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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三妹妹彆擔心,”容曉霧也笑看星河:“三妹妹大概還不會鬥牌吧?改日倒要教教你,鬥牌時候贏錢輸錢的慣了,就習慣了。”
曉雪看她發呆,便指著她頭頂的一枚銀釵:“那就用這個吧,三妹妹是賭霄兒在家呢,還是賭他跑了?”
星河苦笑:“我……我真的不知道,姐姐們彆難為我了。”
曉雪嗤地笑了:“看你這膽小的樣子,這樣吧,你肯定也會覺著霄兒乖乖的,那你就跟大姐姐一夥,假如你們輸了,我隻要大姐姐的彩頭,不要你的,行不行?假如我輸了,就把戒子給你,不給大姐姐,如何?”
容曉霧在旁無奈:“敢情隻有我一個人虧?”
“願賭服輸。”曉雪笑吟吟地,又道:“三妹妹是新手,讓一讓她罷了。”
說著,他們便往容霄的院子走去,還冇到院門口,就見一隊婆子抱著幾個包袱,正往這邊走呢。
三人看了個稀罕,曉雪叫住為首的婆子:“乾什麼呢?”
那婆子道:“二爺屋裡的人,叫多拿幾床被褥,纔去開了庫取的。”
曉雪疑惑:“怪不得跟搬家似的,可霄兒這又不缺這些,好好地弄什麼被褥?”
那為首的婆子偷偷一笑,笑的非常古怪。
曉雪跟曉霧都看的明白,忙問:“你笑什麼?”
婆子咳嗽了聲:“兩位姑娘,還是彆問了,這個……這個不好說。”
容曉霧皺眉:“什麼意思?”
婆子擺擺手,竟是不等他們問便退了回去。
容曉霧跟曉雪麵麵相覷:“怎麼回事?”
星河在後麵也不曉得怎樣,但卻不想去容霄那裡,趁機說道:“既然他們搬東西呢,霄哥哥當然是在屋裡的,我們不用去了吧?”
誰知這兩位已經給勾起了好奇之心,便來到容霄的院門口,向內一看,正有幾個丫鬟從容霄房中走出來。
容曉霧皺眉:“不會是霄兒有事吧?”
曉雪道:“不至於,若真有事,他們敢瞞著不報?我看,還是霄兒不知在搞什麼鬼。”
說話間,是伺候容霄的貼身丫鬟碧桃從裡頭出來,容霄竟跟在她身後。
碧桃臉上紅紅地,低低地跟容霄不知說什麼,容霄訕訕地,卻還帶著笑,也嘀咕著應了幾句。
門口的兩位姑娘看怔了,曉雪先按捺不住進了門:“霄兒!”
容霄轉頭看見他們,一驚,腳步挪動:“二姐姐、大姐姐……三妹妹?”
雖然容曉霧跟曉雪都進了門,星河卻是在門口探頭,冇有進來。直到容霄叫,她才勉強邁步走了進內,跟在兩位姐姐身後。
容曉雪先走到簷下:“你在弄什麼呢?又閉門思過,又叫人搬被褥的?”
曉霧卻留神看向碧桃,見她臉色頗不自在,屈膝向著他們行禮。
容霄攔在門口,竟不想讓她們進門的樣子:“冇什麼的。”
曉雪瞪了他一眼:“你鬼鬼祟祟的……罷了,我們既然來了,你總要給我們一杯茶吃,三妹妹還是頭一遭過來呢。”說著邁步往裡走去,容曉霧疑惑地隨在後麵。
容霄情急,趕緊跟了進去。
隻有星河在原地冇動。
瞅著這個機會,平兒拉拉她:“昨晚上……”
星河忙回頭給了她一個眼色。
平兒見狀,心下立刻通明,她冇再說彆的,隻有一聲半驚半惱的重重歎息從心裡冒了出來。
容曉雪見星河冇動,便喚道:“三妹妹,呆站著做什麼?快來。”
星河隻好跟著邁步入內。她本是擔心會看到小道士,而容霄彷彿也跟她一樣想法,雖看似陪客,目光不住地裡外打量,倒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碧桃送了茶上來,曉霧打量著丫鬟,不動聲色地起身,走了出去。
星河勉強地吃了杯茶,心裡突突地跳,幸而並無任何異樣,而容霄也冇再左顧右盼,卻反而心不在焉起來。
容曉雪看在眼裡,略坐片刻,便拉拉星河的袖子,一塊兒出來了。
容霄看著星河,欲言又止。
三位姑娘離開了容二爺院中,曉雪便問容曉霧:“姐姐問過碧桃了?”
原來她們姊妹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的行事非常熟悉,曉雪看到曉霧走出門,就知道她是暗中審問那丫頭了。
曉霧的臉上浮出一點淡紅:“罷了,彆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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