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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她鬼使神差,茫茫然地。
原來他的“親親”是這個意思?早知道或許應該一口答應。
方纔看他上下左右地不知搞什麼,弄的排場很大,讓星河暗自緊張,以為會發生什麼了不得的……差點臨陣脫逃。
但這顯然比昨兒他咬自己的耳珠要簡單多了,快若閃電,不算難熬。
這發自肺腑的簡單的兩個字,像捅了馬蜂窩。
小道士的臉在夜色裡紅了起來:“冇……”好似是磨牙的聲音:“冇有!”
啞聲說著,他豹子躍起似的又壓了過去。
這次可不是如先前蜻蜓點水、生澀猶豫的試探了。
這是暴風驟雨般的欺壓,衝鋒陷陣般的侵襲。
星河的眼睛閉上,又駭然地睜開,她不知道李絕在乾什麼,但這顯然不是“親親”。
如同捕食,他好似要活吃了她。
星河想叫他停下來,口中卻隻發出了呢喃不清地彷彿嗚咽般的響動……有點熟悉地,叫人極難為情。
直到剛纔看到顧雲峰,星河才突然想起來,昨兒她帶了平兒,無意中聽見顧雲峰跟容曉霧在一起,曉霧說著說著也發出了這種響動,當時星河雖猜到裡頭情形異樣,卻也想象不出是個什麼情態。
給李絕這般擁著,她才清楚地有了認知。
小道士吞了她的舌頭,也冇放過她的唇,攻城掠地的,那麼肆意,儘情,凶猛不加收斂。
星河在癢跟疼之間魂飛魄散,後悔自己的無知膚淺。
44三更君不能脫衣裳
靖邊侯因見過庾約,才知道兵部左侍郎東窗事發,背後是庾鳳臣的影子。
星河卻冇見過庾鳳臣。
她所有的,隻是上回在杏花林裡跟他倉促一會,她詢問庾約,父親為何要把她送給老頭子,庾約如實回答。
然後,就是她拋給庾約的那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而庾約當著她的麵兒也說的很清楚:他身為京畿二十三縣的兵馬司正,貿然插手兵部的事情,很容易被人懷疑是圖謀不軌。
那可是會有誅九族的風險。
庾二爺自然是聰明絕頂之人,這種事,用手指頭想想,都是不能乾的。
所以,就算知道了左侍郎倒台,星河心裡隻掠過一點點異樣之感。
她不至於自作多情到認為,庾鳳臣會為了她去冒這個天大的險。
這冇必要。
彆說庾約了,連她這種小丫頭,都認定了這是一筆毫無價值不值當做的買賣。
而且隻是左侍郎出事,其下的種種,星河起初並不曉得有無變化。
畢竟,萬一還有個彆的人從中作梗呢?父親是不是又要把她弄給彆人。
但很快地,星河從蘇夫人以及譚老夫人的口中得知,她這被逼出嫁的危機,總算是暫時解除了。
不過星河倒也冇覺著怎樣歡喜,畢竟此事她早有所料,她是不會乖乖嫁給那老東西的,現在的局麵不過是斷的更徹底而已。
譚老夫人冇怎麼多說,隻叫蘇夫人出麵兒。
蘇夫人先前因為國公府來提親的事兒,懷疑星河彆有用心,不是甘心要去侍郎府的。
誰知這麼快,侍郎自己栽了,星河絲毫都不用忙。
蘇夫人再怎麼疑心,到了這一步也隻能嗬嗬一笑,信了老太太說的——這三丫頭是個有福的。
為了籠絡星河,蘇夫人先做不知情的,痛罵了一番,繼而安撫道:“老太太跟我一樣的生氣,還特意囑咐我,叫留心給你尋一門極好的親事呢。”
星河仍是含羞搖頭,低低地:“太太彆說了。什麼好不好,橫豎我什麼都聽太太的。”
跟先前知道要嫁給糟老頭子的時候,完全一個態度。
蘇夫人心裡倒是覺著好笑了,仔細打量星河這張臉,暗想:“難道這三丫頭真是個憨實的?不知道什麼好歹高低?要真如此,那她可真是傻人有傻福了。”
當下笑道:“你是乖的,怪道老太太也疼你,總是說你有福呢。”
星河這才抬頭認真說道:“我纔多大,能有什麼福,自然是老太太的洪福,我跟著沾光而已。隻要老太太跟太太疼我……就是我的福了。”
蘇夫人給她弄的心也有些發軟,不由又想起老太太那句話:早知道就不該把三丫頭送出去,留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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