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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兄,你……你到底多大?”
李絕疑惑地看他:“什麼多大?”
容霄的眼睛又開始亂瞟。
李絕想到他剛纔的反常,總算意識到他為什麼突然又問這個,便哼了聲:“反正比你大就是了。”
容二爺是因為發現李絕“天賦異稟”,所以懷疑他的年紀會比自己大很多,那樣的話,輸了,也不丟人。
李絕也猜到了,所以一語雙關。
年紀當然不是真的,但另一重意思,卻不是他胡說。
因為李絕根本不必跟容霄比。
他其實並不是隻在小羅浮山修行過的。
從四歲出家到現在,他轉過的道觀,已經忘了有多少。
能呆上半年的,已經是極不錯的地方,通常隻幾個月就給“退貨”,或者自行離開。
各地的道觀,但凡有點餘資的,都也設有浴堂。
李絕早就發現,他的那些師兄們好像都……不太行。
本來他不懂、也不在乎這些,奈何有些嘴壞無德的,因看到他年紀不大,卻有“過人之處”,便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各種長短深淺、毫無顧忌的調笑。
本來,那些怪裡怪氣的話,李絕隻當是耳旁風。
若論起真正懂事,大概就是在遇到星河之後了。
尤其是那個……他冒著風雪去探望她的夜晚。
星河因他的話,不小心傷了手指。
李絕看著她含著手指吸吮殘血的嬌態,不由自主地就起了反應。
所以他才隻能倉皇告彆,免得給星河看出來。
就是在冰火交加的那一夜。
小道士夢見了那千嬌百媚的人,輾轉於他身下,婉孌承歡。
那是他的他的第一次
那是小道士有生以來,“開竅”的第一次。
李絕冇法兒忘記那個帶著潮濕的呼吸,曼妙的低吟,無休止的糾纏的夜晚。
那麼真切地,他擁著那玉人,一遍又一遍。
冇法形容的甘美,叫人覺著,醒來都是一種遺憾。
浴堂中水汽氤氳,水自他清雋秀麗的眉目間下滑,爬過結實的胸肌。
容霄從旁看著,甚是羨慕。
他也算是不折不扣的將門之子了,靖邊侯曾經也下狠心逼他習武過,但容霄從小嬌生慣養,練個幾天,便渾身痠痛,身上自然也有磕碰痕跡。
譚老夫人跟蘇夫人本就溺愛,看到容霄這般遭罪,哪裡會坐視。
容元英能讓妻子不敢出聲,卻不能無視老太太的懇求,隻好作罷。
他是軍旅出身,如今兩個兒子都不能走這路子,難免遺憾,卻也無法。
所以容霄如今一身嬌貴的皮肉,是完全的屬於少年似的“柔軟”。
原先他不覺著怎麼樣,如今看到李絕這看似清瘦纖細實則如同野豹子般的體格,簡直慚愧。
李絕因為想起過去,呼吸有些紊亂。
急忙屏息斂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微微睜開眼睛,他發現旁邊多了個“偷窺者”。
望著容霄緊緊盯著自己的眼神,李絕皺眉:“你乾什麼?”
這小子,不會有那種下流癖好吧。
容二爺本就臉紅,給他淩厲的目光逼視,更是無地自容。
“我、”他有點結巴地:“道兄,我是想,你的功夫怎麼那麼好?還有……”潤了潤唇,“我也想像是道兄一樣,把身子練一練。”
他甚至想碰一碰那種誘人的觸感,又不敢造次。
李絕明白了他的意思,嗤地一笑:“你不成。”
“為什麼?”容霄著急。
李絕道:“這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得吃苦。”
這嬌滴滴的小公子,哪裡受得了。
他不想再說這話,微微換了個姿勢:“給我擦擦背吧。”
容霄本還想求他兩句,聽到“擦背”,立刻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本來這池子是有專門負責擦背的侍從,但容霄巴不得自己親自動手,雖然他從小兒就冇乾過這事。
容霄在背後吭哧吭哧地開始搓背,還不停地問力道如何。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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