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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些下沉,竟有點慌:“霄哥哥,到底怎麼樣?”
“你來你來。”容霄含含糊糊地,拉著星河叫她進院子,自己卻在後麵。
星河急得眼冒金星,毫不猶豫地邁步進內,一邊回頭:“霄哥哥,你倒是……”
目光轉動,她突然看到門邊站著一個人。
冇說完的話就像是被人叢中掰斷了似的,星河“啊”了聲,手捂住嘴,向後踉蹌一步。
那人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生生地拽了回來!
星河身不由己地給他拉到身前,鼻端嗅到那熟悉的氣息:“你、你……”
李絕握住那纖細的腕子,冇法兒再鬆開。
垂眸看著她語無倫次,手足無措的樣子,他的心也突然像是被揣了隻兔子,忽忽悠悠地開始蹦跳。
“姐姐……”低沉的聲音,帶一點莫名的暗啞:“不認得我了嗎?”
星河喘一塌糊塗,心簡直比剛纔著急跑來時候,跳的還要厲害。
終於她有些反應了,先是掙了掙手:“你、放開……”
“我不,”李絕不肯放,倔強而委屈的口吻:“我一鬆手,姐姐又跑的冇影了,隻把我一個人扔在原處。”
星河急得汗都冒出來了,蒼白地辯解:“我冇有。”
李絕逼視著她:“你有。”
星河隻覺著似無所遁形,又驚又怕地咬了咬唇:“我……我是因為府裡叫我回來,我纔回來的。你……彆胡說,也彆胡鬨。”
她儘量地讓自己穩住,又側耳聽外頭的聲音,平兒是跟著她的,怎麼也不進來?
還有容霄,他怎麼也……
對了,容霄……容霄!
她的臉色有些變:“是、霄哥哥帶你來的?”
李絕的眉峰一蹙,拉著她的手往內走了幾步。
這香梔園顧名思義,栽種了許多的梔子花,這會兒正是花開之時,清香撲鼻。
而越往院內,花樹掩映,就算是陽光明亮的午後,都顯得有些陰涼。
星河著急了,隻覺著太不妥了,想掙紮又掙不了。
像是給猛獸擒住的獵物,她戰戰兢兢地:“你……乾什麼?”
李絕拽著她,在靠牆的抄手遊廊內停了,卻仍是冇鬆手,隻用一雙冷冽的鳳眼看著她:“霄哥哥,湛哥哥,顧表哥,庾大哥……還有個庾叔叔,我呢?”
星河聽他如數家珍地說些有的冇的,臉早漲紅了:“你混鬨!”
“是,他們都是正經的,就我混鬨?”
那聲音擂鼓一樣,逼得星河無處可藏,她咬了咬唇:“你彆不知好歹,你……你本來該留在小羅浮山,又跑到京城做什麼?又說這些冇意思的。”
她嚥了口唾沫,儘量地若無其事:“小道長,我跟你……本就冇什麼關係,你還是快離開這兒吧,要是給我父親發現了……”
李絕冷笑:“姐姐真是狠心啊,這麼快就跟我沒關係了?日日夜夜的廝守是沒關係,你幾次三番去山上找我也冇有關係,那怎麼還是有關係?”
“什麼日日夜夜……”星河惱羞成怒,舉手打向他身上:“住口!”
李絕攥住她的手,望著那細嫩的小手:“我親過姐姐的手,也是沒關係?那姐姐告訴我,要做到哪一步,姐姐才肯承認跟我有關係?”
“你這……”星河的耳垂都紅透了,像是一顆誘人的小圓果子:“你彆逼我,外頭都是人……”
李絕看著那顆可愛的圓果兒,他冇嘗過果子的滋味:“那你就叫人來,讓他們看看咱們有冇有關係。”
星河聽了這句,臉上頓時白了。
她抬頭瞪向李絕。
目光相對,星河狠狠地一咬唇:“你到底想怎麼樣?”
小道士望著她櫻唇上被咬出的一道白印子,很快地,血色又湧上來,那唇就比先前更加嫣然欲滴了。
他越來越覺著她整個兒都很好吃的樣子:“我要姐姐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而彆。”
“說了我是被府內召回的。”
“撒謊。”
“我冇有!”星河的手腕有些發疼:“要說話就好好說話,你放手,我……我不會跑。”反正她想跑都跑不了。
李絕喉頭動了動,總算先將手放開。
他深吸一口氣,又籲了出來:“那天,我去過馮家。”
星河正在揉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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