚷:“那就快些忘了,我剛纔隻是一時頭腦發昏說的胡話,不作數。”
“可我已經當了真,”李絕就那麼跪著,卻把臉貼在她的腿上,“姐姐放心吧,我不會辜負你的。”
星河本來不敢用力,但因他抱的太緊,她又過於羞惱,手掌心正推到他的額角,準備用力打他兩下。
可聽見“不會辜負你”這句,星河的手突然停了。
身不由己地,她的掌中還握著小道士的一縷散亂的髮絲,手指彷彿沾到他額上的一點汗漬。
整個人僵在原地。
星河膽戰心驚地,垂眸看向李絕。
少年跪抱著自己,說實話,這個姿勢實在太不像樣兒了。
李絕人高身直,加上星河因站立不穩而屈著膝,他的頭隻需再抬高一寸,便會輕易頂到她的腰。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在發熱,她的腿上彷彿能感覺到少年滾燙的臉頰、甚至……急促沉重、潮潤而熾熱的呼吸。
而隔著那柔軟的花羅褶裙,李絕能感覺到星河在微微的發抖,雙腿或她身上的幽香很容易地透出來,沁入肺腑,神魂。
這刹那,滿園的梔子花香都俗不可耐,成為了點綴。
51娶妻又生子
顧姨媽很快來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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