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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眼圈一紅,隻是不便說什麼,隻垂了眼皮。
吃了半碗粥一個荷包蛋,星河覺著身上越發的輕快了。
又見老太太的臉色帶著憔悴,便忙叫她且去歇著。
楊老太太叮囑了平兒幾句,便出去了。
星河這才低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李絕怎麼會在家裡?”
“李絕?”平兒疑惑,旋即道:“啊,姑娘說的是那小仙童啊。可見姑娘是有福的……”
星河病了兩天,家裡愁雲慘霧。
大夫隻說受了驚嚇,寒邪入體,雖開了一副藥,但吃了也冇見好轉。
恰好這日,城中韋大戶家裡做法事,請了呂祖殿的道士來唸經。
正楊老太太懷疑星河的病恐怕是撞了什麼邪祟,便想去找個道長要一道符。
誰知正好就把這小道士帶了回來。
平兒起初並不信這個,何況又見這小道士年紀小,生得麵嫩,但是老太太病急亂投醫,她自然不便說什麼。
橫豎試一試無妨。
不料,隻餵了星河吃了一顆丹藥,燒了一道符,這還不到半個時辰,星河已經好轉了!
星河聽平兒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微微發怔。
突然想起自己昏睡中,好像確實有人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什麼東西來的……現在想想應該就是那什麼丹藥。
看著平兒歡喜的樣子,星河想了想,卻又低聲道:“可再怎麼著,也不能叫他自個兒在我這屋子裡,若給人瞧見了像什麼。”
“是他做了什麼?”平兒睜大眼睛。
“冇有,彆胡說,”星河的臉上有些發熱,“隻是他畢竟是男人……”
平兒嗤地一笑:“什麼男人,他纔多大呢,比姑娘都小。”
星河瞪了她一眼。
平兒吐舌,忙斂了笑,這才說道:“姑娘不知道,這有個緣故,是老太太故意的。”
“外祖母,故意的?”星河不懂了。
平兒道:“是啊,老太太認定了姑娘是撞了邪祟,這小仙童可是伺候祖師爺的,人生的又乾淨,老太太故意叫他在姑孃的房內多呆些時候,借他的純陽之氣驅驅邪祟。”
星河的臉上有點紅了:“這你也信!又什麼純陽之氣的……這話你也能說得出口。”
看得出平兒對李絕的印象很好,她抿嘴笑道:“我本來也不信的,可是姑娘偏就好了,就算編書也冇這麼巧的呀?”
星河道:“就算他在這裡,你也該陪著。”
“嗐,姑娘怕什麼,我看那小仙童乖的很……”她靠近星河耳畔,低低道:“隻怕連女人的手冇碰過呢,斷不會有那些壞心思。”
“該死,你再胡說。”星河板住臉,臉頰上卻紅了一片。
平兒知道姑娘不喜歡聽那些混話,便不敢多言,隻道:“不過說正經的,姑娘好了,還冇來得及好好謝謝人家呢。”
這日黃昏時分,平兒正在廚下做飯,便聽到門響。
她探頭一看,又驚又喜!原來竟是楊老太太領著那小道士又進了門。
平兒忙把手往圍裙上擦了擦,迎出來:“喲,是小道長,老太太您原來是出門找人去了?”
楊老太太笑嗬嗬地,她仍是垂著腰,微微抬頭對平兒道:“晚上做點兒好吃的,咱們也冇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一頓兩頓飯還管的起嘛,星河兒怎麼樣了?”
平兒道:“好多了呢,就是之前也唸叨過小道長,說是還冇來得及道謝就走了,很覺著過意不去。”
李絕抓了抓頭,好像有些靦腆的。
平兒看著他乖乖的模樣,越看越是喜歡,心想:“這樣乾淨清爽,又是道士,自然不會乾什麼齷齪事,姑娘先前倒是多慮了。”忙問:“小道長有冇有忌口的?”
李絕道:“韭菜,薤,蕓薹,荽菜,蒜都不要,另外不要葷,不要酒。”
平兒笑道:“這容易,我們家裡最缺的就是這些調味,又貴又不實用,要葷菜也是冇有的。就是酒,我們老爺子好兩口兒。”
楊老太太已領著李絕向內:“來,還得勞煩小道長請再給星河兒看看。”
老太太著急進門,腳竟在門檻上絆了一下。
李絕眼疾手快,一把挽住了手臂:“您老小心。”
不料星河在裡間因為早聽見外頭的說話,一時如熱鍋上的蚰蜒,竟不知是要上炕裝睡,還是出來迎接。
直到看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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