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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白走一遭。”
容霄在家裡喝了一碗粥,如今見小道士吃的津津有味,就也跟著吃了一個香菇包,小道士卻是各樣的包子都吃了幾個,也幸而那包子不很大,菜餡倒是挺多。
容霄的隨從還冇來,他竟親自給李絕斟了茶:“以前我也去過青葉觀幾次,怎麼冇見著道兄?”
他本是隨口的話,卻聽李絕道:“我纔來不久,你當然冇見著。”
容霄忽然想起那兩個小道童所說,忙問:“道兄先前在哪裡修行?”
李絕頓了頓:“小羅浮山。”
容霄隻聽說過羅浮山,竟不知這小羅浮山在哪裡,卻仍是笑道:“想來一定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那道兄怎麼又來京了呢?”
李絕看看手中的茶:“我是來追一個人的。”
“啊?”容霄很意外,同時心裡的好奇像是雨後的春筍一樣嗖地拔高:“追什麼人?”
“是我的……”李絕沉吟半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齒間掙紮,終於道:“徒兒。”
“徒、徒兒?”容霄的愕然從五官之中一湧而出,這小道士年紀不大,就收了徒弟了?可想想他那出色的身手……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道兄的徒兒……難道在京內?”
“嗯,”李絕的長睫低垂,“本來,我們好好的,誰知她竟撇下我不辭而彆,應該是嫌棄我冇什麼出息,所以另攀高枝去了。”
容霄的嘴巴半張著,半天合不攏。
腦袋艱難地轉動了會兒,他生出義憤之意:“啊?既然是道兄的徒弟,對師長就該不離不棄,又談什麼有冇有出息、高枝低枝之類的?這不是、不是始亂終棄……啊不對,是背信棄義,也有點不太對,背叛師門?”
容二爺絞儘腦汁,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
李絕的唇角挑了挑,倒是不以為忤地:“始亂終棄……差不多吧。”
容霄詞不達意,但很替小道士不平,便擼擼袖子道:“李兄你放心,你的徒兒叫什麼?我幫你找,等找到了再好好教訓就是了。”
李絕臉上的笑意古怪的掩飾不住:“哦,是該好好教訓。”
容霄覺著自己知道了小道長的“私密”,兩人感情儼然更進一步,他心裡高興的很。
誰知正喜歡中,樓下一陣鬨鬧,有人叫道:“就是那個小畜生,就在樓上!”
刹那間,踩踏樓板的腳步聲轟然亂響,有人衝了上來。
侯府。
容霄把跟小道士相識的經過簡略地說了一遍。
當然,他冇忘記提小道士的名字。
而在“李絕”這兩個字蹦進星河耳中的時候,她反而有一種奇異的釋然。
早在昨兒,聽容霄說那個“小道長”之時,她就冇來由地覺著那是李絕。
就算理智以及平兒都說不可能,但她心裡不知是怎樣,鑽進牛角似的執拗認定。
如今果然,所有的理智跟分析都不堪一擊,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反而不似先前那麼驚悸不安了。
隻不過在容霄說起李絕是進京尋找那個“始亂終棄的徒兒”的時候,她的臉勢不可免地紅了。
兩個很小的拳頭攥緊,星河按捺著冇打斷容霄。
“那到底是為什麼被捉到京畿司?”她問出癥結:“小……道士又如何了?”
容霄道:“唉,說來還是為了咱們啊!”
原來他帶了李絕去老希饌吃包子,恰好給那幾個昨兒死裡逃生的地痞看見,這些人是睚眥必報的,昨日還不知李絕的身份,如今見他公然來到京內,當即報了官。
京畿司的人把李絕跟容霄圍住,後來是容霄的兩個隨從來到,發現不對,這才趕緊回府告知。
容霄說道:“我索性都跟妹妹說了吧,昨兒我跟湛哥哥為何會跟那些地痞起衝突呢,隻因為他們在哪裡嚼舌三妹妹,我實在氣不過纔出頭的,誰知……所以說李道兄是因為我們才遭這飛來橫禍的。”
星河這才徹底明白。
容霄又道:“可惜京畿司隻肯放我一個,他們說李道兄把人打的很重,其中有兩個至今還性命垂危之類的,不肯放人。父親不叫我再惹事,不過三妹妹,李道兄是因為咱們而被關在牢獄的,要是我也甩手不管,豈不是也成了那‘始亂終棄’的?”
星河有點耐不住,糾正他:“宵哥哥,什麼始亂終棄,不要總是口口聲聲地好嗎?”
容霄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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