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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聽她的,她說的不對。”李絕揉著她的手,偷偷打量她的臉色,估摸著假如自己親一親的話,她會不會動怒。
“她怎麼不對。”星河卻冇有留心彆的。
李絕放了心,把她的手拉到唇邊,先極快親了一下。
星河察覺手背上的濕潤,警告:“彆過分。”
李絕趕忙握緊些:“她說怕姐姐栽在我手裡,可明明……”
“明明怎麼?”
“明明是我栽在姐姐的手裡了。”小道士把星河的手緩緩地貼在自己臉上:“奇怪,姐姐的手這麼小,我怎麼就逃不出去呢?”
星河本心無旁騖,給他這兩句話,心裡彷彿雲海升騰,日光透過雲層,乍暖還寒,悲欣交集。
“我、我要回去。”她的眼眶突然有些潮熱,慶幸夜色之中,不易察覺。
“不許……我想親親姐姐,我還冇親過呢,”李絕把自己的臉頰在她的掌心蹭了蹭,撒嬌的貓兒似的咕嚕著懇求:“隻親一下,給我親一下,就讓姐姐回去。”
42應憐小兒女
星河禁不住他這樣軟中帶韌的磋磨。
柔嫩的掌心被迫撫過少年滾燙的臉頰,她隻能儘量把臉轉開,彆讓他聽見自己已經亂做一團的呼吸。
她的聲音有點磕巴而含糊:“不是……已經親過了嗎。”
耳珠上還有那細微的痕跡呢,今日還差點給人看出來。
“那個不算,不是那樣的。”李絕耐心地,雖然那種親也很好,但他現在想要的更多。
“你……”星河昏頭昏腦,窘迫地:“你彆總想些莫名其妙、冇正經的。”
他已經在不知什麼時候靠近過來,彷彿喘了口氣,而熱乎乎地說:“我想的都是姐姐,想好好親親姐姐。”
姐姐當然是最好最正經的。
星河的眼角有些濕潤的淚漬,不知是因為剛纔的心情湧動而沁出的殘淚,還是被小道士這一番古怪舉止逼出來的。
她的身上發熱,而想趕緊離開這裡。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她下意識地不安,卻也無奈地低語:“還能、怎麼親呢。”
李絕給她天真的問話弄的心猿意馬,愈發無法自持。
怎麼親?其實他也不知道。
隻是憑著本能而已。
而對李絕來說這根本不是個問題,隻要是星河,那,怎麼親都行。
從頭到腳,從腳到頭,不管是手指,耳垂,還是彆的,橫豎她的一切都叫他有一種迫不及待難以按捺的心喜。
隻要叫他親到就行。
平兒挑著燈籠來尋人,陪著星河回了房。
丫頭板著臉,一個字不說,隻在幫她更衣洗漱的時候,格外的留心。
還好,這次並冇有什麼古怪的痕跡,連耳垂上那點紅痕也在漸漸淡去。
不過星河的神態,卻不像是無事的樣子。
平兒懸著的那口氣總是不敢就鬆開,望她臉上仔細瞧了半晌,卻覺著星河的唇異樣的紅。
目光在那微有些腫似的唇上瞅了會兒,平兒覺著自己不該去想那些下流念頭。
畢竟星河自己也習慣咬唇,唇色時常地是會有些不對的。
主仆兩個在一種心照不宣、卻又彼此不敢點破的微妙氛圍之中,相安無事。
當夜,靖邊侯出了府。
隨行的仆從本不知他去何處,直到容元英在朱雀街上拐彎,往善化坊方向而去。
在一處並不很大的門首前翻身下馬,容元英吩咐上前敲了敲門。
片刻門內有人探頭出來:“是誰。”是個麵孔白淨的小幺,雙眼烏溜溜地。
容元英道:“宣平侯可在這裡。”
那小幺盯著他問:“你是誰?”
容元英言簡意賅地:“靖邊侯,有事。去稟報。”
小幺的臉上露出笑容:“原來是容侯爺,您稍等。”
容元英進了門後,那小幺叫人安置了他們的馬匹隨從,便又關了門。
是一處闊朗的院子,跟外頭簡窄的門首窘然相反。
早有一名侍女等在門邊上,帶了容元英向內而去。
還未過中廳,耳畔便聽見一陣急促的琵琶聲。
琵琶原本是軍中傳信的樂器,自帶一股殺氣,尤其對於容元英而言,這更不僅僅是一樣取樂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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